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丁们自告奋勇地报名去帮忙买菜提东西,不死川玄弥没挤过他们,只能留守在家照顾最小的弟弟就也。
外面依旧下着不大不小的雪,藤花月咲一仰头,一片雪花轻飘飘地落在她鼻尖,瞬间的凉意沁透肌肤,化作湿漉漉的水汽,莫名治愈。
冬天啊,就得吃点热乎乎、带汤汤水水的胃里才熨帖嘛。
那么该吃关东煮、炖菜,还是茶泡饭呢?
唔,都很好,不过这些里面肉都太少了,必须是那种能加很多肉的、小孩子会喜欢,而且不用花费太久时间的料理。
藤花月咲左右牵着寿美和贞子走在街头,忽然想到一个——寿喜烧!
这个就很合适啊,能吃多少肉可以自己加,而且相当有庆祝的感觉。
寿喜烧如今被称作牛锅,是已经推广开的料理,城市周边有许多不同价位的店铺林立,火车站还会兜售牛锅便当。
找到一家牛肉店,藤花月咲估摸一下小孩的食量,买了1千克的普通和牛,比平日吃的役用牛品质要高一点,脂肪分布得更漂亮。
并请店家代切成薄片,用宽大的笹叶包起来。
再去蔬菜店买了大葱、茼蒿、香菇、豆腐和魔芋丝,在杂货店购入酱油、砂糖、清酒、鸡蛋。
在店家的推荐下,她试喝了一口甘酒。这是用大米发酵成的饮料,不含酒精,味道甜甜的,大人小孩都能喝。
四个小孩轮流尝味,最后打了两升,配寿喜烧吃。
回去的路上看到有卖刚出炉的烤红薯,孩子们都忍着口水望过去,但克制地没说出口。
藤花月咲心底觉得可爱,买了几个让他们分一分,垫垫肚子别吃太饱了。
弘把二哥和小弟的那只红薯揣在怀里保温,一路被烫得呼哧呼哧地回去,第一个冲进门,“玄弥哥,吃烤红薯呀!”
不死川玄弥嘴里被弟弟塞了香甜的烤红薯,看到那一大包和牛,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角,“姐姐,不要买太多了。”
“无事,”藤花月咲双手捧住他的脸颊揉了揉,“你大哥已经付过钱啦。”
就当还上次不死川实弥帮她在质屋为针具讨价还价了。
寿喜烧做起来很快,只要把蔬菜洗一洗切好就行。冬天外面的井水很冰,洗菜是男孩子们去的,女孩子们在屋内切菜。
食材准备好时,用酱油、砂糖和清酒加水调制的寿喜烧汤底也煮开了。
先下锅涮牛肉,薄薄的肉片几秒就能烫熟,夹进碗里——藤花月咲信不过此时的沙门氏菌杀菌技术,没有给他们打生鸡蛋。
但空口吃已经非常满足,小朋友们一个个脸颊肉鼓起来,从侧面看好像蜡笔小新。
藤花月咲:“好吃吗?会不会太甜?”
“不会!”
“超级好吃!”
“这个肉会在嘴里化开诶!”
和牛的量足够众人敞开肚皮大吃一顿了,玄弥一边给弟弟妹妹夹肉夹菜,一边帮就也擦嘴,“不要全吃肉,也要吃蔬菜哦!”
“好——”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
懂事的孩子总是让人更心疼,藤花月咲见玄弥一直在照顾弟妹,自己基本没吃多少进嘴里,捞了满满一勺牛肉到他碗中。
玄弥看她,她下着蔬菜和豆腐,“不合你胃口吗?”
“当然没有!”他赶紧否认。真的特别美味,第一次吃到这种食物,好吃到他想给哥哥也留一份。
“合胃口的话就多吃点,”藤花月咲抬眼轻笑,“那样我会很高兴的。”
玄弥扭捏地应了:“……嗯。”
七个人坐在榻榻米上,围在不大的锅边,拥挤却很热闹,窗户开了一小半,还能欣赏到雪景。
藤花月咲很喜欢吸满汤汁的香菇和魔芋丝,想着回去后可以跟寿奶奶再吃一次,用另一种关西的吃法。
等涮了不少牛肉,汤底充满肉味后下茼蒿,大家齐刷刷从根部开始啃,像兔子进食。
最后,锅里的汤只剩了点底,把米饭倒进去,打几个鸡蛋,搅拌闷熟就是杂烩粥了。
每人分了小半碗粥尝个味道,尽管很好吃,撑到难受就得不偿失了。
吃饱后洗完碗,上学的几个说是要写作业。藤花月咲去与周围邻居闲聊了解情况,回来时发现他们都犯了食困,睡得七倒八歪。
玄弥无奈但纵容地叹口气,一个个盖上被子,坐在窗边折纸。
藤花月咲走过去俯身看,“这是风车吗?”
“嗯,老师布置的手工作业,”玄弥的第一选择就是风车,“以前我和哥哥也有一个竹片做的风车,但那个早就坏掉了。”
那时候就算是比赛谁吹风车更快,都觉得好开心。
玄弥做完手工,开始缝补衣服,一刻没有停歇。
“见习生第一年没有假期,你哥哥之后会有时间回来的,”藤花月咲帮他缝补了两件衣服,“这期间就拜托你了。”
玄弥理所应当道:“当然,我可是次子。”
……
在小不点们睡醒前,藤花月咲便告辞离开。
有轨电车果然通知停运了,但近郊铁路电车仍照常运行,乘坐马车到车站就行,只不过更费时。
等到了车站,天色已经全黑了,下一班车要二十分钟之后才来。
她买了票,拎着皮箱在候车室坐下,正要取一份杂志来看,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那并非是香精能够调制出来的味道,浅淡地在空气中拂动,仿佛花朵极盛到即将糜烂的甜蜜。
藤花月咲朝门口望去,刚刚进来了两位乘客。
其中一位是名小巧美丽的年轻女子,看面容绝不超过二十岁,气质却沉稳成熟,看腰带系法应该已婚。她穿着深紫色的小纹和服,衣襟面料上绽放着鲜艳的花叶,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
与她同行的绿黑色短发少年看起来和藤花月咲差不多大,握着一把收起的伞,一侧肩头积了点雪。
藤花月咲心头泛起了奇妙的感觉。
她不动声色地左右看看,候车室的座位零零散散基本都坐了人,仅有自己身边的空位能并排坐下两人。
会不会坐在她身边呢?
这么想着,却见那少年走到售票口前,不知跟售票员说了什么,搬了一把椅子回来,用手帕飞快上上下下擦了十几遍,这才请女子坐下。
藤花月咲眼尖,注意到少年第一次经过自己面前就微微皱了皱眉,返回时稍微绕路,像是刻意不接近她。
难道是吃完寿喜烧沾染的气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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