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芳心情好,就想热闹热闹。
她把这件事交给魏紫去办。
“我上午要去见一个故人,你去发帖子,请了府中的姬妾们,歇过晌午觉之后,到水榭那里去,再把菊花都摆在水榭处,我们一块儿吃着点心,听着小曲儿,再看看菊花,岂不惬意?”
魏紫连声答应。
至于夫人上午要去哪里,魏紫可没敢问。
下人们都有眼睛。
都督对夫人越发宠爱,先前还总有责问夫人的时候,如今那是把夫人宠上了天,府中的中馈完全交给夫人打理。
就算有外头的管事,夫人想要问什么,那些管事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内宅中的管事妈妈们就更不必说了,上赶着巴结讨好夫人。
尤其是夫人最信重的连翘和地锦,简直成了抢手的香饽饽,府中的管事妈妈们,巴结不上夫人的,就来巴结连翘和地锦。
就连魏紫和姚黄这几个被指来伺候夫人的丫头,妈妈们也没放过。
说实话,魏紫心里是很高兴的。
这才叫个人过的日子嘛。
先前夫人没来,她们这些丫头们就过得很没有章法。
处处被管事们欺负。
等夫人进了府中,那会儿都督对夫人的态度不明朗,她们这些当下人的,也战战兢兢,生怕哪一日说错了话,就会小命不保。
好在如今什么都定下来了。
夫人往后就是这座宅子的天。
有夫人在,都督发火的次数都少了许多。
她们只要好生伺候夫人,就不必担心会有性命之忧。
至于夫人要做什么事,她们管这么多做什么呢。
沈庭芳带着连翘去了石牢。
楚怀知道此事,还特地吩咐德海,沈庭芳要去,那就带着沈庭芳去。
但倘若沈庭芳要放许龄真出来,就想法子拖延住沈庭芳,再找机会杀了许龄真。
他这个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了。
楚怀很是担心,担心沈庭芳见了许龄真,听许龄真哭了一场,就决定原谅许龄真。
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
他最瞧不上许龄真这种人。
白眼狼一个,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德海扶着沈庭芳走进石牢后,就一直留神瞥着沈庭芳的神色,心里还琢磨着楚怀说的话。
一会儿要是夫人执意要放了许龄真,他要想个什么法子能暂时将此事拖延住,又能不得罪夫人呢?
他好不容易才取得了夫人的信任,还指望着等夫人进宫时,把夫人哄到大长公主那里去呢。
这要是又得罪了夫人,夫人不肯信任他,他就没法哄着夫人跟他走了。
可瞧着夫人的神色,好像并不害怕石牢。
难不成,夫人的胆子已经被练出来了?
德海压根就不知道,沈庭芳怕极了。
从踏进石牢开始,耳边就接连不断地传来惨叫声和呻吟声。
那扑鼻的腥味儿,那墙上触目惊心的鲜血,都在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沈庭芳。
她曾经来过这里,她也曾经被关进这里。
倘若不是抱着要杀了许龄真的信念,她真的很想转身就跑。
许龄真被关在石牢的尽头。
这里相对要干净一些。
许龄真许久没收拾过了。
她蓬头垢面,眼神呆滞,脖子上套着一根锁链,正趴在地上,拿着一根稻草,逗弄着地上的虫子。
见到她,沈庭芳都差点没认出许龄真。
这还是那个昔日高高在上、天真烂漫的许家大姑娘吗?
她蹲下来,轻声喊了一句龄真。
许龄真一下子抬起头,盯着沈庭芳看了半晌,眼睛里才渐渐有了凶狠的光。
她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张开空无一物的大嘴,嗷嗷嘶吼着,冲着沈庭芳扑过来。
扑到一半,脖子上的铁索就被绷直,将她扯了回去。
沈庭芳吓了一跳,她忙厉声问德海。
“这是怎么回事!龄真的牙齿都哪儿去了!”
她只割掉了许龄真的半截舌头,可方才许龄真的嘴里,分明干干净净,连牙齿都不见了。
德海暗自叹息了一声。
还真叫都督说中了呢,夫人的心就是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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