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瓮声瓮气的哦了一声,网恋也就这么一点好处了,要是面对面喊老公,不得尴尬死啊。
[。:乖乖老婆,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开心了嘛,乖宝,真想一直听见你的声音。]
秦意还没有从羞赧的情绪里脱离出来,他手臂搭在眼睛上,尽量放低自己的呼吸声,连着语音,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无限放大。
他脑子又不够聪明,想出来的可以转移话题的内容又不多,思考了好久才道:“没有不开心,是家里的事情。”
毕竟他还是暴雨夜被赶出门的小可怜人设,得时不时跟狗狗提提,要不然他自己演着演着都忘了。
“宝宝,其实,我有时候非常羡慕你,你还有爸爸妈妈,管教也好严厉也罢,至少他们还在。”
秦意的父母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宠孩子,他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秦家人都能想办法去给他摘下来,圈里人说秦意没吃过苦也不是贬义,是艳羡。
父母恩爱,哥哥事业有成,自己又是红遍大江南北的歌星,秦意生活算得上顺风顺水,能摆在他面前的阴暗事,都算不上什么。
“哥哥,你爸妈……”
“他们去世十年了,车祸。”
说出车祸两个字,裴衍洲的声音都在颤抖,他靠着床头,单手揉着发紧的脑袋,试图把嗡嗡嗡的电流声强压下去。
十年来,这件事是困住他唯一的噩梦,血像是潮水一般朝他压下来,每一次伸手,回应他的都是冷冰冰的残肢断掌,他溺在苦海里,仅有的一点甜都来自于秦意。
“哥哥,我给你唱唱歌吧。”
秦意温柔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他尽量避开一些苦情的歌,用狗狗最喜欢的方式陪伴他。
“乖宝,你歇歇好不好,有你陪我就很开心了,舍不得你唱歌辛苦。”
秦意喝了口温水嗯了一声,忽然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再多安慰的话对狗狗来说恐怕都是杯水车薪,静静的陪着他就好。
叮咚。
连着手机的门铃忽然响起来,秦意跟狗狗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语音,他跑到门口,还是酒吧的人还给他送快递的。
盒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上面还特意备注了是惊喜。
秦意抱着盒子边走边看,他趿拉着拖鞋,丝毫没注意地上拖着的长线。
哎呦——
秦意踉踉跄跄就要摔倒。
“小少爷。”
裴衍洲几乎是一个滑铲垫在秦意身下,他后背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只听见哼的一声,他环抱着秦意的腰,紧张的去看秦意的眼睛。好在他把人保护的很好,没有让秦意受伤。
心慌和后怕是一起涌上心头的,再往前一点就是尖锐的桌角,秦意直愣愣摔下去,势必会磕到脑袋,还好他把人接住了。
“小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裴衍洲,你怎么样。”
秦意手里的盒子滚到一旁,他手臂收缩撑在裴衍洲胸前,打在他耳侧的是裴衍洲呼出的热气,腰肢被不容拒绝的力道箍着,秦意微微移动,似乎是蹭到了不该蹭的东西。
“裴衍洲,要不,你先放开我。”
他的眼神飘忽,很快从裴衍洲通红的耳垂上移开,察觉到腰肢一松,他连滚带爬,略显狼狈的从裴衍洲身上站起来。
地上不是绳子,是一条细细的电线,连着琴房的线路,好像是他图省事拉出来忘记收回去的。
“裴衍洲,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听见咚的一声,想来裴衍洲也是摔疼了。
“没事。”
裴衍洲手臂不自然地撑着地板坐起来,他克制着机械和滞塞感,故作轻松的扶着腰站起来。
“小少爷,我皮厚,不疼,你没事就好。”
“裴衍洲,你能不能不要只想着我,不疼,不疼手为什么要放在腰上。”
秦意眼眶有些泛红,他顾不上裴衍洲是不是抗拒,直接上手拽住他的衬衣衣领,他解裴衍洲扣子的手带着怒意,裴衍洲越是阻拦,他就越觉得有问题。
“小少爷。”裴衍洲抓着秦意的手,他衣领散乱,衣摆从裤腰里拽出来几分,说话的语调说不上是无奈还是恳求。
许是两个人对视的时间太长,秦意才恍然惊觉自己越界,他一个当雇主的,对着保镖上下其手,怎么看都不像那回事。
裴衍洲仅有的理智全靠着那一声声的小少爷,他手指滚烫,不小心擦过他喉结时都带着火,裴衍洲咬着牙,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呵,没事为什么不让我看,裴衍洲,你在心虚什么。”
秦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他拽着裴衍洲的手腕,强硬的把人拉进自己卧室,他从柜子里翻出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摆在桌上,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和裴衍洲对视。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着脱。”
这傻木头,哪有自己躺下给他当垫背的,一个大男人结结实实压身上,怎么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无声的对峙过后,裴衍洲垂下眼睛,用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着衣扣。
秦意眼神从他的锁骨向下,一直瞥到他没入裤腰的人鱼线上。
他没好气的戳了一下裴衍洲的肩膀,示意他侧侧身子,他俯身看过去,淤青从肩胛骨蔓延到后腰上,他应该是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高高的肿起来一块。
秦意很轻很轻的碰了一下,一声哼闷传到耳朵里,又飞快消失。
他气呼呼地数落裴衍洲,去拿药膏的动作却没有停。
“裴衍洲,你是给我当保镖,又不是把命给我了。我摔一下说不定没事呢,看看你,非要当人肉垫背,全是伤。”
“小少爷,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让你受伤的。”
不仅仅是雇主和保镖,那是秦意,是他的乖乖老婆,如果不是他的快递送过来,秦意也不会出门,更不会被绊倒。
“你先趴那。”
“小少爷,我自己可以。”
秦意眼睛瞪圆了几分,可以什么可以,真当自己胳膊三米长啊。
他把药膏在手上搓热,小心翼翼涂在裴衍洲磕上的地方。
药膏全是他姑姑研发的,都是中药成分,活血化瘀有奇效,清凉的药膏敷上去,那种火辣辣的又带着锤击的钝疼才稍稍缓解。
“这个药膏很管用的,明天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不行就得上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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