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乐乐,赵元青,邱婷,还有金胜男在社交软件里是有个组的,就是群聊。
这个群聊最早是金胜男拉的,她有时候不爱一个一个通知,干脆就搞个小组。
现在小组里在刷屏,王乐乐和邱婷打字都很快,快到赵元青看不过来,不过她不是眼睛看不过来,她是脑子看不过来。
很快,两人已经分好工了,一个打算试着去找标书,一个继续扩大搜索张传发的对外投资。
而金胜男则以虎着脸离开结束了这次拜访。
林秀喃喃地念叨着:“蛇头……蛇头……这是什么意思……”
赵元青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问过燕椿和了,这三岭里面没有奇怪的东西,只有鬼母本来活着,但后来也死了。
虽然她总说燕椿和会的是奇奇怪怪的小法术,但茂茂是那种类型……就像她和离亭一起玩的那个游戏中的法师,他需要提前干活,提前布置才能开大,他要是能开大就会很厉害,平时就柔柔弱弱的很可爱。
她就不一样了,她是战士,只会打架,不想说话。
啊……想歪了,总之茂茂说死了,那就是一定死了,蛇头……可能是什么古怪的阵法吧,茂茂说了,不许她说话。
……有点想抱抱茂茂。
赵元青朝燕椿和方向露出呆呆的眼神。
燕椿和拿着书的手越来越往上,直到遮住脸,但耳朵却红如石榴,他觉得有些脸热,视线扫过周围,起身捡了个枣红色的木凳低着头默默坐到赵元青的后侧方,倚在她肩上看书。
这样的姿势不雅观也不够舒服,她干脆往后挪了挪,指着肩头,“你这样靠着,舒服些。”他迅速重新调整姿势。
林秀回神,眼睛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勾起唇角冷冷一笑,“我要去厕所,让开。”
赵元青正在看那三个女孩聊天呢,闻言挠挠头,“去吧,我跟你去。”
她拍拍燕椿和,自己站起身。
林秀忍无可忍,“你进去做什么!?我又不能跑了!我不是犯人!”
“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个活,电影里不是演过吗?你会用石头砸碎窗户跳下去。我跟你去吧。”赵元青说完又迅速强调,“没事的,我不嫌弃你,你就当我不存在就行。”
林秀觉得自己和这人讲不通,气得两手发抖,但又不得不忍着低声跟她说,“你问问离亭!”
这话倒也有道理,毕竟是离亭托付给她的工作,她就给离亭打了个电话。
“……行,我知道了。”赵元青干脆地应了一声后挂断电话。她表情认真重复一遍:“离亭说了,厕所可以去。你去吧。”
林秀故意不满地大幅度撩起被子起身去了屋内的洗手间。
燕椿和依旧坐在那张枣红色的木凳上,他嘴角抿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随即书本又悄悄抬高了一点,遮住了微微上扬的唇角。
林秀出来的很快,她出来后大概半小时后,金胜男和离亭也回来了。
所有人齐聚楼下,金胜男和萧放也同步了一下信息。
萧放全听完后一愣,“你怎么不带我?”明明他和金师兄才是一个组织的吧?
金胜男心情不大好,上下打量他一圈,眼睛一眯,露出嫌弃的表情,“但你干啥?你天天跟梦游似的。”
萧放猛地起身!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离亭微微蹙眉,没明白怎么两位记者内讧上了。
只有赵元青露出一副暗爽的表情。
她很理解金胜男为什么骂萧放,因为萧放第一时间没有关心消息,而是关心权利。
他首先在乎的是他与金胜男同为记者,为什么他没有被带着,没有第一时间获得任务知情权。
张文连忙拉架,“呃……金记者,萧记者……咱们还是说这次的事情。”
金胜男见张文还敢搭话,指着他问:“你也是个完犊子玩意儿,我问问你,张传发对外投资的事,这么老大个事,为什么你没查?两水包夹的中间,探出个蛇头,这啥玩意?”
“……”张文也不敢吱声了。
离亭张了张嘴,决定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算了,满崽挨骂就挨骂吧,不是她吃亏。
“你纯纯属于饼挂脖子上都得饿死。”金胜男又看了萧放一眼,“我现在半拉眼睛瞧不上你,就这?你自己说你从来到现在都干啥玩意了?我该你的啊?”
