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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该介意的人一直是他啊

小说:

考中状元又怎样,我娘是长公主

作者:

汐家锦锂

分类:

历史军事

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小锤子狠狠砸在沈回的心上。

他眉头拧得更紧眼底的心疼与无奈愈发浓重握着苏秀儿胳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我没有。”

沈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向来沉稳冷静哪怕在北境面对千军万马也从未有过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像魏明泽这样的小人已经不配让你亲自动手。他就是故意激怒你想让你当众失态坏了你的名声你不能如他所愿。”

“名声?”苏秀儿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语气里的委屈更甚:“我的名声早在魏明泽当众散播那些污秽之言的时候就已经被毁得一干二净了!沈回你别拿名声当借口你是不是就是介意了?”

介意什么沈回心知肚明同时也更加心疼苏秀儿遇人不淑不是她的错错的是那魏明泽得到后又不知珍惜。

别说苏秀儿只是和魏明泽成亲了没有生下孩子就算小宝是苏秀儿和魏明泽的孩子他也会待为己出更不会介意她与魏明泽的过去。

要介意他也只会恨自己为何不在魏明泽出现在她之前就与她遇上。

而且真要论介意也该是他介意。

介意自己身份低微是母亲与父亲不伦所生的孩子连自己的母亲都厌恶自己。

介意自己嘴笨介意自己此时身份不够明明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与在意却偏偏当众不能逾矩说不出一句让她安心的话

反倒让她误会自己、委屈自己。

沈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握着苏秀儿胳膊的力道又轻了些指尖微微发颤像是在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抬眼看向苏秀儿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冷硬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声音比先前更哑。

“秀儿你别这么说你现在是宸荣公主是大盛贵女里面最金贵的人。你不喜欢什么会有人出手替你扫平一切。”

说完他身形一错便与苏秀儿换了个位置高大挺拔的身躯稳稳挡在她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他比魏明泽整整高了小半个头此时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

的寒气瞬间迸发与方才对着苏秀儿时的卑微小心翼翼判若两人。

他抬眼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魏明泽那眼神里的戾气与杀意比在北境战场上面对敌人时还要浓烈几分虽然没有说话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魏明泽面对着这样气场凌厉的沈回像是连呼吸都难而且不自觉地生出几分自卑感。

不知沈回身世单看外表他的气质太好了那种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难不倒的模样

第一次在桃林村苏家见到沈回时魏明泽就觉得沈回不简单他会不自觉地在沈回面前收敛身形不敢与之对视如今亦然。

他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强行稳住身形强装镇定地抬起头:“沈世子您想要做什么?我只是向宸荣公主忏悔昔日所做之事并无任何冒犯之意。”

“难道沈世子连这么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吗?而且小的没记错您与宸荣公主连姐弟都算不上您若是对小的动手又有何立场?”

镶阳本就看不惯沈回围着苏秀儿打转此时瞧见沈回将苏秀儿护在身后暂时看不到苏秀儿的笑话心中愈发不爽。

魏明泽的话像是提醒了她。

镶阳从后面上前几步站到魏明泽身侧神色骄矜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挑衅。

“沈世子柳玉说得没错。秀儿姐姐与柳玉终究有过夫妻之实柳玉忏悔也是一片诚心。你一个外人这般横加阻拦、步步紧逼传出去反倒显得秀儿姐姐凉薄无情也显得你太过逾矩。”

“万一被人误会你与秀儿姐姐真有什么不清不楚终究会损了皇家体面两位皇子的脸面更是无处安放。”

这话一出围观众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朝着沈回望去眼底都藏着八卦与玩味目光在沈回与苏秀儿之间来回打转。

显然是被“不清不楚”“损皇家体面”这话勾起了兴致巴不得两人真有什么牵扯好凑个热闹、传个闲话。

更有甚者眼神暧昧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语气里满是揣测字字句句都围着“沈世子与宸荣公主”“皇家脸面”打转那眼神像是笃定了两人之间必有私情只差当场点破。

唯有寥寥几人眼神清明看向镶阳的眼

神带着几分不赞同,分明看出她是故意挑拨,却碍于身份,不敢轻易开口,只能默默旁观,静观其变。

沈回原本看向魏明泽的眼神微斜,扫向镶阳,这一眼比方才对待魏明泽的眼神还要冰冷。

镶阳被这样带着杀意的眼神凝视着,心中蓦地一慌,几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回目标准确,他此时要对付的只有魏明泽,所以在吓住镶阳后,并未与她多做纠缠,立即就冲着魏明泽而去。

他声音极淡,声量不大不小,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贱奴,可真会攀扯,本世子找你麻烦,是本世子与你的恩怨,何须攀扯他人?”

魏明泽眼珠转了转,没明白沈回的意思。他张了张嘴,正打算开口,可沈回已不再给他机会,结实有力的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将他半举起来,再狠狠扔在地上。

魏明泽摔在地上时,连带摔出来的,还有一块通体剔透的玉佩。

沈回眼神如极寒山上的冰霜,弯腰拾起那块摔出来的玉佩,举起来让众人看清,另一只脚踩在魏明泽的胸脯上:“贱奴,胆敢趁本世子不注意,偷拿本世子的玉佩,简直罪无可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枚玉佩上,有人眼尖,隐约瞧见玉佩是在沈回攥住魏明泽衣襟的刹那,从他腰间坠囊里滑落出来的。只是眼见沈回动怒,没人敢说破。

魏明泽用的是膈应人的顶级阳谋,而沈回用的则是简单粗暴的阴谋。

魏明泽敢发誓,他没有偷沈回的玉佩,他也看得清清楚楚,那玉佩分明是沈回揪他衣襟时,从沈回自己身上扯出来的。

胸口被沈回的脚死死踩着,骨头像是要被碾碎般传来钻心的疼痛,魏明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溢出血丝,原本害怕的眼神,此刻满是愤怒地盯着沈回。

“我没有!我根本就没近你的身,又何来偷你的玉佩?分明是你,是你为了维护苏秀儿,故意栽赃陷害我!”

