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了……”
男人眼眸黑亮,邀功讨好之色明显。
陆星遥看着他湿润红艳的嘴唇,羞愤交加,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可惜她已经泄力,这一巴掌打得软绵绵的,是惩罚更像是鼓励。
岳历城心中疼惜又欢喜,抱起她就往卧室里面走。
他刚把她放在大床上,数百米高空的窗外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
直升机的探照灯骤然刺破夜空,精准地锁定了顶层套房。
下一秒,“哗啦”一声巨响,强化玻璃被重型挂钩撞得粉碎,飞溅的碎片划破了夜晚的空气。
岳历城瞳孔骤缩,拿出一副手*把陆星遥往床头一锁,迈步就跑了出去。
套房客厅里,许名徽正踩着破碎的窗沿跳进来。
他的身后是盘旋的直升机旋翼卷起的风,暴烈而狂妄。
房间外面,岳历城的保镖正在拍门,“城总,城总,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事,不用进来!”
岳历城眯起的黑瞳噙着嗜血的戾气。
这是一场属于他自己的战斗,他要自己来。
“岳历城,陆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许名徽满脸愤怒,语气里满是焦灼。
岳历城最恨听别人叫陆星遥“姐姐”,此时他的眼底已经染上了骇人的红色,懒得任何废话,朝着许名徽的脸就是一拳。
他出招狠辣,完全是想一拳捶死对方。
许名徽扮演过很多武林高手和硬汉,无论营销号怎样吹嘘,他会的那几招都只是花架子。
岳历城却不同,他智商超群,精力旺盛,爱人又跑了。为了发泄多余的精力,他练的都是可杀己亦可杀人的招数。
迎着他凛冽的攻击,许名徽慌慌张张一侧身,堪堪躲过致命一击。
偏执的占有欲已经彻底冲破了岳历城的理智,他的每一拳都要置人于死地。
此时,许名徽可以跟他匹敌的,也就只剩下了勇气。
可惜,勇气当不了武器使,没过几招,他就被打倒在地。
岳历城看着趴在地上的手下败将,唇角勾起狞笑。
他伸手捞过一瓶红酒,一边喝一边倒,猩红的酒液流了满地,像极了即将蔓延的鲜血。
他走到许名徽的面前,蹲下身,拿酒瓶碰了碰他的脸,“几年前我没动你,还由着我姑姑把你捧成流量明星,你还真以为是我好说话?我不过是想利用你引出姐姐。现在看来,她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喜欢你。她拒绝了你,对吧?她做的很对,我才是最适合她的。至于你,去死吧!”
岳历城举起酒瓶,朝着许名徽的的后脑就要砸去——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风起,他来不及回头,右肩就受到了狠狠一击,酒瓶滚落在地。
“姐姐?”岳历城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星遥。
陆星遥拉起许名徽就推到了窗前,“快走!”
岳历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起身就扑了过去。
陆星遥把许名徽护在身后,伸手扣住他的手腕,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倒在地。
同时冲许名徽大喊:“走啊!他已经疯了!”
眼看着岳历城又要爬起来,陆星遥屈膝顶住他的胸膛,手肘压住他的脖颈,再次冲许名徽怒吼:“你快走啊!”
许名徽还是不想放下陆星遥,“星遥,今天我们必须一起走!”
岳历城在陆星遥的身下疯狂挣扎,眼底是不敢置信的痛楚和想毁灭一切的戾气。
陆星遥都要被气炸了,她手上加了力道,死死压制着岳历城,如刀的目光甩向许名徽,直接爆粗:“滚啊!混蛋!我和他的事,你就别来掺和了!”
许名徽无可奈何,依依不舍地走到落地窗前,“星遥……”
“滚!快点滚!”
“好,我走,但是我永远都会等着你!”
许名徽说完,往外一跳,抓住了直升机垂下来的绳索。
直升机缓缓升空,探照灯渐渐远去。
陆星遥浑身无力,松开岳历城,瘫坐在地板上。
此时,房间里一片狼藉,窗户洞开,冷风直灌。
岳历城直挺挺躺在地毯上,像是已经被她掐死了。
陆星遥拿脚踢了踢他,“起来!”
他闭着眼睛,冷泪长流,无声无息。
无奈,她只能爬起来,打开房门放保镖进来收拾残局。
……
岳历城受伤了,左侧肋骨裂了一根。
他的生意还没有谈完,所以继续留在T国,一边住院养伤,一边谈生意。
起初的两天陆星遥都住在岳历城长包的酒店里。
她每天浑浑噩噩,吃了睡,睡了吃,不下楼,也不去医院看望岳历城。
到第三天,宋助送来一份西班牙海鲜饭,她刚吃了一口就问:“这饭是哪里的厨师做的?”
