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偏偏挑在天不亮的时候?
还是……这种地方?
“喂。”夏佳希捉住他的手腕。
“不舒服吗?那我停下来。”
他这种礼貌的商榷里暗藏一点玄机,嘴上说着这样诚恳的话,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那只惯于转笔的手捻揉起她一样很灵活。食指与无名指摁住分开,纤细修长的中指像滑动鼠标滚轮般在颤栗之处来回摩挲。
……很舒服。
……完全不想停。
得到供养的欲念开始滋长,轻易打消凌晨时分薄弱的理智,夏佳希不由松开了手,默许他的行为。
很快,一种无法抑制的**漫上来将她囫囵吞没。
夏佳希的呼吸彻底紊乱,忍不住转过去,贴向池屿趋于炙热的身体。
他的动作为此被打断。
她微微抬头,双眼半睁,视线完全被他的双唇占据。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下头来,将自己的双唇移在她唾手可得的位置。
夏佳希好想接吻。
特别是他离她这样近,实在不亚于一种引诱。
这时,他的指腹不动声色地捻她一下。
夏佳希挺直的腰肢驱使她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
她只手搂住他的脖颈,半梦半醒地沉溺在他怀里,唇齿交织的吟润与喘息促使她不满足地将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整个人像躺在舒芙蕾里,湿软膨胀,几乎色授魂与。而后,一簇端丽的火花在脑中炸开片刻的空白。
她有些安慰又有些疲倦,喘了口气将舌头从他唇间退出来,后知后觉地低声道:“对不起,不是故意……那样亲你的。”
池屿撤出手,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没事的。”
游离又旖旎的感受褪去,一种绵软的慵懒覆上夏佳希的意识。鼻尖充斥着池屿身上好闻的助眠的味道,而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过一会儿,她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池屿亲了她很久。
他低头贴着她的身体,很多年前他就想这样做。他和她的距离总是远得让他难以忍受。半米太远,十厘米也太远,最好一点空隙也没有,就这样肌肤相贴。
他撩开她额前的碎发,掌心捧起她的脸,在黑暗里用目光描摹一寸一寸描摹她的睡颜。明明温和、舒展,却引发他咬上去的冲动。不是轻轻地,而是又急又重地啃咬的冲动。
可能是他没有控制好手上的力度,夏佳希闷闷地哼了一声,将脸从他手中移开。
幸亏没有离开他,只是挪动着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池屿不自觉地微笑,吻了吻她的头发,又俯下去看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可爱。
然而幸福的依恋只持续了片刻,不安感便开始节外生枝。
他知道她为什么会留他在身边。
出于同情。出于可怜。
而她的同情与可怜都建立在他伪造的困顿之上。
他深知用谎言博取她的欢心实在可耻。
欺骗与蒙蔽是一种接近她的捷径,只能带来暂时的幻梦。但正是这种手段让他得到了当下的幸福。他从没有离她这样近过。他尝到了捷径的滋味,没有办法停下来。
她的香气在他唇间徘徊不去,他怎么有办法停下来?
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个卑劣的人,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他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
清晨。
夏佳希终于清醒时,池屿正埋在她颈间,不轻不重地吮吸她的脉搏。
从这个角度,她恰好能看见他肩颈的线条在勃动。
“你……”她开口时带点沙哑,只觉自己一阵一阵地冒热气。
“抱歉。”池屿抬眼,“你说今天要早起的,但我叫了好几次你都不醒。只好用这种办法了。”
“是这样吗?”夏佳希支起身,被子从肩膀滑落,“我什么也没听见,可能是我睡太沉了。呃。下次你不用客气,直接把我摇醒就行了。”
“好。”他应她,神态寻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我——我先去刷牙洗脸了。”
夏佳希忙不迭奔进洗手间,砰得关上门。
一股脑挤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动作机械地刷刷刷。
绵密泡沫在口腔里大肆搅动的触觉让夏佳希忽然想到了……她的舌尖撬开池屿唇瓣,长久地接吻。那也如泡沫般朦胧甘美。
夏佳希默默咽了下喉咙,差点把牙膏吞进去,连忙又吐出来。她慌乱地打开水龙头,朝脸上泼了几抔水。冰冷的自来水泼在脸上,她彻底清醒了,想起自己在凌晨时强吻他的事。
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
上次不小心亲了他也就算了,今天还强吻他!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她极有可能是一个潜在的好色狂。这样下去她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个没忍住把他睡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她明明是一个很正直的女人啊!难道是因为这几天刚好是排卵期,所以才这么色迷迷的吗?
……但也不能全怪她吧?
谁让他非要送上门来给她按摩的——对啊,不是他擅自爬床在先吗?如果不是他搅得她心痒难耐,她是绝对不会亲他的。这难道不是一种勾引吗?这完全是一种勾引吧!
——不对。
她不能因为他的行为不检点,就忽略掉自己的轻浮。今天她强吻池屿,他只是默默忍受了。可从前,面对他同样的举动,她却恨不得要他去死。
……哎。
夏佳希看着镜中的自己,泼过水的双眸带着点红意,和当初挣红的模样实在有五六分相像。
“啪!”
一记响亮又清脆的耳光打在池屿的侧脸。
“池屿!你发什么疯啊?!”夏佳希惊怒地瞪视他,拿手背使劲去擦他刚才留在自己唇上的痕迹。然而已经来不及,唇上留有的余温沿着喉咙爬进她的心脏时已经变得酥麻又滚烫。
池屿偏着脸,极慢地笑了一声:“你不该……那样看我。”
“我不该?!”夏佳希倏然起身,揪住他的校服领口,“我好心好意给你补习,你居然——你居然对我做出这种事?!”
池屿抬着下颌,眼中幽幽跳动着一种阴郁的冷焰:“我做什么了?说出来。”
一种莫大的耻辱在他的注视下席卷夏佳希的心头。她松开他的领口,再次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她很用力,整个手掌都被震麻,微微地颤抖着。而他别过脑袋,好像没有痛觉似的。
“你敢强吻我,以为我就不敢说是吗?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
个人边界被他暴力侵入,她丝毫没有惧意,而是将此视作奇耻大辱,为此感到怒不可遏。然而潜藏的失神与隐约外溢的潮湿引起她更深的惊惶,没有任何缓冲和疏解的通道,只好将此通通归入对他的厌恶。
夏佳希咬着牙恨恨地看他:“之前你教我学数学,我还以为你没有那么讨人厌了,现在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一个人渣!池屿,你真恶心!我警告你,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哐!”得一声,大门被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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