萧放一开始还是气的,但比他大近十岁的张文都被训的跟孙子似的,他也就没吱声,反正有人垫底,反正他在心中反驳了,反正……
他又坐回去了。
他的确还没走出来,这次也没上心,可这也是人之常情。
客厅里一时没人敢说话,喘气儿声都愈发轻,燕椿和忍着笑轻咳了一声,金胜男一听有男的动静,回头刚要发作,瞅见是燕椿和,“啧”了一声,觉得自己似乎确实没理由和人家发火,大剌剌走去拿了瓶水咕嘟咕嘟灌下后又开口,“萧师弟,你自己琢磨琢磨,我这人说话是不好听,但理在里面,不然你早骂我了。这事到这一步,我提议先吃饭,没人反对吧?”
“先……吃饭?”
“对啊,想想下一步,明天咱们一起出谋划策,我回去先洗个澡,文哥,给我留份啊,要肉多的!”
金胜男说完三步并两步窜上二楼。
“元青,陪我走走吧。”燕椿和轻轻推推妻子。
赵元青点点头,二人出了离亭家小院,沿着荒草丛生的小路拉着手慢慢走,月亮被浅淡的薄雾遮住,虫鸣,以及隐约传来的湍急河流声,但燕椿和没有去河边,他反而去了鬼母岭的边缘,老藤树根已经深扎于地下的位置,他站定后含笑开口,“元青如何看这次的事情,以及金胜男?”
邱婷,王乐乐,金胜男,三个女孩子都很好,但赵元青看得出来,燕椿和对金胜男更加欣赏一些。
“一切的起点在那处。”他伸出手指,恰逢雾散,月亮明晃晃地照在远处一片山坳,山坳上几个脸色惨白的小孩手拉着手在做游戏。
说恐怖吧……也有点,但那几个小孩还挺开心的。
赵元青揣手手,往燕椿和那边靠了靠,他顺势搂住她肩。
“彼泽国的神母,叫神光蛇母,她墓中的竹书记载,她本是此处山民,被巨蟒掳走,后反杀巨蟒,蟒化为雾遁逃,落下一本转生法,其名已不可考,内容也已失传。彼泽乃小国,存续三百载,蛇母转生二次,第三次时,耀王东征失利,彼泽被灭,其竹书言对方如神兵天降,中有一人犹擅神法,将蛇母封于此。”
“没杀?”赵元青有点吃惊。
“……我在墓中寻到了蛇母与对方的信件,那人单名一个耀字。”燕椿和说的很含蓄,“推测应该是……那人骗了蛇母,并不会什么神法,十足小人。”
因彼泽国距今年代已久,国小民穷,是母系社会,信件内容颇为大胆,故此他并没在这件事上浪费太多时间,很多事情也是他的推测,一些事情还是他把竹书带出后,博物馆的人同他说的。
“蛇母活了之后真的吃小孩吗?”她指了指远处那些。
“唔……”他想了想,“那功法有些像林秀的状态,林秀算活吗?”
“死和没死之间的一种状态,我说不好,但她不能再做人了。她……应该也会死,可我杀她的话目前来说算是杀人。”
燕椿和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是了,那蛇母与她有些类似,更像一种异化,她们需要通过同为自己血脉的女子才能转生,记忆也会一道传承下来,故此,竹书上记载,蛇母神庇万代。彼泽国的蛇与神同字也同音。蛇母有操控大泽、以及虫蛇的能力。但她被封在此处,肉身腐败,仅有一团团蛇煞还承载着她的记忆,二十年多前,我受人之托来此,便为了蛇母而来。那位……姓沈,解决蛇母算是我的诚意。我需要证明给他看,妖也有善恶。而文妖为善,蛇母为恶。而张文,他当时实在活不过来,离亭帮他续了命。”
“离亭没有让我失望,故此,我也投桃报李,让她能行走于人间,之后便是人有人的居所,妖有妖的道场,各不相侵。自然,主要是此界诸多道友之功,萧放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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