宋助说这是一位西班牙厨子做的。
那位厨子现就在岳氏游轮的厨房里。
陆星遥听完,若有所思,把剩下的饭吃完就想让宋助带她去游轮上玩。
宋助请示岳历城以后,就开车带她去了游轮停泊的港湾。
岳氏的这艘游轮是岳老爷子六十大寿时购入的,名曰长喜号,平时多停在港城湾。
这一次岳历城来T国谈生意,给开了出来,停靠在T国的W湾。
W湾绿植茂密,海景优美,是他经常招待朋友的地方。
陆星遥由宋助带领着,很快就登上了长喜号。
她上了船既不观赏游轮上的豪华装饰,也不欣赏秀美无边的海景,而是直接去了厨房,想见见那位来自西班牙的厨子。
只可惜,那位名叫大卫的西班牙厨子嗜酒如命,午饭的时候又喝到烂醉,导致酒精中毒,已经被送了医院,估计两天以后才能回来。
于是她就决定留在长喜号,等大卫出院,再向他学习做海鲜饭。
宋助不敢做主,再次向岳历城请示。
此时的岳历城正在医院里喝着顾云昭亲手炖的甜汤。
宋助的电话是顾云昭接的,她一听,不由地想笑。
陆星遥还真是一个贱骨头,城哥哥对她那样好,她却跟许名徽胡闹,现在又放着好好的帝国酒店不住,非要跑去跟什么厨子学做饭。
不过啊,幸亏陆星遥犯贱,不然还轮不到她来照顾城哥哥呢。
顾云昭满肚子幸灾乐祸,却极温柔贤惠地对岳历城说:“城哥哥,宋助说星遥姐姐想住在长喜号的厨房里,学做什么海鲜饭。”
岳历城听说,拿着汤匙的手不由顿住。
他深沉哀伤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淡淡的欣喜。
那位西班牙厨师的身上,有着他们两个共同的记忆。原来,关于他们两个,她也不是完全都忘记。
岳历城沉默片刻,说:“告诉宋启,既然她喜欢,就让她去吧。”
于是,陆星遥当晚就住在了长喜号上。
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宋启对陆星遥的看法改变了不少。
尤其在她把岳历城的肋骨打裂以后,他对她的印象就更加地不好了。
他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像他家老板这样痴情的男子,又怎会有像陆星遥这样绝情的女人?
所以,宋启下船的时候并没有向乘务经理过多介绍陆星遥,只说她是一位厨师,想在这里学习厨艺。
厨师长见陆星遥是一个衣着普通,外表素淡的女人,想来也没有什么后台背景,就直接安排她做了杂务工。
为了可以见到大卫,陆星遥任劳任怨,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她自认为身体素质好,厨房里的这些事情又是平时做惯了的,应该不难适应。
可是,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晕船。
游轮在港湾停泊的时候还好,一出海,她就晕得更加厉害了。
她来到长喜号的第二天就随船出海了。
岳历城要举办海上宴会,招待合作伙伴。
这就意味着她要一边晕船,一边干更多的活儿。
不过,大卫提前回来了。
她心心念念好多年的海鲜饭,也许就要有新的味道了。
大卫是陆星遥和岳历城在非洲时,经常光顾的一家餐馆的厨师。他们都喜欢他做的海鲜饭。
她自己曾经试着做过,却始终复刻不出那个味道。
大卫又是个小心眼,死捂着秘方不肯告诉她。
所以,自从离开非洲,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尝到过那个味道了。
前天在酒店,她只吃了一口就感觉那盘饭是大卫做的。仔细一问,果不其然。
岳历城应该也还挂念着那一口吧,所以才把大卫招到长喜号上,做了厨师。
五年不见,白种男人很显沧桑。
陆星遥记得五年前的大卫.加西亚还是一位挺有看头的中年帅哥。
现在一见,已经跟帅不搭边了。
他的记忆力好像也不行了,竟然一点都不记得她。
不过这样反而更好,方便她慢慢地套他的话。
只是这位白男实在太孤僻了,除了干活时的必要交流,他几乎跟谁都不说话。
陆星遥主动搭讪了几次,都被他的冷眼给瞪了回来。
好吧,慢慢来。
客人已经登船,陆星遥暂且把搭讪大卫的心思收起来,去完成主厨交给她的任务。
她坐在后厨一个狭小的角落里,一边强忍着那无处不在的恶心感,一边剥橙子。
长喜号越开越远,风浪也越来越大。
甲板的海浪声刚漫过舷窗,她就抱着垃圾桶呕吐起来。
一旁的孙大厨立刻就骂:“遭殃的,别吐到橙子上。岳总的客人已经到了,十分钟后还榨不出鲜橙汁来,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不知道是谁告诉大家,说陆星遥得罪了岳总,是被发配过来接受惩罚的。所以,后厨的这些同事对她都很不友好。
陆星遥倒是无所谓,她的目的是大卫,没必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是,这无时不在的眩晕和呕吐,她真的是控制不住。
幸好她弄到了晕船药,实在难受的时候就吃一片,虽然效果不大,却也聊胜于无。
陆星遥吃了一颗晕船药以后,继续剥橙子。
她必须快点剥,剥完橙子还有好几箱龙虾等着她处理。
橙子剥完,榨出汁,孙厨又派她去游轮三层送橙汁。
陆星遥还是有点晕,也是真的不想见到岳历城,就跟孙厨商量:“我晕的厉害,能不能让别人去?”
“别人?”孙厨一脸的不屑,“你看看咱这厨房里头,哪一个是像你这么闲的?”
好吧,我最闲,我去送。
长喜号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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