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落井下石的功夫一点没退啊,江岁暗骂道。
眼瞧大家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江岁没立刻开口反驳,更没找周扶清一道证明。
倒是路云禾先将她往怀中一带,道:“你空口白牙毁清誉,倒是好笑,怕是抬眼望了一圈,发现只有我们鲜少入宫的两人好欺负,赶来污蔑吧。”
“小的们贱命一条,岂敢污蔑,是确有此事,才找殿下的啊。”
江岁想继续反驳,但路云禾按在她身上的手不曾放松一点,只好往路云禾怀中顺势一躺,等酝酿至差不多,眼眶沟里蓄积满泪水,她咬着手帕,钻人怀里,泣不成声。
众人反应不暇,江岁呜咽道:“夫君!冤枉啊!大家不相信,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说出来都嫌羞,怎么可能去做呢,夫君,没想到出门果然是错,如今谣言上身,这番羞辱,今后该如何出门。”
她顺路云禾的话,装起柔弱。
薛明恭一言不发,底下二人看得心胆儿越来越小,可事确实当真,两大男人换衣裳被女子戏弄,要说出去,不知道羞死谁的脸。
“殿下,我们都瞧见她了,此事不敢说谎。”
路云禾不急:“那你说说,你们身上有什么好看的?才会让人不顾体统,偷看你们换衣服,甚至是,报复你们?”
周扶清拨弄碗筷,发出声响,附和:“是啊,你们有什么好看的,去园子里看树看花,都比看你们好吧。”
两声皆出,座下众人轰然大笑,甚至还有不少一起附和:说到底两个太监,难道还有好看的不成?
得了羞辱,两人不敢说话,抬头望向殿下,不知他会如何处置,四皇子殿下向来有美名,所以他们才敢公然挑明,如今看座上模样,神情似有不悦。
薛明恭听完,不恼不笑。
他道:“多大点事儿,且先不论是不是她,你不惹是非,难道有人蓄意报复?好了,回头记下,替你们做主就行。”
话一出,下头两人不敢说话,明白殿下打算事情到此翻篇。
难道就这样?
薛明恭举起酒盏,让大家继续,身旁侍卫走到两人身旁,高大身影,阴暗将两人罩住,见殿下不再正眼看他们,只好连滚带跑离开。
江岁徐徐从人怀里直起腰,路云禾委在人耳旁,“事你真做了?”
她抚了抚衣上褶皱,以微笑回应,路云禾看见,大概明白。
路云禾:“下次有事先和我说,皇宫不比外边,里面的人,若不小心惹上,可是难缠的很。”
江岁:“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没想到他们还会折返嘛。”
大家没当回事儿,该吃该喝,气氛还算融洽,李远还记着仇,宴席上又瞧不见乐子,等宴席结束,最先拂袖离开。
众人散退,路云禾也欲离开,岂料薛明恭抛下前来打交道的其他宾客,拦下人,将人带到一旁。
江岁坐得腿麻,见路云禾被人拦下,准备先回再说,哪知周扶清不知道从哪旮旯里出现,一下攥紧她手腕。
两人消失。
“刚刚的事情,我替你糊弄过去,虽然不知真假,但好歹影响名誉,你可得记住人情啊。”
“多谢殿下。”
树影绰绰,薛明恭觉得他还是需人点拨。
“难道你真的为一个女子,不要白送的前程?别人求都求不来。”
路云禾抬头,依旧冷冷清清道:“殿下大恩大德,愿意抬举,是在下荣幸,但在下没有殿下想的那么厉害,殿下高估了,是我够不到殿下送的前程。”
就算说的是实话,薛明恭也想不明白,若自己去同别人讲这些,那人怕只会感恩戴德,路云禾竟然拒绝,其中有很大的理由,是因为娶妻?大丈夫之志困于小情小爱之间,令人失望!
“你会后悔的!”
薛明恭放下最后一言,愤愤而去。
堆满杂物的小巷里,江岁蹑手蹑脚在屋檐下张望,似乎害怕行人发现,身旁,周扶清大大咧咧站在她身后,没有丝毫顾虑。
“位置太显眼,话说这么显眼的位置,你能拿他怎样?”
被周扶清拉来的时候,就听见她扬言,要给席上另一个看热闹的家伙,一个教训,那还用多想吗?不是李家那公子,能是谁?
重要的是,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如何教训?
不等她说话,周扶清身后多出一女子,江岁定眼一瞧,正是那初次见面拦刀的姑娘,只是此时,她站在周扶清身后,两人秘密交流了会儿,周扶清从身上拿出一柄做工精致的弹弓,神情轻松。
她道:“瞧好吧,我就让你看看人来人往的地方,该如何教训。”
身后那女子,见江岁一脸茫然,伸手做出请的动作,两人躲在另一处杂物下,发现逐渐靠近的马车,江岁回头,发现周扶清不见踪影。
眼珠子到处棱寻,但当马车即将靠近她们之时,只听车内一声惨叫,江岁认得声音,正是李远。
惨叫声响起,马夫停车查看,结果李远气的直接下车,对四周开始嚷叫,但是身后又中一击,石子细小,打在人身上发尖儿的疼,他不顾体统,试图用叫骂的方式发现真凶,越骂身上越痛,因为从另一个方向,石子儿向他袭来,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对他四面八方的攻击。
江岁偷笑,身旁女子见着解释:“我们娘子性子直,不管大仇小仇,有仇必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