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净渊这么防不胜防咬了一口的陌离,痛得直呼出声。
下一秒,他便听到,净渊沉沉的笑声徘徊在耳边。
“小观音。”净渊的齿来回轻撕着,啄咬着陌离漂亮的颈,“我想听你叫,嗯?”
一张君子如玉的脸,却说出如此羞.耻.的要求,让听着的陌离,本就潮红的人和身,更红了。
“闭、闭嘴!”
始终不愿睁开眼的陌离,身子有些颤栗,不知是被气到,还是被羞到。
只瞧他咬了咬下唇,再次用力地挤出两个字,“变、变态!”
谁知,净渊一听,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双眼骤然一亮。
嗯?新词?
他家小观音背着他偷偷进修了?!这骂他的新词,听着蛮带劲的,他喜欢!
被净渊吊得不上不下的陌离,难受得扭了扭身儿,直接有些气得别开了脸,像是无声的暗示着净渊的下一步动作,又像是在抗议着这人高超的磨人手段和变.态的羞.耻.要求。
净渊轻轻笑了笑,亲了这人一口后,又热情的跟小陌离打起招呼来。
“啊、唔哈...”
陌离极力克制着,不让一丝自己的声儿漏出来。
可惜,事与愿违。
还是让声儿漏了一点,这种过于刻意的克制,听在净渊耳里,反而变成了调.情.磨.人.的.靡.靡.之音。
“停、别闹了...”
床帷顶处之上,被净渊刻意施法定住的九幽冥镜里,照映底下榻上这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满园春色。
修长挺直的腿,暧昧的挂在净渊的肩上,缠着这人不肯放。圆润漂亮的脚趾,更是羞涩得全都蜷缩得发了红。
隐忍得面红耳赤的陌离,始终不愿睁开眼儿冒出声儿,只是暗自抓着身下绣被软褥的指,不知为何变成了穿插在净渊的长发里,紧紧抓着他的脑袋,弓起的身儿像被驱赶上岸的鱼儿,想逃跑,想挣扎。
好久。
久到被折腾得失去了理智的陌离开始觉得,好像已经过了一个百年一样的久。
终于,脑海里那一根紧绷着的线,突然就断开了,划过了一丝亮白,陌离受不了地弓起了身儿,溢出的声儿格外的勾净渊的魂。
那一双漂亮却一直紧闭着的眼眸,终于肯睁开。只是细看之下,便可发现,此刻的里头一片失神。
而这人正仰头喘息着,布满青紫吻.痕.牙.印的胸膛,此刻正因过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激烈得上下起伏着。
净渊瞧着陌离享受得彻底失神的模样,心里头格外欢喜,不由笑了笑。
他伸指擦掉了自己嘴角残留的浊渍,又起了身吻上了陌离,从颈开始。
“小观音,轮到我了...”
陌离还沉浸在其中久久还不能回神,净渊已经拉过他的左手探向自己,紧接着一口含上陌离还在大喘得合不上的唇。
吻上陌离的瞬间,净渊只有一个想法——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观音,这个唇色,还是不够红呢。
得再红点,最好是那种.糜.烂.到极致的红,才行...
两片轻柔厮磨的唇瓣,两条灵活如蛇的舌尖,紧密勾连的红软,彼此夺命追逐,将方才暧昧的腥.臊,在两人的口中,染了个遍。
净渊太会亲了,亲得陌离不认天不认地的。
净渊一手扣着陌离的手来回弄着,一手穿过他的后背,紧紧搂着他早就软得不像样的腰肢。
宽厚又温热的大掌,暧昧地揉着陌离后腰上那一对令他爱不释手的漂亮腰窝,
手,好酸啊,要断了。断了吗?快了吧?陌离心想着。
“你...”陌离另外一只手无力推着净渊,他想说话却被人的唇狠狠堵住,“停、你!滚...”
