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平稳驶进舒家别墅,庭院里的夜灯早已亮起,暖黄的光晕透过车身,在地面投下一片灰色的阴影。
到家时,乔雯正在厨房整理煲汤的药材,客厅的落地窗透出明亮的光,舒父则坐在沙发上,带着眼镜看手里的新闻周刊。
听见汽车引擎声,两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事情,朝门外探去目光。
“爸,妈,我回来了!”甫一进门,舒澄便扬着音调喊了起来,清亮的声音飘进屋里。
舒父听着声,顺手将眼睛摘下,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脸上,随即转向她身侧那道挺拔的身影,面上掠过一丝讶异:“澄澄不是说你今晚还有应酬。”
听见这话,舒澄一颗心倏地吊到了嗓子眼,指尖无意识蜷缩起来,到底是自己撒出来的谎,面对质疑,舒澄刚想出声,却不想陈诀肆比她先一步开口:“是有应酬,不过不重要,陪舒澄回家比较重要。”
男人嗓音沉稳温和,说出的话不似恭维,却字字句句润到了人心坎上。
这下舒澄望向陈诀肆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敬佩,这话术,不仅替她圆了谎,还彰显了夫妻感情。
果然,舒父闻言,脸上笑容顿时深了几分,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希望小两口情深如蜜,只是作为长辈,不免出言规劝一两句:“还是工作要紧,只要空闲,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知道这只是客套话,陈诀肆眉目柔和,唇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笑着应是。
寒暄过后,舒澄自然而然地凑到舒父的身边,亲昵地挽上他的手臂,“听妈妈说你给我买了礼物。”说罢,她摊开掌心,指尖朝上勾了勾,眼里透出期待的光,语气松快地问:“是什么啊,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闻言,舒父笑嘁一声,在她摊开的掌心上轻拍了一下,弯着眉眼打趣她:“你到底是回来陪我们吃饭的,还是专程来讨礼物的。”
“那当然都是啊。”舒澄嘴角噙着笑意:“礼物也要,人也想啊。”
“想我们?”舒父挑眉,故意拉长了语调,“那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一趟,我看是光顾着忙自己的小日子,把爸妈都抛到了脑后。”
“怎么可能。”舒澄立刻正起神色,一本正经地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惦念着你们二老啊。”
“行了行了,就你贫。”舒父终于绷不住笑出声,俯身从茶几下取出一个深蓝丝绒盒子。
他语气无奈,眼里却满是宠爱,“看,喜不喜欢。”
舒澄接过盒子,指尖触及细腻的丝绒表面,缓缓打开,一枚设计精巧的海蓝宝麦穗耳饰静静躺在黑色衬垫上,光彩流溢,一眼惊艳。
“哇!”舒澄眼睫轻颤,忍不住夸赞道:“爸,你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你妈帮着一起参谋的,说你肯定喜欢。”舒父笑着看向妻子的身影,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幸福。
乔雯闻言,走过来,嘴角扬着洽宜的笑:“好了,先别聊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快过来吃饭吧。”
餐桌上彩色丰盛,多半是舒澄爱吃的。
舒家和陈家家庭气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前者松和,后者严肃,餐桌上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这一套,相反,边吃边聊才是舒家的常态。
这会,乔雯正问起舒澄前段时间脚伤的事情。
舒澄语气淡然地说:“早就好了,也不是很严重,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乔雯见她方才行走间确实无恙,这才放心下来。
