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满场武道精锐被林休那番“工业铁拳”的言论彻底点燃狂性、怒吼着要大开杀戒的时候,一个娇媚中带着几分慵懒,却有着绝对穿透力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极其突兀地打断了这股冲天的杀气。
李妙真不知什么时候从马车上下来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素净的翠绿烟罗裙,哪怕经过了一路的颠簸,身上那股江南水乡的灵韵和久居上位的女王气场依然压迫感十足。
她手里捧着一把精致的纯金算盘,白皙纤长的手指在算珠上“啪啦啪啦”地化作一片残影。先天级别的真气在算珠间流转,硬生生把金石碰撞的俗气声,弹出了一种“索命梵音”的诡异压迫感。
这声音在充满杀机的工地上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偏偏所有的骄兵悍将在听到这动静后,都不自觉地压低了真气波动,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着这位女财神。
笑话,这位可是给他们发银子、掌控他们衣食父母的真神!
李妙真踩着精致的绣花鞋,嫌弃地避开地上的黄泥坑,走到林休身边。
她甚至没给跪在地上的孔尚德一个正眼,直接把金算盘端到林休面前,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心疼和抱怨。
“陛下,你刚才说得倒是威风凛凛。”
“可这帮人不仅让大军饿了三天肚子,还耽误了工程进度。”
“大军三天歇工的粮饷、误工的贴赔,再加上那批高标水泥逾期垫付的息钱,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我刚才精算了一下,光是这些七七八八的损失,加起来足足有十一万三千两!”
李妙真叹了口气,纤细的手指一指被五花大绑的孔尚德。
“本宫刚才让人把这头肥猪,还有狗腿子身上的钱袋、玉佩全搜干刮净了。”
“连马算上,撑死凑个五千两。”
“这点塞牙缝的钱,今晚就算给兄弟们加餐买点烧酒牛肉。”
“明天买水泥的缺口,该去哪家钱庄借去?”
周围的士兵一听晚上有烧酒和酱牛肉,眼睛更绿了。
但秦破听到“缺钱买水泥”,心脏又抽搐了一下。没有水泥,这路还是没法修啊。
林休看着李妙真那副守财奴附体、心疼得快要滴血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这女人,什么时候都忘不了算账。
他随手从那堆刚刚搜刮出来的“战利品”里挑出一块成色不错的玉挂坠,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叽”一声扔到了孔尚德的脸上。
玉坠砸碎在黄土里。
“爱妃既然算出了亏空,那这事就好办了。”林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一样,“这点碎银子自然是不够填窟窿的。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头还在他背后的鲁王府和衍圣公家里藏着呢。”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秦破,眼神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老秦,你们兵部平时是怎么教那些不听话的小番邦的?”
秦破心领神会,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和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他把那柄一百零八斤的“破阵”巨刃往肩膀上一扛,瓮声瓮气的大吼。
“回陛下!不交岁币,不听招呼,我等武夫就亲自去他们家里,端了他们的锅,掀了他们的桌子,用咱们手里的刀枪去讨债!”
“说得好!”
林休抚掌大笑,指着济宁城的方向。
“既然他们喜欢‘走流程’拖泥带水,那朕今天就亲自带你们,去好好的走一走咱们兵部的物理流程!”
孔尚德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他疯了!这个皇帝彻头彻尾地疯了!他竟然要带着大军,去抄鲁王府的家?!去砸衍圣公府的门?!
“不可啊陛下!那是藩王府邸!那是圣人故里!那是国本啊!”孔尚德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发出绝望的哀嚎。
“**国本!”
林休极其罕见地爆了句粗口。他眼神冰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蠢货。
“在朕的工业铁拳面前,不管是你那自以为是的圣人牌坊,还是什么所谓的龙脉天谴,统统都得给大圣朝的基建让路!谁敢拖欠朕的工程款,大军就先从他们的祖坟上碾过去!”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全军的疯狂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