相扣得放不开的手,藏在彼此掌心的热,裹着灼人的烫,开始疯狂的跳动,兴奋得就像要一头迫不及待闯出牢笼的兽,狂妄,张扬,带劲,放肆,冲动。
炙热的粘腻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淋湿了大手裹着小手的两只手,又如一张铺天盖地的蛛网,网住了修长无暇的指,让主人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唔哈——”
粗犷得沙哑的声,混着灼人的热息,带着意犹未尽的后劲,从紧贴不舍的唇角溢出。
狂喘着大气的净渊,倒在陌离的颈间。高挺的鼻,一个不慎,直接撞上了陌离的下巴,疼得他顿时笑出来声儿。
净渊的右手依旧死死扣着陌离的左手,两人十指相扣着,从头到尾,都不曾松开半分。
掌心相贴之间,又滑又腻的暧昧透白,热热的,黏黏的。
十指相扣着的指,连带着陌离左腕红绳上的那颗冰凉的鲛珠,都裹上了暧昧的温度。
薄薄的汗融入掌心的热黏,本就不太好的触感更加粘腻了,让有洁癖的陌离,难受得眉头紧锁。
陌离想抽手,却被身上人一把抓住。
“陌陌,你嫌弃我吗?嗯?”净渊用鼻尖亲昵地碰了碰陌离的侧脸,故意调侃着他,“你不爱我了吗?才几万年而已,你就不爱我了...”
明知道就是这人的无理取闹,但陌离还是被他两三句话就撩得脸又开始烧起来了!
“住、住口!”
他不爱他吗?!不爱他的话,他能陪他玩这么多花样?!这个拔啥无情的混蛋!!
借着鬼契心海把陌离的心里话听了个遍的净渊,嘴角微微勾了勾。
行了。不可以再逗了。再逗,回来后就真的没床可睡了。
净渊抓过陌离的手,往自己身上的衣服胡乱擦了一通,把那些暧昧的黏腻擦了个干净后才舍得松开陌离的手。
净渊本想起身离开,却发现了陌离脸色的不自然。
原来,净渊的这个吻,实在是亲得太猛了,猛到直接把才睡过去的小陌离给直接唤醒了。
邪恶的心一旦生出,那就是无尽的黑暗。
净渊笑着耍流氓地伸手点了一下小陌陌的小脑袋,果然不出所料地听到了大陌陌含了几分娇嗔的羞吟。
接着,净渊便光明正大的收到了大陌离狠狠的一记瞪,憋红的眼尾,三分娇羞,七分恼怒,十分生气!
敢玩他!他!死!定!了!
趁着陌离还没真的生气,就想撒腿开跑的净渊,在起身准备离开的那一秒,一双修长的手先一步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用力一拉,朝底下人的跟前凑。
陌离一手勾着净渊,而被他勾住的净渊,被迫撑着的手臂,支身在陌离的上方,两人四目对视着。
方才那只被粘腻拥抱和包裹着的左手缓缓伸起,陌离修长的指,摩挲着净渊的唇,滑过他的喉结,最后停在了净渊结实的胸.肌上,玩着似的在上头打着圈。
什么都没做的陌离,就已经勾得净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气息又变得乱糟糟起来。
画着圈圈的指停了,陌离挑高了净渊的下颌,确保他的视线足以完完全全将自己裹在其中后,左手间还残留着些许透渍粘腻的指,带着净渊的味道,被陌离自己含进了口中。
白的指,红的唇,透的液,软的舌,热的气,搅乱,舔.拭,吸吮,撕咬。
盯着他一举一动的紫眸,蓦地闪了闪,里头的深瞳,暗了又暗,更是震了震。
干涸不久的指又被暧昧的水光覆盖,情.色又青.涩,无意又刻意,以极为正经又极不正经的一举一动,不停在净渊克制的思绪边缘,点过一把把熊熊烈火。
净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陌离,当着他的面,做着这一切。
可惜,他逐渐加粗的呼吸,彻底暴露了他的掩饰。
再又一声微弱的吧咂水渍声钻入净渊的耳中后,再也忍不住的净渊低头一凑,想要吻上陌离那勾人的红唇,却被先行一步识别出他目的的陌离,反手一挡又再一推。
最终,净渊的吻,落在了陌离那只布满水光残渍的左手掌心之上。
刻意装出风.情.之.色的青眸直勾勾看着眼前人,陌离忽而冲净渊露出一个十分勾人的笑。
可爱的小虎牙配上他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无辜又迷人,一字一顿又慢条斯理地冲净渊说了三个字,“王、八、蛋!”
