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蕊在外头等了半晌,才看到刘辞越脚步踉跄着走出来。
她衣衫不整,鬓发皆乱,露出的肩头上还有被咬过的痕迹。
春蕊忙迎上去:“姑娘……”
刘辞越摇摇头,示意春蕊回去再说。
刘大这个王八蛋,她一定得想法子除掉。
出了小院子的门,春蕊就忧心忡忡。
“姑娘,大人今日回来,姑娘这般样子,若是叫大人瞧去了,恐怕会被大人识破。”
刘辞越阴恻恻的:“那就让他接着吃下软香散。”
“可是姑娘,那软香散不能多吃,大人是行军打仗的人,吃多了此物,对大人的身子有害,长此以往,大人可就再也骑不了马,用不了剑了。”
刘辞越眼神如刀,凌厉地瞪着春蕊。
春蕊头皮发麻,剩下的话就咽进了肚子里。
“我真是没看出来啊,春蕊,你居然还很心疼赵承钧啊。”
春蕊忙解释:“姑娘,奴婢不敢,奴婢只是……只是为姑娘担心,倘若赵大人的身子垮了,姑娘还能依附谁去呢?”
“蠢货!”
刘辞越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咱们女子决不能认输,也决不能总是依附男人,要有可以独立自主的本事,叫那些臭男人们不敢小瞧咱们。”
“这世上就是你这样的女子多了,骨子里总是想依附男人,女子的地位才这么低贱,倘若人人都能像我一样,事事都靠自己,何愁女子不强大起来?”
春蕊面上惶恐,心里却很不屑。
姑娘口口声声说凡事靠自己,可还不是用美色笼络住一个又一个男人的心,叫男人甘愿为她卖命?
方才在屋子里喊得那么响亮,笑得那么妖娆,出了屋子,又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
还处处教训她,真是叫人恶心。
姑娘有什么资格教训她呢?
她虽然是个奴才,可她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丢人。
按照姑娘的话来说,谁也没有比谁高贵到哪儿去。
春蕊一路腹诽,愤愤不平地回到状元巷的宅子里,往汤里配备软香散的时候,越想越生气,手上一抖,就用了比平时多两倍的量。
本来想再重新配的,可一想到刘辞越训斥她的嘴脸,春蕊就怒火中烧,原样将这碗汤端到了赵承钧面前。
“赵郎,”刘辞越笑容娇媚,将汤往赵承钧面前推了推,“这是我今儿个亲自下厨做的汤,赵郎快趁热喝。”
汤一端上来,就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浓郁得甚至有些发腻。
刘辞越忙用帕子捂住口鼻。
软香散对人的身子有害,不仅吃多了对身子不好,就连闻多了,也不行。
因此配备软香散这种活儿,她都交给了春蕊。
赵承钧很敏锐,立马注意到刘辞越的小动作。
他放下了勺子:“阿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虽然这一世他提早和阿越同房,但说不定如今他们的儿子已经在阿越的肚子里了,他得格外注意阿越的身子。
“倘若身子不舒服,就叫个大夫来瞧瞧。”
刘辞越只得拿下帕子,淡淡地笑:“赵郎多心了,我没什么不舒服的,赵郎,快喝吧。”
她天天与赵承钧同床共枕,身上的痕迹绝对逃不过赵承钧的眼睛。
只能用软香散来迷倒赵承钧,之后再做打算。
等刘大那群畜生**,她保证再也不会对赵承钧使用软香散了。
毕竟,她留着赵承钧还有大用处。
赵承钧端起汤碗,就蹙了蹙眉头。
今日的汤太香了。
这种甜腻腻的香,阿越身上有时候也会有。
幽幽的,勾着他不由自主就想往阿越身上靠。
可今日这个香实在是太腻了,腻得他有些不想喝下这碗汤。
他忍不住就想起了沈庭芳。
沈庭芳身上就没有这种甜得发腻的香。
更多的,则是淡淡的海棠花香。
一个海棠花一样清新的姑娘,被一个太监困住,沈庭芳大概也不愿意吧?
他还记得沈庭芳是一个很骄傲的姑娘。
除了在他面前只知道情爱,哪怕丢了尊严也不在乎,在外人面前却总是骄傲自得。
他看过沈庭芳的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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