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司原出现在家里的那一刹那,陈梦时大脑瞬间就空白了。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或许并不会真的来,可现在他就这样什么都不顾忌的来了,来存心叫她难堪。
陈凌天闻声扭头,笑着道:“小梦回来啦,你快看谁来了。”
林司原也偏头,笑容温良地看着她:“好久不见啊,妹妹。”
他说的好久不见不知道是指三年还是七天。
陈梦时猜不到他们在她回来前都聊了些什么,看到两个男人表情和善,茶几上放着几个不菲的礼品盒,应该是林司原带来的,他们似乎没有发生争吵,甚至……还有那么一点融洽。
她愣在那边不动,陈凌天摆手,提醒道:“在那站着干嘛,快过来看看你小原哥哥。”
陈梦时又滞愣几秒,才艰难挪着步子过去,她停在茶几另一边,在两个男人的对面,朝林司原叫了声:“哥哥。”
林司原点头“嗯”了声,笑意更深。
他挪了个地方,示意她坐,她就那么尴尬地坐在两人中间。
她没敢看两边,但能感觉到林司原侧着身,靠她很近,灼灼目光也一直像钩子一样钩在她身上。
她微低着头,拘谨地坐着不说话。
陈凌天身子前倾,隔着女儿,上下扫了一遍林司原,开口道:“小原有三年半都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变化真大,成熟稳重了不少,也懂事了。”
林司原笑了下,回道:“陈叔叔,您倒一点也没变,看着还是那么年轻俊朗。”
陈凌天自愧笑了笑,摆手:“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年轻什么。”
林司原偏头,视线落到默然的陈梦时身上:“我看小梦也没怎么变,性格还这么乖巧安静。”
对他意味深长的话,陈梦时选择右耳进,左耳出,她扭头对他礼貌笑笑。
“小梦现在在哪上班呢?”林司原假惺惺问。
“医馆。”陈梦时回。
林司原点点头,说:“挺好,要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来找我。”他又探身子,看向陈凌天,“陈叔叔,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们都还是一家人,是吧?”
“是。”陈凌天扫了眼茶几上的礼盒,“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这么客气,下次来,别买这么贵重的东西了,太破费。”
林司原微笑道:“不破费,就因为把你们当成家人,我才买的。”
“你们...”陈梦时扭头问爸爸,“刚刚聊的很好吗?”
她问的突兀,陈凌天稍稍不解。
林司原则出来解释:“挺好的,以前的事都是误会,我已经和陈叔叔道歉了,妹妹,你应该也不会介意了吧?”
陈凌天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说:“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小原哥哥现在可厉害了,都成大老板了,你林阿姨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
爸爸一提林阿姨,陈梦时就觉心口刺痛。
他们不知道,当初那对互厌的兄妹,现在在背地里,在沙发上,在床上,在车里亲吻缠绵过多少次。
要是他们知道了,第一反应会不会是跑到卫生间疯狂作呕。
或者直接骂他们心里有病。
他们的爸爸和妈妈结过婚,他们作为家人一起生活了两年,如果林阿姨没有得癌症,她和爸爸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离婚,不管他们有没有血缘是不是亲兄妹,这段关系都是病态的,是不正常的。
陈梦时心不在焉的附和着爸爸的话,听他们在身旁两侧其乐融融的对话。
林司原装的人模人样,言语间滴水不漏,她能听出来,他没有把他们的关系在爸爸面前戳破。
他这次来只是要给她制造一些危机感,威胁逼迫她搬家。
耳朵两侧的声音突然模糊起来,像有两只蝴蝶跑进去在耳廓里胡乱地飞,她蓦地起身,找了个洗水果的借口,跑到厨房缓解内心巨大的压力和恐惧。
天渐渐暗了,陈梦时把一串葡萄粒粒摘下,一个一个仔细清洗,她不想回到客厅,也不能躲到房间,她要确保自己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确认林司原没有口无遮拦。
林司原往窗外看了眼,试探说:“今天挺晚了,陈叔叔,我以前那个房间还能住人吗,我想留这睡一晚,我还挺想念我之前睡过的那张床的,可以吗陈叔叔?”
