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躺在摇椅上,因为椅子被人上上下下包裹的严实,在冬日,坐上一点也不凉。
手上,是托人新买来的话本子,没有手机娱乐,这里的人一样玩得开心,江岁不信,等人把话本子买来一看,嚯,果然,上面写得东西可不有意思嘛。
一骨碌坐起,往后翻了几页,她想换个姿势再看。
今日,听闻上次见面的四皇子殿下已回城,因为上次的客栈意外,路云禾再怎么没过门,也知道应该亲自上门探望一番,程灵早早被伙房拉去使唤,所以现在,院子里只有她一人。
身边有点心,还有热茶,别提多舒服,点心是刚做好,趁热吃流心烫人满嘴,冬日里,她就吃不上一口凉物。
但要说凉……还真有,她正坐在门口漏风处,原本开个小口喘气的门缝,现在正大张着,不停带风往她身上吹,挠得她身体战栗。
什么时候开这么大条缝,她没注意,以为是程灵出门没带好,等亲自关上门,再回头,一个黑影在墙角边,对她傻笑。
江岁:……总觉得有点病。
“嫂嫂,我进门你怎么没注意到?”
“谁进门是蹲着?明明是你不怀好意在先。”
她不想理会,坐回椅上,继续阅读话本子,路云仰对这没兴趣,蹲在她身旁,央求道:“好嫂嫂,你想出门吗?”
当然不想。
路云仰继续:“嫂嫂,那我直说吧,我想出去。”
出门还要同她禀报?江岁敷衍他:“你去就去呗,和我打什么报告,你去哪玩都不用跟我打报告啊,我又不做主。”
“不是啊,不是出去玩,”路云仰谄媚趴在她扶手边,“是想吃那个鱼,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东西那么好吃,后来去伙房探问,他们竟然做不出来,说手艺有讲究,不过外面酒楼有!嫂嫂知道的,我一个人出门会被爹爹说的,所以只能找嫂嫂。”
哦,找她当通行证啊,那更不可能去。
“嫂嫂,”路云仰声调起伏,叫得人鸡皮疙瘩直升,声音又变小,“可是嫂嫂,你昨夜还把那丫头养得鹦鹉给弄死了吧。”
哎嘿!瞎说什么!
“你不要乱说,我是我是那个,明明是——”江岁说不出话,想到不对劲,“等等,你怎么知道?”
昨夜,她确实去看过,天地良心,她敢保证,真不是她,她就抓了一把粮,因为看笼内无食,好心一次,结果今早程灵开始哭诉小鹦鹉魂归西天,说昨日因为太忙,一日未去瞧情况,今早好心想去看看,结果啪叽一下,死了。
江岁听到消息,疑惑的摸不到边,直到程灵说发现有食物残渣,一定是有人给它喂过食,一不小心撑死,听到这,她有些不敢张嘴说是自己喂过东西,刚刚一直看画本子,也在想该怎么和她坦白最好,虽然她不一定会怪自己,但东西好歹还是自己送她的,又因自己冒失死亡,心里怎么都不太痛快。
“嫂嫂,你不知道吧,我当时也去看了一眼,我在你后头,不过就看一眼便走,那丫头伤心的,整个伙房都知道,所以我也知道了,嘿嘿。”
江岁不知他说这话是何意,莫非拿此威胁自己?
“根本不是事啊嫂嫂,直接出去再买一只不就行?刚好,我也想出门,是不是可以一道?”他双眼打闪,希望她能同意请求。
话说到这份上,江岁心底到底还有愧疚,认为他有理,只能同意一道出门。
刚到大门口,程灵鬼一般的出门拦截,说怎么都要在江岁身边,说是大公子意思,路云仰见机行事,拍胸脯保证自己有随行下人,不用她也行,程灵不听,最后还是江岁开口,程灵不得不待在府里,两人有机会出门。
两人选了家离府近的,路云仰一跨进店门,小二还不及吆喝,他开口要菜,怎么改刀,什么时候下锅时机最好,把从环安听到的,讲得明明白白,店小二没机会插嘴,一直点头,在他最后一句打包带回路府时,小二知道来人竟是路家公子,招呼两人先落座,保准让他满意。
两人先在店里坐了一刻有余,路云仰猛然发觉刚好能趁空余功夫,先去买来也成,江岁赞成,打个哈欠,两人起身往外走。
同时门口,站着一位黑衣蒙面姑娘,身形高大,对着酒楼里垫脚张望,江岁走在前头,一看便知要么是等人,要么找人,一般这种情况,只能找店家能解决问题,所以江岁想越过她继续往外走时,路云仰停下,主动问起情况,姑娘不怯生,很快回答。
“请问,你是城中人士?”
路云仰来了热心肠子,点头道是。
姑娘声音小,离远还不一定能听清,路云仰只能凑近在她身旁,只听姑娘道:“我是外地而来,很久没回来过,想问问公子是否熟悉这里。”
那肯定熟悉,讲到自己擅长的地方,路云仰开闸似的滔滔不绝,从小吃讲到胭脂粉铺,告诉姑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只管提。
姑娘听高兴,道:“多谢公子,其实,我本有婚约在身,是父亲替我许下,更是那家主动上门,两家原本快要算日子,只是没想到,此人无礼至极,敢戏耍于我,提亲时突然毁约,所以我是来找他算账。”
江岁眉毛一抽,事情听着有些熟悉,又不太熟悉,路云仰了解到事情经过,热心肠子更盛一层,想都没想,开口打算好好叫骂那人,做出如此伤害姑娘心思之事,天理难容。
女子问:“所以,你认识路家吗?”
路家,那不是自己家吗?有谁辜负过此女子心意,路云仰瞬间接不上话,江岁趁人还未开口,把人拉回,赶到一旁,终于知道问题在哪,毕竟他的婚事,她还是有所耳闻。
江岁道:“我说怎么有点熟悉,你完了,此人已经知道你就是路家二公子,故意探口气的,实则是来向你复仇。”
路云仰再不聪明,也该有反应,说什么悔婚,还直奔路家,不是说他们还说谁,如果说起悔婚,好像只有自己数月前发生过此事,难道此人便是周家娘子?现在真来报复自己?
他道:“不会这么巧吧,复仇干什么,还有,如果真是她,那为什么还装不认识问我们,我懂了,她可能确实不知道我们身份,恰好撞上,怎么办,嫂嫂我们逃吧。”
问题还没回答,逃了不是更惹怀疑,可他好像理解错了问题。
江岁道:“等等等等,你搞错了,其实她是奔你而来,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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