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空空,陈梦时咬完人就跑了。
林司原抬手摸向肩膀,衬衫上微微湿润,不知道是血还是唾液。
她下了死口,差点咬下他肩上的一块肉。
这次他真的感觉到疼了。
她是有多厌恶他,才会这样。
冷峻的脸上倏地绽开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喉咙涌出酸意,苦涩又破碎。
他打开水龙头,两手伸到水柱下面冲,手指反复揉搓,洗的很干净。
关掉龙头,他直接走出餐厅,朝她逃跑的方向去。
她不会往客厅跑,只能往左,左边有个次卧还有个浴室,浴室门开着,很明显她不在那。
那就只有次卧。
次卧房门紧闭着,她在里面,但……有什么用呢,门锁早就被拆了。
门没有锁,陈梦时只能用身体死死抵着门,外面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她呼吸也随之愈发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林司原眼眸幽黑,垂着的手还在滴水,他停在门口,什么都没说,一只手掌覆上门,用力一推。
门马上就开了一道缝,陈梦时背靠着门,身体被推着往前倾,他再用力,门就开了大半。
“啊!”
陈梦时被推的摔跪地上,即便双手及时拄向地面,膝盖也轻微磕到了,她疼得咧嘴。
身后沉重脚步正在靠近,她顾不得疼,马上站起回身。
男人长腿迈步,朝她逼近,他浑身上下都发散着冲撞不破的浓重威压感,脸色阴沉的像暴风雨来临前头顶黑压压的乌云,叫人看着惊心又动魄。
她督到他肩膀那的衬衫有一小块暗色,应该是被血渗透了。
她知道他很能忍痛,三年前她咬了他舌头,她自认为已经咬的算狠了,可他也只是短暂停顿,并没有停止对她的侵袭。
所以刚才她不确定要咬的多狠他才会放手,她只能尽力,尽全力,而刚刚他表情虽然没有太大波动,但松懈的身体证明,他被咬疼了。
被咬成这样,他会不会恨的直接杀了她?
“你别,别过来。”她往后退着步,弱声警告他。
“梦梦这么乖,还知道到房间里等我,你想去床上是吗?”他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面色妖娆,恼怒中带着些许兴奋。
“不是,”漂亮的杏眸里此刻装满恐惧,看到他冷血亢奋的样子,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哥、哥哥……对不起。”
她被逼到床边,腿一弯,直接坐到床上。
他停在她面前,垂着眸居高临下道:“妹妹啊,为什么你总是要推开我呢?”他微微弓身,看着她,“告诉哥哥,你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不该咬你。”她抬起手腕,指尖在抖,小声说,“我让你咬回来行吗,只要你别碰我。”
林司原抓住她白嫩的手腕,修长手指可以绕细腕一圈半,他凝着上面淡淡的青细血管,微微张口。
“啊……!”陈梦时吓得闭上眼,喊出来。
但好半天,也没感觉到疼。
她慢慢睁眼,看他并没咬,唇就停滞在她腕边,眼中含着不明笑意。
他是故意吓她,耍她。
“……你。”
“我舍不得。”
话落,他将她手腕贴向鼻尖,阖上眼吸气,几次过后,他又将手腕下移,贴到唇上,轻舔慢咬起来。
他的状态太不正常了,陈梦时真的好怕他突然躁狂,张嘴一口咬下去,然后把她扔在一边不管她,就看着她身体里的血被慢慢放干,直至死亡。
“我求求你,林司原,别再这样了好不好?”她瑟缩着身体,眉头拧死,几乎快哭出来。
林司原停下来,轻声问:“怎么了,不喜欢我亲这里?”
陈梦时使劲摇头。
“好,那就换个地方。”
他直起身,用虎口钳住她的脸,眼神没有温度:“舌头伸出来。”
“我不要。”她立刻拒绝,两手抓住他手臂,往下扯,但没扯动,这么一来,两侧颌骨倒是疼了。
她从来不会听他的话。
没关系。
他想要的总会有办法得到。
他没有说话,用另只手拉松领带,抽了下来,陈梦时发觉不对,想躲,但实在太晚了,她两只手腕一下子就被他用领带缠住,打上了结。
“你要干什么,你这是绑架!”
