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担心自己的情郎,福荣的语气不免着急,带了些质问的意味。
萧旭也很不悦,冷哼了一声:“你还有脸来问朕?”
“为何不能?我与范郎相处日久,感情甚好,皇兄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就把人给抓了?”
“朕不仅抓了他,还把他杀了。”
“什么,范郎死了!?”
福荣登时变了脸色,瞪大了眼睛望着萧旭:“皇兄你怎么能……”
“像他这样的恶贼,朕为何不能杀?”萧旭将罪状口供扔到福荣脸上,冷冷地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通奸、杀人、欺君、妄图秽乱后宫……朕杀他十次都不够!”
看了那罪状书的内容,福荣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范郎不是本宫的人吗,怎会背着本宫与那些低贱的宫女勾搭,还怀了孩子?”
自己贵为公主,看上的男人竟背叛她……
福荣顿觉像吞了苍蝇般恶心。
他不干净了。
还飘了。
“枉费本宫为他做了那么多……若不是本宫,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升为六品侍监?仗着本宫的势,还敢背着本宫乱搞,如此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家伙,算本宫瞎了眼了!”
刚才的担忧心疼,立马转为了熊熊怒火。
福荣高昂着头颅,张扬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好!”
就算皇兄不杀他,自己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萧旭拧着眉,声音平淡而又冷峻地唤道:“福荣。”
“啊?”福荣停下来,看向萧旭,“皇兄唤我何事?”
萧旭盯着她的眼睛,语重心长地道:“范志良的确罪有应得,此事事关重大,影响恶劣。这欺君之罪,你——也有份!”
“若不是你看上了范志良,非要将他弄进宫来,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后宫之中,出现了假太监,后果会有多严重,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福荣嗫嚅着嘴唇,还有些不服气:“皇兄,我不过就是多找了几个男人嘛,你还不是有那么多女人……”
萧旭闭了闭眼睛,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看来,平日里朕和母后的确是对你太娇惯了,才让你养成了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你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若不让你长点教训,今后还不知会犯下什么祸事!”
萧旭深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传朕旨意——福荣公主性情骄纵,为一己私欲,徇私枉法,欺君罔上,险些酿成大祸。”
“事发之后,仍不知悔改。为督促公主修心养性,改过自新,特将其送入净心庵带发修行半年,若无旨意,不得私自回宫,明日起执行!”
福荣立马慌了,向来倔强骄纵的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她冲萧旭喊道:“皇兄,我可是你妹妹,是大兴的公主,你怎能让我去庵里去当姑子,我不要!”
萧旭的脸又阴沉了几分:“净心庵乃太祖之妻敬慈皇后晚年清修之处,历史悠久,环境清幽。若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不服旨意,朕就将你送到京城外去!”
看着萧旭不容分说的严肃面容,福荣只得咽下心中的不甘委屈,怏怏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事已解决,李令曦也准备回去了。
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福荣回头看,见是李令曦,她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个从前就对皇兄不冷不热的女子,从冷宫出来后,竟摇身一变成了大国师。
这清高孤傲的性子比起过去有增无减,看谁都面无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停下脚步,昂起头问道:“就是你把范郎揭发出来的吧?”
“嗯。”
福荣眯起了眼:“所以,本宫落得如此地步,也是你害的了?”
李令曦摇摇头:“非也。所谓因果轮回,报应不爽。由果溯因,一切都是公主自己造成的,就算本座不揭发,也难逃恶果。公主贵为皇室之女,知书达理,想必不会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明白吧。”
“你——”
福荣气得捏紧了拳头,正欲发作,想起方才萧旭的话,又止住了。
“哼,李令曦,本宫不过是暂时出宫,你等着瞧!”
李令曦并未回应,径直越过福荣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了,回头嫣然一笑。
“对了公主,本座今日心情不错,免费把我算到的都告诉你好了。”
“你算到的……什么意思?”
福荣总觉得,笑着的李令曦好像更讨厌了。
“你的那个范郎啊,可不光是与宫女有染。”
“他可是男女通吃的。”
一听这话,福荣登时冲到了李令曦面前,追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给本宫说清楚!”
在游船上见到时,范郎不是说他家境贫寒,无力支撑他继续读书,迫于生计才去学琴卖艺的嘛。
什么男女通吃……
“范志良从小母亲去世,父亲娶了继母后又不管他,长到十五岁时,被一位富家公子看上,借书童的名义带进府中,实为公子的娈童。”
“三年之后,富家公子对他没了兴致,他出府后就凭借自身优势去了象姑馆做兔儿爷。因长相俊美,又会钻营讨好,两三年后就有了些名声。”
“于是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等风雅之事,将自己包装成风流才俊形象。”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福荣亲自经历的。
李令曦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福荣呆愣在原地,一脸难以接受的表情。
“本宫费尽心思找的男宠,竟然是个千人骑万人爬的男倡……”
怪不得他在床帏之间有那么多手段,能拿捏住自己,原来都是在那种腌臜之地学来的!
自己贵为公主,竟然和这样一个伺候过无数男人的贱奴……
一想到范志良从前在那些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福荣就忍不住胃里翻滚,阵阵恶心袭来:“呕……”
第二日,福荣公主就带着一马车的行礼和两个丫鬟,离开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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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令曦刚走到门口,就见不远处一个绯红色的身影正焦急地踱来踱去。
一见着她来,那人立马双眼发亮,小跑着过来了。
李令曦有些熟悉之感:“你不是昨日早朝后……”
“对对对,正是下官,国师大人好记性。”
绯色男子连连点头,道出来意:“大人昨日说,一日只算三卦,这不我今日就想早早地等着您呢。下官乃太仆寺少卿魏松,家有一难事,想请教大人。”
“何事?”
“是这样的,近几日以来,我家内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行为举止颇为怪异。”
“怎么个怪异法,详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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