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晏是有些预言本事在身上的。
越柯好不容易将金沛然劝下坐着歇息,便见远处飞来个黑点。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要了命。
在这荒郊野外突然出现个大活人,论谁都要提起谨慎,更何况如今事态并不算好。
冬青儿眯眼紧盯着远处不断靠近的黑点,手中大刀做好了拔出的准备。
而一心想寄生金沛然获得力量的灵师哪会将越柯和冬青儿两人放眼里,下落的同时体内鬼气边酝酿,致力于一击将挡路的“蚂蚁们”碾压。
“碍事。”灵师轻蔑道。
在见到金沛然的第一眼,灵师便被金沛然身上的香甜味道吸引。她自成灵种后便味盲视黑,金沛然作为她唯一能看到色彩品出香味的东西,她一定要得到。
至于另外两个,既然挡路,那就全杀了。
灵师周身黑气汹涌,直扑重伤在身的金沛然。
越柯眼疾手快,将身旁金沛然推开的同时不忘以自身灵力仓促在金沛然身上凝聚起护盾,丝毫不在意自己手臂上被鬼气灼伤的伤口。
冬青儿箭步上前,一刀斩断缠在越柯手臂汲取血液的鬼气。
横刀挡在越柯和金沛然身前,刀锋长鸣,却盖不住冬青儿心中的恐惧。
冬青儿身后,是即使受伤也要为伙伴挡住攻击的越柯即使暂时逃脱了危险也没独自躲藏,反倒是将自身疼痛放一边努力保护伤员。
可修为境界的硬伤,不是光靠意志能够弥补的。
“金沛然快跑!”冬青儿抡着刀,又一次劈开灵师操控的鬼气。
冬青儿握刀的虎口已经裂开一道口子,疼痛从此传到全身。
金沛然想做什么,可都被越柯压住,只许他躲藏。
“贪生怕死”的越柯,再一次为了伙伴放弃逃跑。
他使出自己最擅长的传送术法,只为金沛然能逃得快些。
冬青儿瘫倒在地,血从额角流出,燃红她的半张脸,握着大刀的虎口渗出的血滴落在地。
脸上、身上都是撞的青紫淤青。
即使如此,冬青儿都没有放弃反抗。她明知自己境界低微,是不可能敌过灵师。
可她不愿放弃。
越柯为保护金沛然,灵力早已枯竭。血迹与弟子服上的红色布料混在一起,辨不出到底是包裹身体的布,还是是擦血的布。
冬青儿能清楚感知到自己拼命下坠的眼皮和无力的身体,可她不能放弃,至少要等到金沛然逃得远远的。
就在冬青儿撑不住倒下瞬间,她听到了希望的声音。
是春晏。
“灵师,束手就擒吧。”
春晏一剑挥向即将伸出魔爪将冬青儿吞噬的灵师,带有春晏怒意剑气将灵师手臂砍下。
可,灵师的断肢以极快的速度生长,不过一会,春晏挥剑的成果就化为乌有。
就在春晏错愕时,越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春晏喊道:“她不死不灭,要将她灵体泯灭才不会重生。”
春晏紧盯着灵师心脏,只要是灵体,他的灵体本源都会寄存在躯体心脏处。
只是灵师护得太紧了,施展杀招的同时也没有遗漏对心脏的保护,即使春晏拼命挥舞着灵剑也没有找到灵师的破绽。
在灵师又一次躲过春晏的攻势,反手给她来个杀招时,春晏猝不及防,发出怒骂。
“靠,这还是人吗?”
