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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小说:

到底是谁说我有病

作者:

白鹭下时

分类:

穿越架空

她脸上带着纯真而灿烂的笑,像一阵多情的春风,立时便要扑进他怀中。

谢怀谌一时竟忘记了应躲,身体僵硬,伫立在原地,迈不动一步。

但那阵春风却自他身边一掠而过,身后马蹄哒哒,随后响起天子爽朗的笑声:“小柳!”

他如梦初醒,回过身,天子策马停在相距不远处,笑着与女郎道:“今天出门耽搁了,也就来得晚了,让你久等了。”

又和他打招呼:“明允也来了。”

谢怀谌淡淡颔首,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朝女郎看去。她则全然没有瞧见他似的,正好奇地追问嬴启:“你住城里么?我还以为你天天就住在这儿呢。”

“昨夜宫中贵人有事召见,所以赶回去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活像冬日枝头两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麻雀,外人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

谢怀谌眼睫微垂,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

原来方才,她不是在对着他笑……

旋即微微一惊,他这是怎么了?他什么时候会在意起这样无聊的事情了?

他对她并没有那种心思,但许是玄青一直在耳边喋喋不休,他受了影响,方才竟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

谢怀谌自嘲一嗤。

还真是自作多情。

只是,既然不是来找他的,那便是来找陛下的,她是否知道陛下身份,又是否别有所图,也是他这个做臣下的应当提防、提醒陛下之事。

这样想着,他目光审视地落在女郎身上。她正仰着头听天子说话,一双眼黑而澄澈,含喜微笑,似乎听得颇为认真。

事实上,知蘅方才也是瞧见他了的,但因了当日的那个梦,她一见了他就心里发虚,尤其是……见了他的唇,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梦里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心底仿佛有火苗在吞噬血肉,痒痒的,自然全程躲着他了。

不过他怎么好像在看她?

想到这里,知蘅偷偷朝那方向瞥去——救命,他怎么真的在看??

他一个大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她一个在室女看真的好吗?他到底有没有读过书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啊?

就,就算真如云摇所说、他内心爱慕着她,这光天化日的,也该稍微克制一下吧??

知蘅又尴尬又生气,却又不好发作。只好假意不察,指着发顶的花环问嬴启:“我自己编的,好看吗?”

嬴启的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微微笑道:“好看。”

若来日着黄金步摇,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会更好看。

“那这个给你。”她便很高兴地将手中的花环递给他,“你给白蹄乌戴上吧,辛苦它这些天一直驮着我了……”白蹄乌即嬴启的坐骑。

那道盯着自己的视线似乎更锐利了。知蘅飞速瞥了一眼——天啊,他怎么还在看?

看她干嘛啊?这人真的好讨厌!

嬴启还浑然不觉:“那我呢?”

啊,他还要礼物的吗……知蘅惘然不解。

她是该谢他,但他是宫奴,若真送个什么倒成了“结交天子家奴”了……

可人家既问起,她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好问:“你也要戴吗?还是我送个别的什么给你?”

再瞧一眼——竟然还在看!!

谢怀谌到底想干什么?!

知蘅又羞又恼,终忍不住撇过脸吼他道:“不许看了!”

他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

谢怀谌实则是在看那顶她声称是编给马儿的花环、确认她是否说谎。既被点破,他面无表情:“娘子若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呢?”

顿一顿,他话锋一转:“还是说,女郎自己心里有鬼呢?”

他这话就差直说是她在偷看他了,简直是倒打一耙!偏偏那个梦……知蘅羞愤不已:“你……”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来,嬴启忙来劝和:“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该只顾着和你说话冷落了明允。”

又示意谢怀谌上前来,将花环塞进他手中,欲命他退下。

“你做什么啊?”

谢怀谌还不及反应,知蘅却急了:“那是我的东西,你不要就算了,凭什么给他啊?”

嬴启本是习惯性地命臣下替自己收着,不想却叫她误会转送于人。可若解释却是要露馅的,只好顺着道:“你别生气呀,我不是想着,你俩一直闹脾气,想尽快促成你们俩和好吗?”

“谁要和他和好啊?”知蘅更生气了,“我就是找块豆腐撞死,都不要和他这种人和好!”

被她莫名其妙一番针对,谢怀谌心间亦生出些许不快。他冷道:“在下也没有打算要女郎的东西。”

“本来就不是给你的,谁许你要了?”知蘅赌气说着,面上皆因嗔恼生出浅浅的红晕,灼胜桃夭。

不只是因为那些个羞人的梦,还因为桐花的寓意。

桐花万里路,连朝语不息。心似双丝网,结结复依依。

这是表达爱恋之花,送给小马儿还可以,送给谢怀谌,天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爱慕他呢!

要她喜欢谢怀谌,她宁可死了算了!

知蘅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觉丢脸。她负气走去树下,不理二人。

嬴启没有哄女孩子的经验,只好无奈地看向谢怀谌,谢怀谌脸色寒沉,擒着那花环,丢也不是,收也不是,倒如擒着个烫手山芋。

这时,一名小黄门神色焦急地纵马过来,密奏大长乐卿来送毡帐之事。

嬴启忿忿咬牙:“怎么偏在这个时候!”

大长乐是太后的心腹。

而他今日之所以来迟,也是出门时遇上太后的人,斡旋了好一通才将其打发。未想,又寻到了围场来。

谢怀谌适时提醒:“陛下,太后已经问过臣您的行踪了。”

嬴启脸色凝重:“朕知道。”

谢怀谌索性挑明:“陛下,柳娘子是扶风陆氏的人,羽翼丰满之前,您应当稍割情爱,为长远计。”

嬴启眉目郁郁,好半晌也没有说话。

他翻身上马:“此事容后再议,朕先去应付大长乐,小柳就劳你照顾。”

这就是仍不愿放手了,谢怀谌沉默片刻,“是。”

君臣二人就此分别,他只得将花环往绝影头上一扣,牵马走去女郎身边。

知蘅犹倚着树干生闷气。

闻见身后的马蹄声,她犹当是赵启又来劝她和谢怀谌和好,轻轻嘟哝道:“我不要和他和好,你烦不烦……”

虽是嗔恼,然这一声里也并无多少怒气和埋怨,倒似情人之间的嗔语。

这算是两情相悦吗?谢怀谌想。

事至如今,他大致可以确定陆知蘅并不知晓陛下身份,也就称不上别有所图。

可两人的往来对彼此都无好处,既然陛下那边行不通,他便只能从她这儿下手。

尽管这对她而言算不得公平。

这时女郎已回过身,看清是他,顿如被踩着了尾巴的猫:“怎么是你?”

“陆娘子很盼望着是赵令?”谢怀谌淡淡地问。

这关他什么事?知蘅简直莫名其妙。

但开口质问的前一瞬,他已转换话题:“宫中的大长乐来了,赵令前去接迎了。”

又问:“女郎的帷帽呢?”

知蘅愈发奇怪了:“这和你有关吗?”他怎么管这么多?

他微微皱了下眉,神色如冰雪冷淡,似是极不耐烦又似是在嫌弃她的笨拙。

知蘅刚要发火,他已解去小红马上她方才系上去的帷帽:“陆娘子莫要任性。”

“来的是太后的人,你身为扶风陆氏的女郎,若被他们瞧见和陛下……的宫奴在一处,你自己也可想想,会招来怎样的后果。”

话音落定,知蘅发顶一重,那顶帷帽已落在了她头上。他神色冷冽,逐客之意十分明显。

知蘅亦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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