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面带笑意,问道:“是哪家的姑娘?”
“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心仪之人不是姑娘。”
“她嫁人了。”谢枕溪的回答从容不迫,语气自然,“且,于四年前新寡。”
谢枕溪这话语不惊人死不休,纵然赵太后见多识广,此刻也有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
但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应道:“原是如此。哀家倒是没有想到,谢太医还是重情之人。既是重情之人,就该知道有些事强求不了。”
“是强求不了。太后娘娘见多识广,您觉得,若是微臣上门求娶,微臣心仪之人是否会同意?”
“哀家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如你所说,她于四年前新寡,过去了这么久,想必是没有改嫁的心思。既然如此,谢太医这一腔痴情怕是要错付了。倒不如,另选他人。”
谢枕溪的眼神依旧坦坦荡荡:“可是,入了心的人要如何驱逐出去呢?微臣实在是没有法子。”
“那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谢太医。既然你没有娶妻的心思,哀家会与皇帝说明白,让他以后不必操这个心。”
“多谢娘娘,让您费心了。”说着,谢枕溪又行了一礼,随即告退离开。
他走之后,赵太后说道:“谢太医都到了这个年龄,说话做事竟还是小孩子心性。”
“许是因为他为人赤诚吧。”
赤诚之人,不说假话。
赵太后看着洛云舒,愣了一下,很快就说道:“虽说他为人赤诚,但公然说自己爱慕之人是新寡之人,终究不妥。若是被有心之人探听到,只怕会影响那人的清誉。幸好这话是在哀家这里说的,若是在别处说了又被别人听了去,只怕会有麻烦。”
“许是因为谢太医知道母后御下极严,才会选择在这里说这些话吧。往日里,他不曾这般口无遮拦过。”
“既然他心性坚定,这件事怕是没法子办成了。你回去之后跟行渊说一声,免得他以为哀家答应了他,却又没把事情办成。”
“是,母后。”
洛云舒又陪着赵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回了翊坤宫。
怎料,她刚回来没多久,知意来禀报:“娘娘,谢太医求见。”
“请他进来。”
谢枕溪很快就来了。
为洛云舒诊完脉之后,谢枕溪没走,朝着洛云舒拱了拱手:“娘娘,微臣有一事相求。”
“你说。”
“求您跟陛下说一声,断了给微臣说亲的心思。”
“本宫会说的。但是,你也须得记着,有些界限还是要注意的。不然,伤害的不是你,反而会是别人。”
谢枕溪顿了一下,很快点了点头:“是,娘娘的话,微臣谨记于心。”
之后,谢枕溪就走了。
晚上裴行渊回来的比以往晚一些,洛云舒已经昏昏欲睡。
裴行渊问起谢枕溪的事,洛云舒眼睛都没睁开,含糊道:“他说不想娶妻,心里有人了。”
“是哪家的姑娘?”
“不清楚,说是那姑娘已经嫁人了。”
说完,洛云舒翻了个身,彻底睡着了,浑然不知自己迷迷糊糊的,说了什么。
裴行渊毫无睡意,不由得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来。
毕竟,谢枕溪之前在军中做大夫的时候,军中来来往往的都是男人,根本就没什么女子。
他回来之后,先是在东宫,之后就是在宫里,平日里也没见他跟谁来往过密。
不,还是有的。
想着想着,裴行渊的视线落在了洛云舒的脸上。
该不会……
洛云舒只觉得奇怪:“怎么了?”
裴行渊暗暗咬牙:“没什么。”
谢枕溪,你还真是敢想!
翌日,裴行渊宣谢枕溪到勤政殿,屏退左右。
之后,裴行渊起身,走到谢枕溪面前,压低了声音却又不乏狠辣地说道:“你趁早歇了这个心思!”
谢枕溪怔了怔:“你、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这些小心思,趁早收回肚子里面去,不要再对任何人讲。不,是不许再有这个心思!”
谢枕溪苦笑:“若我能管得了自己的心,你觉得我会让自己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什么地步?”裴行渊问。
“进一步,不可能。退一步,又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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