被金沛然拖到安全区的越柯,五脏六腑都疼得似血流不止:他很想多嘴回春晏“她不是人,是鬼”的玩笑话,却一字都说不出口。
若是可以的话他情愿和冬青儿一样晕死过去,别受这身体上的疼痛。
金沛然看出越柯憋得难受,出口劝慰越柯忍住。
越柯躺在地上,石子硌得体生疼,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歪理竟发生在自己身上。想当初就不要那么嚣张管着金沛然,如今倒是轮到金沛然多嘴管着自己,憋屈得要命。
春晏正与灵师殊死搏斗,为探出灵师破绽,不管体内灵力反抗流逝,咬牙连秘术“读心”都使出了。
可这付出非但没有探出灵师心中所想,反而是入耳都是越柯心底那些骂得乱七八糟的碎语。
战场局势严峻,春晏却鬼使神差地分出心,斜眼白了越柯一眼。
毫不掩饰地嫌弃道:“别叽里呱啦了,好吵。”
这一骂给越柯一愣,暗中嘀咕怎么就连只是心里蛐蛐也被骂了。
本就难受,被骂以后越柯就更加难受,火气和伤心的情绪同时涌出。
要不是现在真的抬不起嘴,他恨不得耗费最后一点力气与春晏嘴战三天三夜。
然则,场上战况没有因为两人的意外变得轻松。
灵师与春晏实力对半开,铺天鬼气和狂躁风雪将“战场”变得毛骨悚然。
春晏一剑逼得灵师后退数步,灵师鬼气困得春晏施展不出动作。
局面陷入僵持,两人此刻的状态都不算好。
又是一记纠缠鬼气,春晏持剑的双手早已麻痹,全凭惯性动作。
她深知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率先认输是迟早的事。
春晏侧首,看着伤势危急的三人,终于下定决心。
她抬手,袖口飞出的符箓布满这一方天地。
阵仗浩大,是春晏要开大了。
灵师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也不能给。
鬼气带来的窒息束缚感再次袭来,春晏早已不似先前那样无措,为灵师特意准备的灵剑一把将冲天鬼气削散。
符箓漫天铺开,织成严密的阵法将灵师困住不得动弹。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的春晏被灵师束缚得艰苦,如今春晏还她。
这突如其来的束缚让灵师勃然大怒之中还掺杂隐约不安,而后发生的一切让灵师明白为何会有不安感。
春晏立于阵法之上,锐利的剑给她指尖划破流出血。
以手作笔,以血化墨,在额头画出束心阵的最后一笔。
春晏那双明亮的眼睛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明亮。
闪耀的光从春晏眼眶中亮出。
风雪刮得厉害,将灵师的□□飞速割开,速度快到她来不及恢复。
春晏看向瘫倒在地的三人,越柯疼得脸色发白还死死撑着;金沛然神魂不稳导致得连呼吸都是新的疼痛来袭;冬青儿则是呼气多进气少。
真是,让人瞧着可怜得有些破落的一群人。
回头,与灵师四目相对。
“姐姐让我别杀死你,所以我会留你一条小命,但不代表你可以活得轻易。”
阵纹亮起,四面的光化做剑插进灵师心脏,将她架在半空之中。
这招落下,灵师终于明白了自己的不安是为何。从今以后,她再无半分自由。
束心阵,束缚的不止是□□,还有她最重要的灵体本源。
只要春晏一个念头,她便如傀儡般任由她驱使,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我败了。”灵师无力垂下手臂,眼底只剩一片死寂,大有任春晏折磨的绝望。
预感中的痛苦没有袭来,春晏只是将卡住灵师的光剑收回,任由灵师从半空降下。
对落败的灵师,春晏无话可说。转头就走到金沛然三人面前,面色凝重。
此时的春晏在思索怎么把这三个不能自主移动的人带回去,难不成自己要背上背一个,两只手各提一个吗?
瞧着越柯转动的眼睛,春晏的幸灾乐祸难以掩饰,眼睛笑得弯弯,嘲笑道:“越柯,被我拎着和自己努把力爬回去选一个。”
春晏这话说得不亚于和瘸子说自己跑两步,属于地狱笑话级别。
她还特意将声音放缓,笑得欠揍,“看我多贴心,还给你选择。”
不出意料地,春晏收获到越柯努力翻出的白眼。
爽到了。
春晏笑得直拍大腿。
要是还夹杂着越柯的咒骂,春晏会更爽一些。
春晏笑够了,这才蹲下身,挨个检查他们三人的伤势。
其中冬青儿看起来伤得最重,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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