被陌离的手捂住嘴的净渊一听这骂人的话,眉下那一抹紫白鬼纹不自觉往上一挑,玩味和不羁沾满的紫眸里又多了一丝宠溺和无奈,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陌离的手。
掌心突如其来的这一舔这一热,把原本占据上风的陌离吓得一愣。
察觉过来后的他又被净渊气得恼羞成怒了,直接撒开了手,却又被净渊一把擒住。
陌离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腕上多了一条红绳银珠,顿时一愣。
“这,这是什么?”
“送你的护身符。陌陌,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周年快乐。”
陌离更加懵了,睁得又大又圆的青眸写满了疑惑二字,掐头去尾一问,“什么年快乐?”
“今日,是你跟我成婚结亲的第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年。还有,今日可是我的寿辰,待我回来,你可得给我准备好生辰礼物。”
“什、什么东西啊,你唔——”
净渊抓着他的手,亲了一口他的掌心后又擒过他的下颌,使劲亲了起来。
这一次的吻,更猛更烈了,直接把小陌陌给逗得醒了个彻底。
强吻结束。
净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脸上还带着不满足的神色,“小观音,等我回来,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滚——”
朝着某人丢去的头枕从床上被抛出了一条漂亮的弧度,一声又娇又喘的怒吼传来,在陌离的巴掌完全落下之前,净渊已经连忙起了身,先一步逃了个没踪影。
...
普方大殿里,安神助眠的白香,在紫铜盏内袅袅升起。
躺在绫罗织缎床榻上的人,长睫轻颤,眼睑微动,下一刻,便睁开了眼。
睁开的红瞳,带着初醒的失神,正望着床顶下垂的流苏配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人头枕一旁,正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木盒子被打开了。
里面放着一枝带枝的白槐花,一颗流光溢彩的欲灵幽珠,还有一旁的...不明生物。
衣服被自己扯得乱七八糟,露出肚脐小眼眼的小小槐鬼,正流着长长的口水喇子,一手抱着带枝槐花时不时拱了又拱,一手捧着那颗欲灵幽珠,在打开的木盒子里头,睡得正四仰八叉着,还时不时伸手抠抠自己的小肚脐...
对比昨日,今日的小小槐鬼,又长大了一些,从鸡蛋大小长大到了半个手掌那么大。
床上的人,动了动指尖,全身上下瞬间传来了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的难受,又酸又疼,尤其是某一处,还有感觉要断了的腰...
“嘶——”
朱厌揉了揉发疼的头,花了老半天才勉强撑坐了起来。
怎么,自己的头这么疼呢?像是严重放纵后的一夜宿醉。
朱厌掀开了被子正想起身,余光一瞥,在瞥见头枕上的东西后,本就酸痛的身子,直接僵得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这,这不是昨晚离仑用在他...
朱厌下意识看下了自己的身下,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昨夜,那又酸又涨得被逼着不能出的场景,让他的大脑突突的痛。
脑海里又很应景地浮现出昨夜那些疯狂,让他的脸唰的一下,直接从里红透到外,就像一只被蒸熟的大闸蟹。
不是梦吗?难道欲灵幽树的梦,还能把梦里的东西也带到现实?!
朱厌朝着木盒子伸手,却在伸到一半又缩回了。
这肯定是梦...吧?但梦,不会这么真实跟痛吧?