知道舒澄爱吃鱼,乔雯特意令家里的阿姨做了道清蒸鱼,陈诀肆知晓她口味,这边话刚说完,一抹黑色残影出现在舒澄的余光里。
紧接着,一只矜冷修长的手出现在她眼底,下一瞬,她碗里便多了一块肉质鲜嫩的鱼肉,他偏头望向她,眼中散发着不可忽视的柔光,语气温和素淡:“多吃点。”
舒澄正垂头吃着碗里的虾球,被他忽然而来的亲昵举措弄得懵了一瞬,但当她抬起头时,却正好撞见了乔雯嘴角那显而易见的笑意。
于是,她瞬间懂了,上次老太太寿宴时,她也曾当着众人的面给他添菜,虽说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到爱得死去活来这种境界,但在外人眼里和双方父母跟前,该营造的恩爱戏码不能少。
想到这,舒澄当即拿起他跟前的汤碗,体贴地替他盛了一碗汤,笑意盈盈地说道:“我妈煲汤的手艺一绝,你尝尝看,好不好喝。”
“谢谢。”陈诀肆伸手接过,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汤汁清甜醇厚,暖意顺着食道滑下,他抬眼,对上舒澄的目光,点了点头,如实评价道:“很好闻。”
看着这对小夫妻体贴甜蜜的模样,乔雯和舒父不约而同抬眼,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都是欣慰的笑意。
乔雯原本还担心女儿女婿闹矛盾,现在看来,的确是她多虑了。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客厅喝茶闲聊。
舒澄靠在乔雯的身边,怡然自得地吃着水果,舒父则跟陈诀肆聊起了公司目前遇到的一个项目,前期的推动遇到了些小麻烦,陈诀肆听后,从自己的角度给出了两点解决办法。
看到这一幕,舒澄不禁瘪了瘪嘴,指着一旁聊工作的两人说:“看见没有,嫁给一个工作狂的后果,就是饭后休闲时间都不放过,三句话不离本行。”
乔雯一听就知道舒澄又在打趣了,她笑了笑,垂眼看着女儿:“没事,他们聊他们的,咱们母女聊自己的,对了,瑶瑶回来了,你知道吗?”
舒瑶是舒澄的堂妹,出国留学后又选择了国外的offer,这些年偶尔回明城,舒澄上一次见她还是前年的除夕。
舒澄近年来和她鲜少联系,更没在朋友圈刷到她回国的消息,自然不知道这回事。“没听说啊。”
“你婶婶前些天来家里坐,说是舒瑶回国了,还带了男朋友回来,据说两人在一起已经有两年了,这次回来,也有订婚的意思。”
舒澄:“...??”
两人虽是堂姐妹,但舒澄也就比舒瑶大了一岁,如今她已然结婚,没想到,舒瑶也要谈婚论嫁了。
只是没想到她这才回来,就想着订婚。
舒澄不免有些惊讶:“才回国就要订婚吗,男方是谁呀?”
乔雯垂下眼睫:“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你婶婶也没细说,不过她打算过几天办个家宴,庆祝舒瑶回国,瞬便也让大家见见瑶瑶的男朋友,到时候你们也一起过来吧,热闹。”
“行。”舒澄捏着葡萄点点头。
夜幕低垂,钿青色的夜幕上悬着一则轮弯月。
闲聊过后,舒澄领着陈诀肆坐电梯上到三楼,舒澄父母的卧室在二楼,而三楼是她一个人的空间。
陈诀肆虽来过舒家几次,但真正在这留宿,今夜却是头一回。
推开奶油色的实木门,属于舒澄的私人领域在眼前铺陈开来,因为占用了一整层空间,所以她的房间极为宽敞,涵盖了客厅、衣帽间。整体风格是柔软明亮的奶油色调,进门便是客厅,左边是卧室,右边是衣帽间,中间用一道可供推移的玻璃门做隔断,
走进客厅,璀璨的水滴型吊灯高悬于顶,流光垂落,充盈整个房间。
陈诀肆步履徐缓地跟在她身后踏入房间。
婚后舒澄大多时间都是住在西沉府的婚房,只偶尔回来住上一两天,但房间依旧被家里的阿姨收拾得很干净,里面放着她惯常用的龙舌兰熏香,推开门整间屋子都是清冽的味道。
陈诀肆是第一次来到她出嫁前的房间。
他的目光四处巡视,视线忽地被一整片墙的书架吸引,不由走近了些。
她的书架归类的很整齐,按照类别分门摆放,有青春杂志,言情小说,还有外国著作。
间隔之间错落地放着花瓶和唱片机。
陈诀肆抬眼,忽地瞧见他头顶上方有一本用绿色皮制套封包着的不知道是书还是别的收纳本,“这是什么?”
舒澄踱步过来,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眸光微动,“相册。”
陈诀肆扭头看她,眼神在暖光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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