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窗帘没拉严实,明艳的日光顺着那点罅隙渗了进来,舒澄醒来时,时间已临近中午。
眼珠转了一圈,没寻到陈诀肆的身影。
身体太困乏,掀开被子,轻薄的睡裙贴着小腿肚垂下,人走进浴室,打算给自己泡个热水澡缓解一下身体的酸软。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澄惬意地闭上眼,熟悉的场地向来容易勾起人对这片区域的特有回忆,于是,她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晚,怎么能那么荒唐,楼下住着父母,而他们却在楼上的浴室旖旎悱恻,刺激又疯狂。
闹到凌晨,才终于结束这段欲海浮沉。
双眸缓缓睁眼,视线略带朦胧地瞥见大腿内侧镶着一个深艳的吻痕,随后,她忽地意识到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于是急匆匆地裹上浴袍,动作迅速地走出去找陈诀肆。
卧室外,男人刚刚结束完一场电话会议,水纹玻璃上模糊得倒映出男人的侧影,相较于昨晚的西装革履,此刻的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宽厚的手心握着手机,能瞥见几截修长的指节。
听见脚步声,陈诀肆手上动作一顿,慢悠悠地聊起眼眸,只见舒澄穿了件日式浴袍,领口交叉成V领,能看出里面什么也没穿,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平直的锁骨悄然滑落,脸上被热气熏出薄粉色,格外生艳的一副画面,只可惜当事人面色惊慌,火急火燎地朝她走过来。
共处一室这么久,陈诀肆还是第一次见舒澄脸上露出这样神情,他将手机搁放在一旁,神色凝重地问:“发生什么了?”
舒澄快步朝他走过去,“滕”地一下在他身旁坐下,双手拽上他的胳膊,拧眉急切道:“你快去给我买药。”
陈诀肆看着她神色仓惶,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下意识紧张起来:“哪不舒服?”
“不是。”舒澄眨眨眼,冲他挤眉弄眼的暗示:“那个呀?”
陈诀肆一头雾水的反问:“哪个?”
舒澄见他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胳膊,气鼓鼓提醒他:“你昨晚没戴套!”
话落,陈诀肆缓了口气,面色终于恢复正常,他安慰她:“没弄进去。”
他知道舒澄没有怀孕的计划,当然他也没有,所以昨晚做的时候一直很小心,最后关头退了出来。
在这方面,舒澄的记忆一向带有局限性,脑子晕乎乎地,那些细枝末节在她脑海里就像是打了一层并不严实的马赛克,依稀记得,却仍旧模糊,于是多问了一遍:“你确定?”
“嗯。”陈诀肆神情地庄重地应道。
听见他这么说,舒澄顿时把心放在了肚子里,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人也放松地坐在了沙发上。
陈诀肆抬眼,见她终于缓过神来,于是注意力便放到她脑后湿漉漉的发梢,他抬手拨了拨,声线平稳地问道:“吹风机在哪,给你吹头发。”
能有人代劳,解放双手,自然再好不过,舒澄仰起头:“在浴室,哦,对了,拿吹风机的时候记得把护发精油也一并拿过来,就那个黑色的小瓶子,谢谢。”
陈诀肆起身,折返时,手里除了吹风机,还握着只舒澄口中说的精油瓶,他自然而然地走到她身后。
温热的风随着低鸣声缓缓荡开,男人修长的指间穿/插进她潮湿微凉的发丝,细致入微地拨弄着她的发丝,指腹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的头皮或后颈,带着熨帖的暖意,舒澄闭上眼,有暖流在发丝间游走,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洗发水的淡雅香气。
头发吹到半干时,陈诀肆拿起一旁的护发精油,按照她给的指示先摁在掌心,在涂抹在发梢上。
陈诀肆动作轻柔有耐心,舒澄没有感到任何头皮被拉扯的疼痛感,她静静地坐在一旁,享受着他的伺候。
一小段插曲过后,中午两人继续在舒家用过午饭,随后启程离开。
路上,还是陈诀肆开车,想到早上起来舒澄那副紧张的样子,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舒澄好好聊聊,“舒澄,关于孩子,你有什么想法?”
这点他们在结婚前并未事先沟通过,婚后也一直在做安全措施,昨晚是个例外,不过看舒澄今早的表现,陈诀肆只能看出她目前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
舒澄侧了侧身,既然他都这么问了,那确实应该好好聊聊,毕竟孩子也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生的,“两年内,我暂时不考虑生孩子,至于两年后考不考虑,之后再说。”
人的想法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目前她能确定的也只是两年内的安排,至于之后,她是打算升级做一名母亲还是继续享受现在这样的日子,她还不能确定。
说完,她又问:“你呢?”
陈诀肆开着车,单手握着方向盘,双目看着远方,闻言,缓声道:“我尊重你的决定。”
见陈诀肆这般轻易地答应,舒澄唇瓣轻抿,多问了一句:“那如果我一直不想生孩子呢。”
陈诀肆面不改色地回应:“可以。”
舒澄眼睫轻眨:“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快,不再想想?”
“想什么?”陈诀肆面上没有太多表情,“只要妻子是你,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区别并不大。”
男人嗓音低沉温和,明明是在讨论繁育生命的大事,但到了他嘴里就变得格外的轻飘飘,好像在说晚餐吃什么,舒澄不由怀疑他在公司审核项目都会比方才回答问题多思考几秒。
可偏偏这样的回复极大程度取悦了她,尤其是那句‘只要妻子是你’,她平静地内心像有涟漪荡开,心头微澜。
车辆驶到一个交叉路口,交通信号灯亮起红色,前方车辆纷纷停下。
城市道路四通八达,往前是回西沉府的路,往右是去咖啡馆的方向。
舒澄扭头看向他,话题倏地一转:“你稍后是回公司还是?”
“回公司”陈诀肆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掠过她瓷白泛粉的脸颊,“你呢?”
“你回公司的话就把我放在咖啡店吧。”舒澄抬眼看他,唇角扬起一个柔软的弧度,“我去店里待一会,晚一些再回家。”
陈诀肆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咖啡馆的木地板上,空气中浮动着咖啡豆的醇香。
舒澄刚推门而入,就有店员急匆匆的迎了上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老板,有人找你,在这坐半天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豁然站起一个身影,旋即,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好久不见啊,橙子!”
来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夹克,深色牛仔裤勾勒出修长双腿,发丝喷过发胶向后一捋,露出饱满的额头,那双熟悉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五官比记忆力更加锐利张扬,整个人散发着精心打扮过的气息。
瞧见来人的第一眼,舒澄便愣在了原地,嫣红色的唇张成了‘o’形,满脸写着不敢置信,“宋明赋。”
“找你可真不容易啊。”来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熟捻的亲昵,无奈笑笑,“要不是问了于菁,还真不知道你现在居然开了一家咖啡店。”
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丝毫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陈诀肆,也没注意到这边的气压正在两人的一言一语中变得越来越低。
“老婆。”陈诀肆忽然上前,温热的掌心不动声色地搭在舒澄肩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