因为此刻的朱厌,全身上下,由里到外,从头到脚,是真的,很疼。
转而伸手掐了自己一下,真实的痛让朱厌瞬间蹙起双眉。
待到痛劲过后,他才有些迟疑地伸手,取过那带有不太好暧昧回忆的带枝槐花,还有那让他受了不知道多少罪的...欲灵幽珠。
噗通一声,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东西掉落声。
朱厌来回瞧了又瞧,还是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移开的眼神又重新回到了手里的东西。
睡得好端端被人莫名撅醒,掉在床榻上的小小槐鬼,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还没睁开眼,手倒是朝着四周摸了又摸。
嗯?它那充满厌厌味道的槐枝跟珠子呢?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偷走它的宝贝?!
小小槐鬼准备大发脾气,正想撸起袖子干架的它,一抬头就瞧见对着手里在发呆的朱厌。
“嗯呜~厌厌?”
再细看,自己的槐枝跟光珠,不就在朱厌手里吗?
小小槐鬼三步作两,一蹦一跳,直接顺着朱厌的衣裳,从后背爬到了他肩上坐着。
看着手里昨日某人用在他身上的作案工具,还有自己左手掌心上消失不见的紫青鬼印,那一枚曾经被欲灵幽树的树灵烙在他掌心的鬼印,朱厌的红瞳里涌动着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那个离仑,他说他是真的离仑,所以,是真的离仑吗...
“厌厌~槐啵啵~珠哒哒~”坐在他肩上的小小槐鬼,小手捂着跟红苹果一样红的小脸蛋,从露出的五指缝里害羞地瞥了朱厌一眼,怪不好意思地偷偷嘀咕着,“嗯呐~么么~厌厌~”
昨夜在欲爱之境的一切,又再度恢复成小小槐鬼的仑帝已经都忘记得差不多了,只记得了个大概。
七情缺失的小小槐鬼,就像是离仑的迷你版记忆镜分.身,存储着一部分离仑,可又没办法装下全部的他。
朱厌合上手里的木盒子,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可又不知道从何找答案。
缓缓起了身的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被压制住的妖力,还是没有恢复...
朱厌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茫然的无奈。
本想起身去浴间简单梳洗下,毕竟,不管怎样,昨夜都那么疯了,身上若是黏黏腻腻的肯定难受。
谁知,此刻的他,浑身上下倒是利爽得很,定是那人给他梳洗过了。
最后,一身酸痛不止的朱厌,在漫长的自我努力后,终于给自己重新换了一身可出行的新衣服。
反正,死生之术一旦开启,离仑重新复活后,一切的疑团,都会解开的吧...
如此想着的朱厌,本来想把手里的木盒子丢掉,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给收了起来。
毕竟,明明是很正常的东西,饶是经过某人那么羞.耻的特殊用法后,他实在是没眼再看那俩玩意了。
...
鬼愁寝宫里,明明没有做到底却感觉自己被净渊啃了个精光的陌离,此时正一脸气嘟嘟地躺在床上。
床帷头上,那一面亮着又折着闪色的九幽冥镜里,躺在榻上漂亮的人,带着可疑酡红的脸蛋,正气得脸颊鼓鼓的,漂亮的身体也被某人刻意留下了很多可疑又暧昧的痕迹。
小小气了一下后又迅速消气的陌离,看着倒映在镜中的自己,幽幽目光化作一条暧昧的蛇,从头扫到尾,从红肿泛红的唇,到被紫红暧昧盖满的颈,往下,再往下,是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
陌离的视线,在触及自己小腹的那一刻,不经意之间,变得清明和柔和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头还是觉得颇为神奇。
如此平坦的小腹之中,居然有一个小家伙在里头安静的住着。
思及如此的他,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
等今晚,今晚净渊回来后,他就告诉他这个秘密,他一定也跟自己一样,此般的开心。
视线再往下,往下...
是被净渊那只万年死鬼勾起的欲!
陌离清明柔和的目光莫名其妙开始变得浑浊起来,抚着小腹的手也开始往下,往下...
“嗯!”
只是轻轻一碰,破碎的声儿好听得让人心猿意马。晶莹的脚趾上,那还未驱散的红,又再一次因为紧紧蜷缩而红了一次,带着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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