“别让我把话说第二遍。”
他一手攥着她两手腕,另只手抚上她细软脆弱的脖颈。
陈梦时心脏一紧,立马想起之前被掐着脖子接吻,那种濒临死亡的极致窒息感。
她紧张的不停吞咽,被恐惧支配着,她不得不妥协,缓慢张嘴,探出小块舌尖。
红润的舌头尖在轻微地打颤,白皙的脸上显现淡淡的手指红印,眼泪在眼圈打转,破碎的可怜。
林司原极力压下内心大半的邪恶欲念,用手指去触碰她的舌尖,但刚碰到,她就立刻收了回去。
男人神情明显不悦:“伸出来,或者把刚刚没做完的事做了,自己选。”
这个变态到底要干什么。
陈梦时被迫再次伸舌,他竟然用手指模仿舌头,在嘴里绕圈地搅。
口水很快溢出,顺着男人大拇指淌到手腕。
他改用嘴巴和她接吻,边亲着,边把她抱坐到腿上搂着。
林司原含着她舌尖不停吮,房间内渐渐变得湿热不堪,那只手再次不安分地抚上她的腿。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得想个办法阻止。
陈梦时努力脱离,含糊喘息道:“呃,不,不行……”
“林司原,我,我来例假了,不能做那种事。”
林司原微张着嘴,面色红润,同样喘着粗气看她。
“是真的,要我脱下来给你看吗?”怕他不信,她再次急道。
他总不能变态到会看这种东西吧。
林司原恢复理智,歪了歪头,说:“可以,脱吧。”
?
“你...”
“你咬了我,难道不该付出点什么代价吗?”
“我真的不行。”
“陈梦时,我本来没想这么对你,可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他握住她后颈拉近,与她交颈,在她耳边沉声道,“我不舍得让你死,但你身边的别人,我是舍得的。”
“不要,林司原,我听你的话,我以后不会再咬你了,哥哥,哥哥,求求你,别再这样了,我真的很害怕。”
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浑身都在发抖,她也知道害怕,咬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把我衬衫脱了。”林司原突然说。
陈梦时手被绑着,动不了,她抬手示意,林司原这才帮她解了。
她迟疑了下,去解他衬衫扣子,一颗,两颗,直到全部。
男性坚实饱满的胸肌轮廓渐渐展露,她把衬衫整个褪下去,肩宽平直,线条流畅的臂肌完全映入眼,她第一次发现,他身上还挺白的。
再往上看,他左肩上一块带着牙印形状的皮肉凸起,泛着腥红,被咬的很严重。
他怎么都不喊疼,也不去医院,还能在这忍着追杀她做这么多事。
她皱眉看着那咬痕,听到林司原略微无奈地说:“你的杰作。”
“……对不起。”她小声道歉。
林司原露出一副算她有良心的表情。
“疼吗?”她问。
他扬眉:“你说呢?”
陈梦时表情窘迫。
“这里得用清水洗一下,然后擦点碘伏消毒。”
“你亲我一下,比擦什么药都管用。”林司原用指节抬她的下巴,“你主动一次,我就不追究你咬我的事。”
陈梦时怔怔看他。
林司原微扬头,指了下自己的喉结。
他的喉结特别突出,正中有颗小小的痣,她记得。
很独特,还有点性-感。
陈梦时脑袋一顿一顿的,最终将唇瓣落到他喉结上。
男人的胸膛变得又烫又紧绷,搂她的手臂也在不断收紧,他喉结不住滑动,让她几乎要吻不住。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林司原又说:“梦梦,用舌头好吗?”
他嗓音哑的不像话,语气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强硬,而是变成了恳求。
陈梦时只好学着他,改用舌尖轻舔,刚碰到,就惹得他连连闷哼。
也就几下,林司原就受不了了,哑着声说了句“梦梦乖”,之后猛地握住她后颈,抱着她狠狠亲了一会,才满意将人放了。
外面天渐黑,林司原叫人送了些餐食,还有碘伏,他洗过澡,陈梦时小心为他擦上碘伏。
没等吃饭,林司原突然接了个电话,之后告诉陈梦时把饭吃了,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去了客厅。
陈梦时坐在餐厅里,看不到林司原,但能听见他时不时的说话声。
说是游戏出了什么bug,商讨修复,和怎么补偿玩家之类的。
她快速吃完饭,然后带着手机蹑手蹑脚去了卫生间,这里的门锁竟然也被拆了,林司原真的是个疯子。
林司原不放她回家,她只能跟爸爸扯谎说自己去同事家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不知道爸爸还会不会相信。
但她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战战兢兢洗完澡,她发现自己真的来了例假,突然来的,还好她一直随身带着两片卫生棉,也还好她把包包和手机都带进了卫生间。
她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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