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斐安没有回应,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转身去了别处。
慕景修跟几名院长走了过来。
“素素,今晚表现不错。”慕景修目光落在温素的清艳的脸上,眸色闪动着欣赏的光泽。
“景修哥抬举了,希望后续能多一些合作。”温素不忘趁机谈业务。
慕景修笑意加深,声线真诚:“当然,我这边没任何问题。”
温素听了,酒杯与他的杯沿轻碰:“那以后就要多麻烦景修哥了。”
“应该的。”慕景修看着被她碰过的杯沿,不着痕迹地落在他的薄唇处,喝下了这杯酒。
气氛接近尾声时,温素也真是累透了,她跟秦以敏道了再见后,就挑了个休息室坐了下来。
沈聿衍端了一杯温茶走进来:“二嫂,累了吧,喝杯茶解解酒。”
温素感激了一句:“谢谢,你今天也忙里忙外的,你比我更累。”
“我不要紧。”沈聿衍笑意不变:“今晚要谢谢二嫂了,要不是有你的技术做支撑,想要引起投资人的关注,还真不容易呢。”
温素笑了笑:“你在拉拢人心这一块,也令人刮目相看。”
沈聿衍说话间,就坐到了沙发上,下一秒,他低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说道:“二嫂今晚把某些人的风头给压住了,某人的表情可真是丰富多彩啊。”
温素一怔,随即淡道:“不要拿她来跟我比。”
“明白!”沈聿衍眉宇飞扬:“比不了一点。”
“你带人善后,我得先回去了,晴晴刚才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温素放缓了声线。
“好,司机就在门外,二嫂先回去吧,别让孩子等着了。”沈聿衍关切地说。
温素起身,一路与人致意,来到了门口处,公司派的司机小哥,已经在等候她了。
“温素!”就在这时,身后走来一道高大修拔的身躯,沈斐安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温素回头看着他,沈斐安说道:“晴晴似乎有点情绪,我们一起回去吧。”
“你的车呢?”温素蹙眉,不是很想跟他坐一辆车。
“段兴还留在这里,一会儿要送一送轻云,她喝了酒。”沈斐安说话间,打开后座的门,坐了进去。
温素盯着车门静默了片刻,想到女儿在家等着她回去,她似乎也没力气跟这个男人计较太多。
坐进了后座,温素便靠着车门的方向,闭目养神。
沈斐安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到她疲倦地合着眸子,他眸色怔了一瞬,想说什么,又只能咽回去了。
回到别墅!
果然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台阶上,外面拢着一件男人的羽绒服,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她还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盏小小的马灯,开启着一点点亮亮的光线。
旁边站着英姨,似乎还在不停地劝沈思晴先回客厅。
可小家伙一动不动的,只一味地望着进门口处,直到两束车灯照进来,她才开心地站起来,指着进来的车:“英姨,是妈妈回来了。”
英姨看着是一辆奔驰,可不就是太太的车吗?
轿车就停在门口,沈斐安比温素先一步地下了车。
“爸爸,你怎么坐妈妈的车回来啦?”沈思晴一怔,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抱起,置身于他的铁臂上。
“晴晴,今晚只有三度,冷成这样,你怎么还坐在台阶上?”沈斐安舍不得生气,可又忍不住担心,女儿这习惯,到底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夏天还好说,冬夜这冷意,成年人都受不住。
“爸爸,我拿你羽绒服穿着呢,我是坐在衣服上面的,才不冷呢。”沈思晴小嘴巴扛着,但小脸和小手却是冻得冰冰的。
沈斐安将她的小手握在温暖的掌心里,回头就看到温素站在旁边。
温素伸手摸向女儿的额头,随后对开车的小哥说了句谢谢,让他早些回去休息。
“爸爸,你又喝酒啦。”沈思晴冰冰的小手捧着沈斐安的脸:“哼,不听话的爸爸,真闹心。”
沈斐安笑了起来:“今天是妈妈新公司的开幕式,爸爸高兴才多喝了两杯。”
“真的吗?妈妈,爸爸是因为高兴才喝的酒。”沈思晴立即眼睛亮亮地望着温素。
温素却淡淡地看向男人,抱起女儿:“我先带晴晴上楼,英姨,你也早点休息。”
英姨立即哎了一声。
温素带着沈思晴上楼去了,沈斐安站在客厅,待了一会儿也上了楼。
沈思晴其实已经很想睡觉了,有了妈妈的怀抱,她说着话就不小心睡着了,温素将她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刚才喝了酒,这会儿头有些晕,她下楼准备泡一杯解酒的茶。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线:“你今天没戴婚戒。”
温素正要摘去耳边的珍珠耳扣,听到男人的话,她停下动作。
抬起左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有一处淡淡的戒痕。
“哦,忘了!”
温素淡淡说罢,继续手边动作。
沈斐安眸色沉了下去,她是忘了?还是故意?
温素摘下耳扣,回头看到男人还靠在门旁,她开口问道:“还有事吗?”
沈斐安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她,随后声线冷了几分:“没有了。”
说罢,高大的身躯,转身离去。
在他刚走没两步,身后的房门,被关上了。
沈斐安脚步顿住,回头看着那紧闭的主卧门。
心里没来由地拧出一股烦躁。
离大年三十还剩十多天的时间,恒生医疗和永康未来那场在国家研究机构的交流会有了结果,以永康未来签订三份合同告终。
陆轻云心有不甘,命手底下的人去要一个结果,评审专家直接给了他们两句话“理念新颖但根基稍逊,格局狭隘犹如沙中城堡。”
得到这样的结果,一向心高气傲,视事业为立身之本的陆轻云,当场就黑了脸色,这样的结果,真是太打击人了。
交流会已经结束半个月了,陆轻云整个人的斗志都消沉了下来。
她最近除了照常处理公司事务,在集团总部会议时,眉间染着清愁,在看向主位上那个男人时,总会有一丝委屈和依赖。
不过,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把这些哭诉宣之于口的人,但言语之间的失落感,沈斐安却察觉到了。
沈斐安是什么人,任何商业的战略较量,他都能一眼看穿。
恒生这次输在方案和技术不够扎实,也不冤枉。
不过,外界的眼光,却复杂了许多,陆轻云是沈斐安一手扶植坐在这位置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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