在一群贵人面前,他不过是可以被随意碾杀的蝼蚁,所以他身上绝不能被安上罪名,否则定会被随意抹杀。

魏明泽挣扎着,只想挣脱沈回的脚,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戳穿沈回的阴谋。

“方才你揪我衣襟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玉佩是从你自己身

上掉下来的,是你故意扔在我身上的!”

沈回居高临下,此刻那种从小浸染而来的贵族气质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踩在魏明泽身上的那只脚再次用力,摁得魏明泽动弹不得:“你一个**的面首,有什么资格值得本世子诬陷?”

话虽如此,沈回却是明摆着以势压人。他也不怕有人说他以势压人——魏明泽当初为了攀附段珍珠,妄想以势压人、害死苏秀儿的时候,难道忘了吗?

魏明泽先做初一,他不过是学着做十五。

早在魏明泽不择手段对付苏秀儿的时候,他就想教训魏明泽了,只是那时的他没有立场,也没有机会。

今日魏明泽算是撞到了他手里,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

沈回是从战场上打滚出来的,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押审敌人,他都在行;想要对付人,更是有几百种手法能让其生不如死。

他动作利落,撤回踩在魏明泽胸口的脚,又将他踢得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地上,再一次将他的两只手反折到身后。

“啊!”这次魏明泽连替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镶阳被魏明泽的惨状吓到了,可眼见沈回扭转了局面,她又实在不甘。

她用力揉了揉手中的帕子,往前走了两步,刚打算说话,沈回却像是身后长了眼睛,眼神凌厉地射了过来。

“镶阳郡主,怎么?你想包庇自家奴仆?偷盗贵人财物可是死罪,莫非他偷盗是受你的指使?”

“我……”

镶阳没想到,沈回这看起来一副冰冷煞神、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模样,说起话来竟这般犀利。

她心中一梗,才说出一个字,就被沈回再次打断。

“镶阳郡主想要撇开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别管闲事。否则,他是你带出来的奴仆,奴仆犯罪,主人也要担一部分罪责。”

镶阳再次被噎住,神色也变得难看。

她是让魏明泽来给苏秀儿添堵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若是魏明泽成了麻烦,她自是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舍弃。

只是哪里不对,她好像已经被沈回绕进去了。

可具体是哪里被绕进去,又有什么不对,镶阳一时之间竟想不明白。

趁他病要他命。沈回除了在感情上做事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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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无论是面对敌人还是处理其他事向来干脆利落。见镶阳已被唬住他根本不再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身形如玉般站了起来再次一脚踏在魏明泽的后背上目光投向闻讯赶来、身后跟着段诗琪的苏惊寒。

苏惊寒剑眉紧皱步步走来时浑身上下都透着冰寒之气。

今日苏秀儿的回归宴在皇宫举行算是他绝对的主场可有人竟敢在他的主场给苏秀儿难堪这分明是把他这个皇子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段诗琪跟在苏惊寒身后小脸因为走得太急而红扑扑的她也不明白明明看着苏惊寒走得不快自己却怎么也跟不上。

众人瞧见匆匆赶来的苏惊寒目光又开始在镶阳、魏明泽、苏秀儿和沈回之间来回移动。

虽说之前瞧着苏秀儿和苏惊寒关系不错可眼下这事牵扯到苏秀儿的前夫而苏惊寒又是苏秀儿名义上的未婚夫这关系终究复杂。

更何况方才魏明泽所说的、他与苏秀儿之间的闺房之事怕是个男人都会介意。

苏惊寒会介意吗?

他还真不介意。毕竟他对苏秀儿没有男女之情从未有过那般心境也就无从知晓若是自己真到了那种地步会是何种模样。

所以他脚步刚落便气场冷冽地扫过所有看热闹的人发泄般地厉声问责:“都傻站着做什么?莫非都忘了长公主当初如何庇佑我大盛?如今却任由她的女儿遭人纠缠诋毁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字字如惊雷炸得全场死寂。

那些方才还低着头、暗自窃语等着看苏惊寒反应的人此刻浑身发僵连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有人面露愧色垂首埋得更低;也有人依旧心怀侥幸却连抬眼瞄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谁都清楚大皇子向来温润圆滑却是个轻易不能招惹的狐狸。

真把他惹狠了他会把名单偷偷记在心里日后再慢慢清算。

但凡上了他名单的人往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沈回顺势将脚下的魏明泽往苏惊寒面前一踢语气冰冷地说道:“大皇子此人偷窃下臣玉佩被下臣当场抓获还请大皇子严肃处置。”

苏惊寒垂眸看向被沈回踢到脚边、趴伏在地的魏明泽。

那人嘴角溢着血丝,双手反折在身后,气息微弱却仍在不甘地挣扎,眼底满是怨毒与绝望。见苏惊寒看来,他还想开口辩解,却只发出几声嘶哑的气音。

苏惊寒又抬眼扫过沈回手中高举的玉佩,目光淡淡掠过,眼底没有半分诧异,反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契。

他怎会不知,沈回此举,不过是想给魏明泽安一个名正言顺的罪名——既解了苏秀儿的围,又能彻底处置这个祸患,免得日后再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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