陈梦时正好端着果盘走到客厅,听到这话,她立马慌了神,盘子差点没拿稳。
陈凌天毫无防备,直接说:“可以…”
“不行!”陈梦时的话几乎和爸爸重叠。
她声音很大,又有些凛厉,两个男人就这么被她呵的一愣,纷纷抬头疑惑看她。
陈梦时放低嗓音解释道:“哥哥的房间没有被褥,不太方便住人,而且我有很多东西都堆在那屋了,里面很挤,睡着肯定不舒服。”她看着林司原说,“现在时间也不晚,哥哥,要不你还是回去住吧。”
林司原当然听得出来她在赶人,他笑了下,满不在意地说:“没关系,我只是睡个觉,给我铺个床垫就行,天这么热,也不需要盖被,我一个男的要什么舒不舒服。”
他总能把话应付下来,陈梦时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两人僵持,陈凌天出来解围:“这大晚上的不折腾就不折腾吧,我屋里有好几床被褥,一会拿出一套就行了,需要什么洗漱用品也有,是我平时出差用的用品,小原要是不介意,就用吧。”
林司原眉宇带笑:“谢谢陈叔叔,我肯定不介意。”
几人各自洗澡洗漱,林司原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她冷冷淡淡,甚至撞见都不说话。
陈梦时心里忐忑,总觉得事出反常,所以她洗完澡,就马上躲进房间,顺便反锁了门。
今天医馆很忙,陈梦时紧绷了一会神经,看没什么异常,她就支撑不住累得睡着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手机突然嗡嗡嗡震动,她半梦半醒看手机。
来电显示:林司原。
她立刻清醒,毫不犹豫挂断。
但又打来。
又挂断。
手机直接来了信息:【陈梦时,开门】
【不开,我很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想让我过去找陈凌天,告诉他,我和我的妹妹已经睡过了吗?】
【不要】
【给你5秒钟】
5……
4……
陈梦时慌忙爬起来,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下去开门。
门刚开个缝,外面高大黑影就猛地挤进来,林司原直接反手锁上门,拦腰把她扛肩上,走到床边,跪上去,顺势将她压在床。
他好像把浑身的重量都卸在她身上了,陈梦时被压的喘不过气,刚又被扛的头晕缺氧。
她眼前黑着,迷迷糊糊听林司原沉声质问:“陈梦时,知不知道一周时间已经过了?”
陈梦时使劲用手推搡他的肩膀,边说:“林司原,你好重,起开!”
“回答我的话!”他声音加大,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穿插她五指按在枕头上。
身上重量减轻了些,陈梦时稍有缓和,呼吸仍急促:“我跟你说了再给我三天时间的。”
“我没同意给你加时。”
“那你就能突然来我家,连说都不说一声吗?”
“这也是我家。”
“这不是你家!”
“再说一遍。”他眸光森然,带着极度侵略性。
“这不是...”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猛然凑上来的唇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炽烈,每吮一下,她的五根手指就会被他扣的更紧一分,许久没有接吻,陈梦时已经忘了该如何应付他的纠缠。
感受到她的无措和木讷,林司原离开她的唇,看着黑灯下那张柔和白皙的脸庞,哑声说:“陈梦时,你那舌头是摆设吗?”
陈梦时胸口起伏,双唇紧抿,一个字不说。
林司原熟悉她这种策略,誓死不从,总以为鸡蛋能硬过石头。
“张嘴。”他顿了两秒,“或者我现在把陈凌天叫过来。”
小羊马上就开口,急着说不要。
只要她开了一点口,他就能找准时机顺势侵入,他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力道很重的缠着她□□,就像是某种惩罚。
他就是生气,气她根本就没想过什么理由,压根没想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他呼吸好重,鼻息烫人,湿了的发梢垂下来,扎到她额头上,发烫的胸膛与她身体紧贴,陈梦时觉得好热好热,浑身都汗津津的,很难受。
林司原蓦地直起身,接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被他一把扯开,圆圆的扣子弹到衣柜上,发出的脆响把陈梦时吓得一抖,他动作粗暴把她上衣褪到肩下,而后俯身,滚烫的唇急切落下。
陈梦时根本不敢出声,因为爸爸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林司原知道她在忍耐,恶劣的玩了起来,那张凌厉亢奋的脸庞隐在暗中,像个人面兽心的恶魔,他又舔又咬,故意用舌尖在肩上绕圈。
陈梦时受不了和他求饶:“别这样弄我好不好,求你……”
“哪样?”他在做着,还要不怀好意问她。
“……别舔了。”
林司原嗤笑了声,停住,说:“例假走了吧。”不是问句。
“没有。”
林司原捏她的脸:“再骗,我没看见卫生间垃圾桶里有卫生棉。”
陈梦时气道:“你变态!”
她说的对,他就是变态。
变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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