整顿过的效率就是快,不论是雁翎还是江束。
只是宿芊舟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扔到面前的李瑶娉,一边摸着怀里的狐狸,一边思考:是我说错了什么惹他们误会了?
“解开。”宿芊舟扬了扬下巴,在李瑶娉带着一丝怒火的视线中落座,随后又说:“给我的客人上茶。”
她明显感觉到李瑶娉僵直了一下,细微的表情很是精彩,犹豫片刻之后才挪开步子往凳子上坐,半边身子悬空,随时准备逃。
宿芊舟在她仍有警惕的眼神下接过江束送来草定过的言和书,两人如同对待空气一般任李瑶娉小心翼翼又肆无忌惮地在房中打量。
“晴枝呢?”宿芊舟眼睛没离开字,问起一旁的侍女。
侍女欠身,在她旁边轻声说道:“神女,小姐现下还没起。”
已经是日上三竿。
宿芊舟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结果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忙地解释道:“神女息怒!实在是小姐不肯起,奴婢晨时在小姐床边叫了半个多时辰,她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她悄悄抬起脖子,竟然猜测道:“奴婢觉得,小姐是不是得了什么失魂之症,要不要请人为她看一看?”
她说话时嗓子还有些哑,眼中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忧。言辞之间没有夸张的成分。
宿芊舟没打算责怪她,她招招手,让江束过来,“你去。”她的声音很轻,最后几个字李瑶娉并没有听清楚。
倒是江束抬眼看了看她,像是在确认是否听错。
让他去干什么了?竟然能让心狠手辣的江束犹豫。李瑶娉暗自猜测,结果马上就知道了。
先传来的是晴枝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你个狗东西、大坏蛋、人面兽心的王八羔子!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小姐息怒,这实属并非属下的本意,您不如先擦擦干净,免得着凉。”江束的声音由远及近。
两人一前一后迈进门。李瑶娉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晴枝如同刚出水的落汤鸡一般。她经过的地面印出一串湿哒哒的鞋印。
江束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布巾。虽说嘴上得体,眼睛里却并没有多少恭顺,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关怀。
他们这样奇怪的搭配走进来,江束退在一边,晴枝则是继续向前。
她拍在宿芊舟面前的桌案上,双手撑住身体,向前倾俯,盯着她的眼睛,嘴里恶狠狠地说道:“宿芊舟,你家住护城河吗?别人几时睡几时起你都要管!”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而她一股股的小辫子垂落在胸前,上面的水顺着辫子往下滴落。
宿芊舟将案上的纸张往旁侧推了推,免得被她弄脏,然后开口说道:“昨日我同你说过,今天要辰时之前过来。”
“我没答应!”
“我没有在征求你的意见。”这不近人情的语气,说得晴枝变成了个马上就要爆破的炮仗,只是这炮仗如今刚被兜头一桶凉水从头浇到尾,已经没有半点威慑力了。
“江束。”宿芊舟叫了一声在旁看热闹的人。
“属下在。”江束上前来领命。
“还不给小姐披上布巾,免得着凉。”
“是。”
温暖的羊毛罩在晴枝的肩膀上,随着她灵力在周身一过,冒出雾一般的蒸汽。
随之,她的身上彻底干燥下来。
“用不着你假好心,江束。你泼我的时候怎么不见得问我会不会着凉?”
江束此刻垂着头安安静静听她的训斥。
李瑶娉坐在旁边,看了一整场的热闹。她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上扬得别太明显。
面前的晴枝注意到她,回过头来与她打招呼。“哎,你来了?”
“呃……”李瑶娉本来想与她打招呼。但是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刚才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叫晴枝?
怎么这么巧,与自己认识的那个晴枝是同一个名字,而且性格也很相像。
在她愣神的功夫,晴枝走近了些,与她脸对着脸,相隔不过一寸,她的呼吸浮在李瑶娉的面上,让她回过神来。
“你在发什么呆呢?”晴枝问她。
随后像是发现了自己如今与她记忆中的是两副模样,解释道:“不用瞎想了,就是我。”
李瑶娉惊愕住,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变了模样?”
“哪里有变?”晴枝张开手臂,在她面前转了一圈:“还是两只胳膊两条腿。只是长高了些。”
她说:“那日宿芊舟走了之后,我被不认识的人给绑走了。再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
“你们也真是的。怎么不出来找我?”晴枝掐着腰指责道。
“我们确实有去寻过你,但是没找到。原来你是到了这里。”
宿芊舟在一旁等着两人叽叽喳喳叙完旧。指节屈起,敲了敲桌案。
将他们的注意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说正事吧。”
狐狸轻轻跳下她的膝头,安安静静伏在腿边。
李瑶娉看着露在桌腿旁的一截白色的狐尾晃了晃,然后消失在眼前,心里想着,宿芊舟果然很喜欢养狐狸。
见过晴枝之后,她的戒心明显降了下来,愿意主动开口:“你将我绑来,究竟是要做什么?”
“我本来是要请你过来。”某些人却将“请”弄成了“绑”,她不咸不淡地看了一眼江束,换得他头埋得更低,似乎真的只是会错了意。
她将手边的言和书推到李瑶娉的面前:“看看这个。”
李瑶娉拿起它,细细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神色莫测地看向宿芊舟,“这东西我说了不算。”
宿芊舟肯定不是想叫她过来商定言和之事,她一不掌权二不管事,答应一百次也是空口白话做不得数。但如今她没表态,自己也只能顺着说下去。
她猜的不错,宿芊舟果然不是这个意思,她说:“若你是帝,可觉此书有异?”
“你在取笑我吗?我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公主,并未掌权,这要如何得知?”
迎着宿芊舟的目光,她的声音越发没底。
“我不知道……”
而旁边的江束替宿芊舟回她道:“李姑娘,您落在屋里的另一半传国玉玺我也给您带来了。”
让李瑶娉神色一变。
这是鲜少有人知道的秘密:大周国的玉玺分为两块,君为明,姬为暗。她作为摄政公主,确实手中握有一块玉玺。
“你大可不必对我如此防备。”宿芊舟说道:“我叫你来,只为欣赏你的才能,希望能请教一二。”
她的目光至始至终坦荡,让李瑶娉对自己的猜想自愧形秽。按照宿芊舟的道理,确实干得出来直接将她绑过来的事情,毕竟这个方法最省时省力。
“是我错怪你了。”她的眼神左右躲闪,道着歉,然后提起正事。“在我看来,这封言和书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