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市养育院登记的信息显示,领养走沙代的是一对夫妇,开了一间小食店做生意。
藤花月咲顺着院长给的地址,坐着人力车过去一看,却发现那地方如今变成了一家布料店。
“之前的租户吗?不清楚他们去哪儿了啊,”布店老板娘打着算盘记账,随口道,“当初来看这房子时倒是问过房东,因为前面那户只租了一年就走了,想过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但房东说是他们承担不起房租,搬到更偏僻的地方了。”
这下藤花月咲终于有些头疼了,过程繁琐点她都能平常心面对,可线索突然断了该怎么找?
毫无头绪的她抱着来都来了的念头,又辗转去了东京市谷拘留场。
她当然无法再找借口进入这种地方,只在外围转了一圈。
这个监狱四面都有高耸的围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布局,唯一比围墙高的建筑是一座监视塔楼。
藤花月咲远远观察了下门口警卫的换防,觉得以悲鸣屿先生的体格,以及他那能独自暴打鬼至黎明的力量,如果有心想赤手空拳突破这里,也不是不可能,更别提那个区域警察署简陋的留置场了。
或许他被逮捕时就心如死灰,哪怕真能逃脱,这世上已然没有安身之地。
她叹息一声,感觉肚子饿了,此刻都过了午饭的点,先去吃点东西吧。
回到街面,她走在路中间寻找该吃什么,蓦地在一家店前面停住了,抬头盯住招牌。
是一家小食店。
总有那么些时刻,直觉会突如其来地降临,指引着她走进这家店。
难道这家店尤其好吃些?
这样想着,藤花月咲掀开幕帘进去坐下,点了梅子茶泡饭、酱油烤团子和年糕红豆汤。
味道还行,茶泡饭的米饭有点硬,酱油团子稍微烤过头了,不过年糕红豆汤很不错,热乎乎的甜汤令在冬日室外行走数小时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
老板娘为她重新倒了杯热茶,藤花月咲夸赞红豆汤很好喝。
“您能喜欢真是太好了,”老板娘笑道,“因为女儿喜欢这个,歇业时自家也煮了很多次呢。”
在这一瞬间,藤花月咲福至心灵,“冒昧一问,您女儿的名字是……?”
“沙代啊。”老板娘虽然疑惑,还是回答了。
“你们是不是曾经在东京市养育院附近开店,一年多以前才搬到这边来的?”
老板娘一惊,对方怎么如此清楚,莫非是追来讨债的?!
……不对啊,他们也没借债,而且这少女的模样气质以及穿着都不像是平民,怎么会来干催债的活。
藤花月咲递上名片,边说边观察对方反应,“我是悲鸣屿先生的熟人,关于两年前那起案件,我想询问一些细节。”
老板娘听到“悲鸣屿”这个姓氏,恍然道:“啊,你是来找沙代的。”
她讲起自己与丈夫结婚后曾经不小心流产过一个孩子,之后始终无法再怀孕,于是决定领养一个,便在东京市养育院带走了沙代。
为了摆脱周围人的闲言碎语,让沙代能开心健康长大,就搬离了原来的地方,来到这里作为一家三口重新开始生活。
决定搬走时,夫妇俩问过沙代想在什么样的地方生活,小女孩说想要离老师近一些。
“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师指的是悲鸣屿先生,”老板娘把后厨的老板喊来,两人坐在藤花月咲对面回忆,“沙代她啊,一直都很愧疚,说老师被抓是她的错。我们看报纸,只写对方被判决死刑后就没了下文,又去拘留场问过几次,那些人也全都闭口不谈,把我们赶走了。”
拘留场那种地方,平民光是靠近就很需要勇气了,没有金钱和人脉打点,的确没办法了解到死刑犯的情况。
藤花月咲见老板娘神情中的关心不似假,便说了实话,“虽然不能把他的具体所在之处告诉你们,但悲鸣屿先生已经离开拘留场了,现在人身是自由的。”
老板点头表示理解,“沙代知道了的话,总能放心一些了。”
“不好意思,或许我的请求很突兀,但我想当面和沙代聊一聊,了解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对夫妇面面相觑,犹豫了会儿,“我们可以让你和沙代见面,但具体能不能问出来,得看那孩子自己的意愿。”
“这样就够了,多谢。”
等下午彻底没客人后,老板把门口代表营业中的暖簾收起来,老板娘也为沙代向老师请假,从学校接回来。
这时候东京的公立小学普遍是免收学费的,但教科书费、文具费、服装费等仍然是一笔较大的开支,至少对这家小食店来说负担不小。
能让领养来的孩子去上学,说明沙代在这个家里真的很受爱护。
沙代听了藤花月咲的来意,坐在垫高的椅子上不断点头,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小手抹着泪水,“老师……老师他还好吗?我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他,一直想跟他说抱歉,但是我找不到老师……”
“我上次见到悲鸣屿先生时,他看起来还很强壮呢。”藤花月咲安慰道,掏出剩下的水果糖,剥开一颗塞进小女孩嘴里。
西瓜的清甜在口腔中扩散开来,沙代的情绪逐渐冷静下来,挂着几道泪痕开始回想那晚的经过。
“我记得,那天大家睡得特别早……啊!因为狯岳偷了寺庙里的钱,大家把他赶了出去,但是不想让老师发现,就决定一起早点睡,这样就能说狯岳睡着了。”
听到“狯岳”这个名字,藤花岳咲心想果不其然,这件事里有他。
作为“失踪者”,狯岳绝对是这起案件的关键人物。
“狯岳偷了多少钱?”她问。
“全部偷走了!因为香油钱和大家挣来的钱都放在一个罐子里,那天五郎哥哥准备第二天去买米,发现钱都没了,大家找了一圈,最后在狯岳身上找到了老师用来串钱的绳子,但几乎被花完了。”
沙代对饿肚子的记忆格外深刻,因此对偷钱的孩子也出奇愤怒。
本来攒的钱就不够他们一群人的吃喝,每个人都吃不饱,老师是个大人,却也跟他们吃差不多量的东西,从来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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