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就答应我了。”茶吱吱满意地收了法术,从窗台一跃而下,之前不愉快的心情一哄而散。
系统:【……是是是,你对他特殊】
大致完成一半计划,系统心下也松懈了不少。扭头撇了眼状态自然的茶吱吱,阅尽万书的它忍不住问道:【吱吱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茶吱吱检查家中布置:“知道啊,仙尊拿我当朋友。你看他整日独来独往的,这不就是没朋友嘛。”
那可不一样。系统内心吐槽。
它决定适当地引导下茶吱吱,防止吱吱被骗:【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不只是拿你当朋友——也不是员工,你别顶我嘴。吱吱,你有没有想过仙尊他真想让你当他夫人啊?】
“……”茶吱吱顿住了身形。
“啊?”茶吱吱石化当地。
系统摇了摇头,没招了:【周围人都清楚啊】
茶吱吱眨眨眼睛,也有些没招了,腿都软了:“真的吗?那不是说着玩玩吗?”
仙尊怎么可能真喜欢他啊,他就一普通人——普通鼠。
茶吱吱摆了摆手,觉得噗噗的脑袋是真出问题了,什么八卦都信。
虽说平常仙尊确实对他很好,甚至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虽说仙尊亲口跟他开过“以身相许”的玩笑,还带他去泡药泉,以至于彼此坦诚相对肌肤相贴,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虽说他们俩躺在了一张床上,举止亲密,差点把茶吱吱心脏都蹦出来了,但这依旧并不能说明什么。
茶吱吱坚信,仙尊乃正人君子,断不会有情情爱爱的想法——他要说他自己有,他还更信一点。
【……】系统见茶吱吱油盐不进的模样,弱弱补了一句,【人家又不是修无情道的,别把人想那么高尚……】
“我相信他。”茶吱吱神情笃定,摆出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呵呵,好吧】
·
云顶内,禾明坛。
常凝席地而坐,两根手指比在下巴下,一脸沉思模样。
昭微尽在他身旁蹦蹦跳跳的,抓了胡子抓衣服,撒一把沙土抛一层水。即便如此,常凝还是保持着动作没变。
直到江七杏都快忍不住了,作势要扯开昭微尽教训两句时,常凝才伸出一手,挡住了江七杏的魔爪。
昭微尽躲在常凝身后做出一个鬼脸。
江七杏:……
“不是晏其淮?”常凝突然开口,对着谢宥问道,“不会吧,我们的怀疑方向出错了?”
谢宥此刻正坐在中间的亭子上,他摸了一把旁边的瓦片,朝下一丢:“不是,我逮着他了。”
瓦片分毫不差地绕过常凝的手,打在昭微尽的头上。昭微尽一吃痛,捂着脑袋蹲了下来,不敢再造次。
“你说哪个?”江七杏挑着眉投去一眼,旋即收回视线,抬头望向谢宥。“晏其淮还是那个贼?”
“你猜。”谢宥答完,从亭上方落下。他拍拍手,停在江七杏面前,在对方止不住跳动的眼角出点了一下,勾唇一笑,“都抓到了。”
江七杏一脸鄙夷地扫开谢宥的手:“师弟别贫,说话挤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我就直问了,你自己能不能解决?能解决我们就不插手了。”
话毕,江七杏朝别处白了一眼。内心暗骂,他这师弟真是好命啊,出个事还有他上赶着问要不要替他擦屁股……
仙宗内大小事务是有徒弟代劳的,自己家遭贼是有师兄兜底的。谈个恋爱是要到处显摆的,就这样了竟然还没有人觉得诡异。
江七杏不禁想到,如果师弟只是个废柴的话,究竟还会不会有这般待遇。想想就……没辙。
谢宥静静地看着江七杏,眸中一黯,算是知道自己这师兄心里在想什么了。他替师兄弹了弹肩上衣服的褶皱,道:“是只仓鼠。”
“仓鼠?”江七杏和常凝同时疑惑。
躲在常凝身后的昭微尽听到谢宥的话后,也吓了一跳,竖起了耳朵。
常凝道:“我们云顶有人养过仓鼠吗?没有吧。这么看来的话,那只仓鼠是被有心之人放进来的了。”
“不是。”谢宥答,“昨日夜间我屋边就有黑影踪迹,观其大小,和仓鼠体型差不多。随后我向外追去,半路却探寻到晏其淮踪影。”
说到此处,谢宥顿了顿,思索片刻,才又说道:“晏其淮变成了一蠢子。”
江七杏蹙眉:“蠢……子?”
真的假的。
“也可能是装的。”想起当夜一幕,谢宥神情也有些难以言喻的模样,“他在我跟前和空气讲一堆话,手瞎点,跟跳大神一样。不到片刻之后,他说抱歉,他要先死一死,就自戕了。”
“……”这是晏其淮么?
谢宥取出一布囊:“这是他遗骸残留的灵气,我收完后回到泉三,却见一只不足巴掌大的仓鼠从我屋子里跑出,钻进了草丛。”他把布囊给江七杏辨认,接着道:“他警惕性很高,不是一般动物,路上甚至还能察觉到我的存在。”
“你没看错?”常凝奇也怪哉,“若你想隐藏,连我都有时无法感知,一只动物怎么可能比仙者还强?”
谢宥微微点头,认同了常凝的说法,但他却回道:“我很确定,他不仅十分了解我的灵气,还对你们的气息十分熟悉。我见他离开云顶的那条路线特意避开了你们的居所,且十分轻车熟路。”谢宥道,“他来了多回,熟悉也正常,可至少第一回时不该做到这种地步。”
禾明坛内地势错综复杂,不是很熟悉此地的人不可能一下就找到下山的路,还能做到不惊动三位仙尊。
除非那仓鼠是某个人的障眼法,某个云顶之中的人。
与三位仙尊都有过密切接触的。
“你徒弟。”
“你徒弟。”
江七杏与常凝沉默半响,突然互指对方,异口同声道。
谢宥:……
江七杏:“昭微尽过来,看你老半响了,你那么心虚作甚?真有事瞒着是吧。”
昭微尽攥紧了常凝的衣裳,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我就是开小差了。”
江七杏哼道:“昭儿,做人要讲实在。”
还不及他这话说完,常凝便反驳道:“不许讲我昭儿,你做人也要讲道理。”
昭微尽咬紧唇瓣,眸色隐晦。
谢宥看着起内讧的二位师兄,没带半分犹豫地掷出两道法术,手动地给两人的话给禁了。
周围重归平静,他才得以接上前话:“我知道那家伙的家住哪,正好明日便去。”
“哪?”
正以为没人再打断谢宥说话了,可话音刚落,就有一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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