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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疯狗的强取豪夺

小说:

虫族寡夫被迫陷入修罗场

作者:

烧烤王八龙

分类:

现代言情

“不。”弥赛亚道。

不是有什么性.爱的羞耻感,羞涩紧张于随便和虫上床。

做了不会让两虫莫名其妙地产生比旁虫更亲密精神联系,在弥赛亚这里,性就是性,正常的生理需求,像吃饭,像睡觉,饿了选择符合口味的饭去吃,困了选择柔软的床去睡,没什么特别的,他不会去赋予意义。

也不是故作矜持的欲拒还迎,更遑论给死去的雌君守节——只有反过来地,雌虫会那样做。

他不和赫尔格伦操,仅仅是因为,麻烦。

赫尔格伦是盘扎嘴的菜,吃时不会觉得什么,但之后会被扎得满嘴是血;

是条沾上了甩不掉的疯狗,比菲塔勒斯更荒谬、不讲理。

弥赛亚四年前花了很大力气才摆脱他,然而四年后,菲塔勒斯一死,他又出现了,没完没了——倒不是意味着赫尔格伦期间没有蠢蠢欲动,没那么安分,只可能是菲塔勒斯给他挡回去了,武力上的。

帝国能制约赫尔格伦的虫很少,弥赛亚不希望这个常态延续到下一个、下下一个四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现实层面上,另一个问题是,这里没有避孕工具。

虽然和繁殖生育的本能相悖,但帝国确实有这种东西。用于惩罚不听话的雌侍,不允许他们拥有虫崽。虫崽是雄虫的恩赐,怀上虫崽犹如佩戴勋章,意味着受宠,意味着在雄虫心里有一席之地,已婚却长时间没有虫崽的雌虫会被别虫看不起。

菲塔勒斯作为雌君,本来不需要用这东西。雌君是雌君,雄虫的正房、伴侣,作为在雄主面前掌握一定话语权、雌侍面前更多的虫,他们当然不同于可以任意对待的雌侍。

但是,弥赛亚不想要更多虫崽,结婚前便明确向菲塔勒斯表明了。菲塔勒斯肚子里已经有生命的虫崽不能打掉,然而弥赛亚也不想要再多。

菲塔勒斯说好,答应了——除了离婚和雌侍两个要求,他总是无条件答应弥赛亚几乎一切。

态度不是屈从顺服、被迫的,微笑地看着弥赛亚,像老师看着学生,甚至像弥赛亚看着伊莱尔。怪怪的,让弥赛亚觉得变得很小,又蜷回了蛋里。

总而言之,每次做完之后菲塔勒斯耐心避孕,对此接受良好,不像其他雌虫渴望虫崽的样子。好像伊莱尔和诺瓦尔不是他悉心设计得来。

至于赫尔格伦。

弥赛亚和他胡搞过一段时间,在还没有避孕的意识时。

年龄不是借口,起码他当时已经到达了成熟期,这当然是弥赛亚的错,他的疏忽,当处于一段危险关系时,最好保持清醒。

当有了意识之后,弥赛亚短暂地感到庆幸,不管因为年龄小、匹配度低、赫尔格伦基因等级高什么的,赫尔格伦最后没怀孕,感谢虚无缥缈的虫神。纵然失权败落的旧皇族被皇室宣称丧失了虫神的眷顾。

所以弥赛亚不会再犯曾经的错误。

赫尔格伦结实的手臂撑着地板,伏在弥赛亚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头还在淌血,点点斑斑血迹溅到脸上,眼中有烈火在烧。

他手捏住弥赛亚的下巴,他有着变态般的自愈力,骨骼手臂一会儿长好了,和没受伤前一样有力。

他抚摸掐弄弥赛亚的脸,然后顺着向下,手指从弥赛亚严实的高领口塞进去,要解开他复杂的纽扣。

弥赛亚按住:“我说了不。”

“为什么?”赫尔格伦不解,反攥住弥赛亚的手,压在冰冷的地上,手指强硬地挤进指缝,让弥赛亚被迫和他十指相扣:“我们之前还好好的。”

他狐疑道:“因为菲塔勒斯?他哄骗诱拐了你。”

“不,我跟你的事和他没关系。”

“而且没有好好的。”

弥赛亚不喜欢跟虫暧昧,留下模棱两可的空间,直言:

“不要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用什么借口洗白你我了。

我不跟你睡,单纯因为不想。并不是被强迫,也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我捅你一刀,也是因为如此…”

“闭嘴——”

弥赛亚的嘴猛地被捂住,赫尔格林眼神阴沉,择虫而噬。

他扼住弥赛亚脖子,手按住脆弱的喉结,稍微一用力就能把咽喉捅个对穿。

赫尔格伦高高俯视着弥赛亚,倨傲骄狂,冰冷的表情和疯狂的眼神显出不加掩饰的残忍。

手一点点收紧,掌心底下微弱的脉搏鼓动,缓缓道:“你是第一个重伤我的虫,弥赛亚。”

“太无情了,前一秒还在对我笑——我收到的来自你的第一个笑,下一秒你就把粒子刀捅进了我的心脏。那把刀不是我送你防身的么,怎么对着的是我?”

“我差点就死了。”

他的手越发用力,看到弥赛亚纤细的脖颈已经出现了道道红印,像荆棘缠在他冷白的皮肤上,“你几乎捅碎了我的虫核,要不是皇宫中仅存的一块源矿补全了我的心脏,我现在已经死了。”

“我本想麻痹自己,为你找一个借口,但是你居然主动揭开,你竟敢!你怎么敢!”

赫尔格伦怒不可遏:“我有时候真的想杀了你!”

“那你杀。”弥赛亚咳嗽了一声。

赫尔格伦本能把手松开了些。

弥赛亚从赫尔格伦军装上衣口袋里抽出粒子刀,当然不是当初那把,塞到赫尔格伦手里。

主动牵着他的手握着刀抵在自己心脏上方:“我捅了你一刀,你也可以还我一刀。”

赫尔格伦眯起眼:“你以为我不敢?”

没想到弥赛亚连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按着他的手往下压,锋利的粒子刀能刺穿雌虫,雄虫更是不在话下。刀光吐息,割破了层叠的丧服、直抵皮肤,而皮肤,皮肤渗出了血。

赫尔格伦劈手夺过粒子刀,远远扔开,气笑了:

“好,弥赛亚,你好样的!”

弥赛亚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表情,连眉头都没皱。赫尔格伦毫不怀疑弥赛亚会面无表情地捅穿自己的心脏,就像四年前捅穿他一样。

这不是为了活命的折转手段,而是他切实的行事风格,反倒是赫尔格伦应该感谢弥赛亚给了他把刀抢走的机会。

哈,弥赛亚,赫尔格伦舔了舔唇,这就是弥赛亚。

“我的错。我不该和你谈之前。”赫尔格伦短暂投降,把事情暂时翻篇。他干脆利落地在脖子上划了一道,十倍于弥赛亚受的伤。弥赛亚没要求他这样做,但他喜欢,感受弥赛亚的感受。

“我们只谈现在。”赫尔格伦俯身,唇舌伸进丧服的被割破的裂口,舔过弥赛亚胸膛上的伤,于是刚还在流血的创口肉眼可见地愈合,舌尖的软刺蹭过弥赛亚的皮肤。又照样照顾到弥赛亚的脖颈。

他附在弥赛亚耳边:“痛吗?弥弥。”

“伤口更痛,还是病更痛?”

他:“好可怜,弥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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