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昱泽的眉头紧锁:“太医怎么说?”
苁蓉回道:“太医来瞧过了,说主子这就是惊惧交加,如今没憋在身体里,而是发热发出来,也是好事。
太医给开了退热和补身子的药,我们给主子煎了,只是主子如今精神不好,药也喝不进去多少,奴婢着实担心。”
萧昱泽大步走了进去:“再去煎两副来,朕亲自瞧瞧怎么回事。”
内室里没有什么药味,苁蓉是在小厨房煎的药,也没有在内室架个炉子一直煨着,所以屋内的味道也还算得上清新。
萧昱泽见到昨日还伶牙俐齿的小嫔妃,今日就闭着眼睛,病殃殃的躺在床上,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怜惜。
半夏一直守在乔以初床边呢,见皇上来了,轻手轻脚的行礼问安,萧昱泽见她这幅安静的模样,心中也满意:“嗯,起来吧,我看看你们主子。”
半夏点了点头,再次行礼退了出去,乔以初躺在床上,脸色倒不算难看,因为发热的缘故,两颊都是红彤彤的。
萧昱泽坐到了床边,轻轻握住了小女人的手,乔以初似有所感,嘤咛了一声后,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的眼神有一些迷离,而后渐渐清明起来,在看到来人后,眼中闪过几分惊喜,而后又带上了浓浓的悲伤。
“皇上怎么来了?臣妾如今在病中,莫要传染了皇上。”
萧昱泽看着她眼底的悲伤,也软了语气:“朕身子骨强健,不碍事的。朕听你的丫头说,你不好好喝药,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萧昱泽没有等来回话,只见眼前的小女人一点点红了眼眶,而后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的掉了出来。
”皇上可知臣妾在闺中就心悦于皇上,臣妾在家中时,家中一切皆由许姨娘把持,臣妾过得很不好。
可臣妾就想着,等臣妾到了年纪,万一正好碰上选秀呢?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的见皇上一面了?
臣妾就这么想着、念着、盼到了十六岁,没想到臣妾不仅能光明正大的见到皇上,还做了皇上身边的嫔妃。皇上可知臣妾有多高兴?可知我有多欣喜若狂?”
乔以初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淌着,她其实烧得没有很严重,意识也是清明的。只是如今人在生病中,总是显得格外脆弱,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真诚动人一些。
乔以初深知这种机会不是次次都有的,自己刚刚被冤枉,第二天就生病了,天时地利人和之时,若不好好卖一波惨,对得起她吗?
萧昱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只轻叹了一口气。乔以初见状继续开口:“臣妾进宫前便知道宫中会有纷争,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可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因为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陛下。”
乔以初抹了把眼泪,继续道:“可是您不信我,我的夫君不信我,我不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怕任何的明枪暗箭,可我怕极了你不信我。”
萧昱泽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一会臣妾一会我的,便知她是真的烧糊涂了,将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连语言都没组织明白。
他摸了摸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萧昱泽轻声开口:“朕怎么会不信你呢?初儿,朕是信你的,朕信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当时满宫皆在,朕不好太过偏袒。初儿可明白朕的心意?”
萧昱泽此时也想明白了,乔以初进宫才几个月,哪里有本事做这样的事情呢?况且这事在最开始就疑点多多,是这杨选侍主动贴上来的。
乔以初依旧在哭着:“陛下说的是真的吗?没有在骗臣妾吧?”
萧昱泽颔首:“自然是真的,朕九五之尊,一言九鼎,怎么会骗你呢?”
乔以初破涕为笑:“太好了太好了,只要陛下信我,无论我要受多少冤枉,多少委屈,我都不怕的,因为能陪在陛下身边,我甘之如饴。”
说完,乔以初身子软软向后倒去,竟是晕了过去,萧昱泽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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