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神情涌起震惊和错愕。
空气也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沈斐安在近乎空白的怔忡过后,深邃的双眼直直地盯住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烧毁神志的迹象。
“没有。”温素抬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沈斐安呼吸这才渐渐地急促了几许,他抿着薄唇,在黑暗中,没有立刻说话,但胸膛却鼓动着。
温素看向一片虚空的黑暗,声线透着嘲意和失落:“我们试过了,可以是合伙人,工作上的伙伴,并肩的战友,生活上的朋友,但我们不像夫妻,当年的婚姻,也是从合作项目开始的,唯一证明我们是夫妻的是晴晴的意外到来。”
沈斐安的呼吸明显滞住了。
温素垂眸自嘲,笑了起来:“合伙人基于共同利益和契约,战友基于共同的目标和商业上的信任,伙伴是互利和协作,我们这七年走过来,更像是携手合作的战友,将恒生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公司发展壮大,变成龙头企业。”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份合作失败的项目:“可是夫妻呢?沈斐安,夫妻需要的是什么?你想过吗?”
沈斐安的脸色由白转青,薄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温素也不指望他会深究这个课题,因为,他每次考得都不及格。
“夫妻是亲密无间的情感交付,是独一无二的偏爱和珍视,也是彼此生命中最优秀的顺位选择,同甘共苦,抚育子女,携手到老,这些…你可能也想过吧,只是…你做不到。”温素看着他的眼底一片失望,但很快又平息了那些落寂的情绪:“算了,不扯这些,这七年的婚姻…”
“温素,在生病的时候,不适合做选择,会失去理智的判断。”沈斐安在静默过后,他看向温素,随后说道:“我上楼陪晴晴,你感冒了,就不要带她了,她身子骨虚弱,别传染了。”
说罢,沈斐安一言不发,沉默地往楼上走去。
“离婚协议,我会从现在开始准备…”温素的声音不高,但却足以让上楼的男人听清楚。
沈斐安僵立在楼梯处,垂眸看着沙发上倚靠着的女人。
淡淡的光晕围绕着她,生病中的模样,倒有几分的脆弱,但嘴,依旧倔强强势。
沈斐安不语,脚步声沉着地往二楼去了。
温素抬头看了二楼的楼梯一眼,蜷缩着身子,拢紧了睡袍。
她等降了温,出了一身热汗后,就拿毛巾擦干后背,推门进了一间客房,躺在床上,拿被子盖着自己。
以为离婚两个字要说出口很难,现在说了,也不过就这样。
沈斐安心里怎么想的,她不需要去在乎,反正,他的言行,早就为他做出决定了。
第二天早上,温素吃了药后,感冒明显好多了。
英姨早上做了一家人爱吃的早餐,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客厅里弥漫着烤面包的香气,沈思晴是沈斐安帮着穿好衣服下楼的,小头发扎了两个马尾。
温素今天懒了会儿床,可还是强撑着下楼。
沈斐安已经坐在位置上,穿着一套铁灰色的西装,正在哄女儿吃早餐。
沈思晴调皮,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沈斐安耐性中透着一丝宠溺:“多咬点,这样吃,怎么能吃饱?”
沈思晴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米牙,笑嘻嘻地说:“我就喜欢小口的吃,像鸟儿一样吃。”
沈斐安趁机,拿小银叉子将嫩滑的煎蛋切开一小块,趁机喂进她的小嘴巴里。
温素站在楼梯上看到这一幕时,心里没来由地闷了一下。
她下了楼,英姨赶紧将她的早餐放到桌前,轻声关切:“太太,你昨晚是感冒了吧,我听到动静了,现在好些了吗?”
温素朝她笑了笑:“吃过药,现在好多了。”
沈思晴立即跑到温素面前,仰起小脸关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会生病呢?是不是晚上我把你的被子都抢走了,你冻到了。”
温素轻声道:“不是的,是妈妈自己没注意保暖。”
沈斐安转过头看着她,目光比以往深幽了些。
看着她穿着米白色的大衣外套,头发挽了起来,本就白净的面容,更有一丝病后的脆弱感。
“你这是还要去上班?”沈斐安出声问她。
“嗯。”温素自认为没什么大事,况且,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不过是气闷攻心,加上连日来的疲累和天气变化才造成了抵抗力低下感冒的,只需要加强营养,及时服药就能好起来。
沈斐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沈思晴叫过去继续吃早餐,温素也坐了下来,慢慢的喝着粥。
“永康和正德医药那个联合实验室的项目,目前进展怎么样了?”
温素一怔,想不到他会在桌前问这个。
她只好说道:“下周三的评估会,主要是审查关于前期数据共享的合规事宜,永康这边已经把条款梳理清楚了,我会亲自过去参会回应这事。”
温素的语气平稳,专业。
沈斐安点了点头,目光几不可察地在她脸上停驻了两秒:“嗯,有你帮忙处理这些事,永康这边发展就不用操心了,评估结果,给我发一份过来。”
温素点头,没有多余情绪:“好!”
沈斐安握着叉子的手指微微收紧,她的配合和平静的神态,让他有一种失了掌控的感觉,昨天晚上的事,他只当没发生过,所以他一早提工作的目的,就是想看她的情绪态度。
可她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没有了妻子的娇柔。
“这件事应该是景修在负责,相信他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沈斐安笑了笑,莫名其妙地提了一句慕景修。
温素这次连眼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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