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愿也正是担心这一点,才不想举办宴会。
他性好偷,每每拿了人的东西,又会特别愧疚再想办法还回去。
但下一次看见旁人的东西,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这些年,也猜测出来,大概是当年被欺负出来的毛病。
那些孩子总会联合起来,拿走他的心爱之物,肆意当着他的面,摔打、破坏。
他越是痛苦,他们就越是痛快。
叫他无法拥有一件自己的东西,才叫他得了“心病”。
大长公主的宴会上都是达官显贵,若是他出了手,叫人察觉,总归是会玷污了娘的名声。
昭平自然也猜到了,摆手让陆宗荀起来:“还不知道起来,是要愿儿专门扶你吗?”
又给明筝使了颜色。
嘉阳郡主演技浮夸看着天色:“哎呀,不早了,大家伙到西厅去用谢膳食,可好?”
第一个邀请的便是前驸马爷……
陆宗荀看着第一回对自己露出笑脸的嘉阳郡主,还有些恍惚。
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公主府的膳食……有没有改善。
……
答案是……没有。
想来是大长公主这些年来心里苦,又不足为外人道,因此在饮食一道上尤为喜甜。
就连小孩子楚沁珠,吃第一口有些惊喜,第二口就腻了,第三口就满桌上找茶水。
明慕安亲手为她递上。
被甜得不行的珠珠接过来,一口闷了。
明慕安又从自己的香囊里取出蜜饯,让她继续解腻。
想来他对昭平公主府的膳食并不陌生。
这对小家伙能逃过满桌荼毒,其他人比如楚琅和陆宗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咽。
看着明筝面不改色进食,楚琅深呼吸,下定决心往后他也要改变食谱。
至于驸马爷,这一口齁死人的甜,是他前面十八年来,做梦都无法再尝到的滋味。
他今天不仅进了门,前妻还接受了她的道歉。
往后余生,除了做功德,他突然又有了盼头。
至于昭平,已经让米嬷嬷拿着她的牌子,进宫去请太医。
只要是病,就能治!
实在不行,她就和儿子远遁京城,在山上隐居,看不到人,也就无从犯病。
这辈子,能够和儿子团圆,她了无遗憾。
至于后来,驸马爷如何重新追妻,如何“清除”公主府上那些碍眼的“面首”……
那就是嘉阳郡主和陆愿才能看到的戏码了。
明慕安不能出来太久,他先行向大长公主辞行。
眼神却一直看着楚沁珠。
显然后者压根也没想着要起身送一送他。
小太孙只好落寞地自己回宫了。
*
兄妹带回大长公主要认珠珠为孙女的消息。
永宁侯和甄氏对视了一眼,当即拍板,这是好事一件。
楚鼎连忙让人去递帖子,等甄氏身子全然好了,就先去昭平公主府谢恩。
压根没看见儿子疯狂使得眼皮子都要抽筋的模样。
还是甄氏问道:“琅哥儿,你眼睛不舒服?”
“没有,娘,我就是……一时眼睛进沙子了。”
母亲还病着,若是叫她得知珠珠和皇太孙在公主府的眉来眼去,说不定忧心之下,又要病重。
可惜爹是个大老粗,都不明白他的暗示。
楚琅这才留意到自家姐姐也在出神:“姐,你怎么了?”
“珠珠有了大靠山,你不高兴吗?”
楚沁瑜这才回神:“高兴的,我高兴啊。”
只是今日她去宗正寺,外头祁晗还在同小吏纠缠。
他看到自己和李少卿站在一起,连忙就往外跑了。
李少卿问及了一句是否需要帮忙,楚沁瑜摇了摇头,不过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祁晗讨要欠债的国公人家,居然是敦国公。
这位老公爷在京城也算是名声昭著,但无一不是臭的,极其难惹。
也难怪宗正寺的人不敢去触这位老公爷的霉头。
“欸,区区百两难倒英雄汉,祁公子也是不易。”李辞还是解释了一二,“也是他拿不出具体先敦国公夫人遗嘱的证物,只说是口头的话,这……下官也难办。”
“祁公子可提过他这钱打算去做什么?”
“这个,我可就不清楚了。”
楚沁瑜到宗正寺外头,没有找到祁晗。
她这时候就有些想念妹妹的能力,有人能直接告诉自己真相,是多么珍贵的事。
祁晗为她牵连,被方知垚泼了脏水,楚沁瑜心底是想要帮他的忙。
只是瞧祁晗行事公正,定然不会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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