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天气属实有些燥热,太阳晒得她头昏脑胀,茱伽从城门回来就开始烦躁不已。不过看到成窥月的爱妾晕过去,也算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成窥月拒绝自己就算了,还把自己推给大越帝那个大肚子油腻男,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去,她与成窥月,不共戴天!
“绿绮,成王那个宠妾怎么样了?”茱伽喝了一口茶,拿起扇子呼哧呼哧扇个不停。
绿绮匆匆从殿外跑进来,“回娘娘,咱们派去打探的人来禀,成王府请了御医过府为彭姨娘诊治,据御医所言,彭姨娘是因为伤心过度,损了心脉,又因思念过盛,陷入昏迷不愿醒来,现下躺在床上跟活死人似的。”
“哈哈哈……太好了,我也要让成窥月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绿绮,给江湖上的第一大帮望月盟去一封信,不管出多少银子,我要成窥月的妾死无全尸!”
“是,奴婢遵命。”绿绮满脸惧意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宁妃娘娘心理变态得很,一个不慎就会被她打杀,偏她又得宠,宫人们对她又敬又怕。
不过,茱伽的如意算盘崩脸上了,雇望月盟的人杀他们的宗主爱妾,脑瓜子莫不是让猪油糊住了。
“皇上驾到!”殿外太监尖锐声响起,宁妃娘娘立刻换了一种表情,仿佛跟刚刚的阴狠变态判若两人。
“皇上~”茱伽媚眼如丝,朱唇微翘,身段娇软,堂堂北境儿女如今一副勾栏做派,不胜唏嘘。
大越帝大腹便便张开臂膀迎上前,“爱妃,何事如此愉悦啊?”
“皇上明知故问,臣妾愉悦还不是因为见到皇上了嘛~”
大越帝带胡茬的厚唇亲了茱伽红润的小嘴一下,“嘴真甜,看赏!”茱伽亲昵地拉扯着皇帝金黄的袖子,在他手臂的环抱下,一起往正殿的大椅子上去了。
茱伽莹莹玉臂为皇帝斟了一壶酒,只一杯,就点燃了皇帝的热情。二人顾不上去内室,在正殿就燃烧了起来,侍女太监们见状急忙退下,堂堂皇帝与嫔妃不顾礼仪廉耻白日宣淫的此风流韵事,一盏茶的时间就传遍了皇宫大内。
寿康宫中,太后气得脑仁疼,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和茶叶让她的糟心一览无遗。
“唉,皇后,你怎么看待今日这件荒唐事?”太后紧闭双眼,侍女在身侧为她揉着太阳穴。
“母后,自从宁妃入宫,皇帝就不再去其他妃嫔那里了,只专宠她一人。若是她品行端正倒也无可厚非,皇上是真龙天子也是男人,宠爱年轻漂亮的新人是人之常情,问题就出在那宁妃是北境人,北境与我大越的规矩礼节相差甚远,听丫鬟说,宁妃在床笫之事上别具一格,还曾把皇上当马骑,今日又在殿内白日宣淫,实在是荒唐至极。”
太后慢悠悠睁开眼:“你可有法子?”话说的模棱两可,但皇后心领神会,“皇上目前对宁妃爱护得紧,臣妾愚钝,找不到合适的契机。”
“皇帝若再痴迷那个女人,恐怕不日便会成为百姓口中的昏君了。你也掌管中宫多年了,尽快解决此事,莫要让哀家失望。”
“是,臣妾遵旨。”
太后的嘱咐真真是说进了皇后的心坎上,她早就看那个宁妃不顺眼,如今有了太后的支持,她非得让宁妃那个狐狸精好好喝上一壶。
回到坤宁宫,皇后娘娘沏了一壶茶,左思右想,灵光一现,“来人,去请宁妃到御花园赏荷,再到画坊找个画师来。”
宫人领命而去,不过半个时辰,一切便在御花园的荷花池畔安排妥当。
宁妃迈着傲娇的步子离皇后越来越近,到了近前。只见她嘴角一歪,盈盈拜下,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谦恭:“臣妾给娘娘请安。不知娘娘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乖巧的模样与刚刚锐利傲气的眼神形成鲜明对比。
皇后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知道宁妃这种双面人的恶心之处,以免被人误会自己故意针对宠妃,她忍了又忍。回以温婉笑容,语气柔和道:“夏日荷花正好,想着妹妹近日服侍皇上辛苦,特请妹妹一同赏玩。这画师是才慧殿中技艺最好的一位,一会儿让他绘下你我姐妹赏荷的一幕,不失为一段美谈。”她说着,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池边那块被水汽浸润得有些滑腻的湖石。
“娘娘思虑周全,臣妾感佩。”宁妃浅笑着,眼珠子却不停乱转。赏荷过半,皇后亲热地拉起宁妃的手,走向池边,指着不远处一朵并蒂莲:“妹妹你看,那花开得真是奇巧。”她脚下微动,正欲借身形遮挡,将宁妃向池中推去。岂料宁妃仿佛早有预料,手腕巧妙一翻,反而借力一带,脚下不着痕迹地一绊!
“啊!”皇后一声惊呼,重心不稳,“扑通”一声栽进了荷池,溅起巨大水花。一旁的宫人顿时乱作一团。宁妃见状立即蹲在荷花池畔,语气惊慌,声音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娘娘!您为何如此想不开,即便皇上近日多来了臣妾宫中,您也不能自寻短见啊!”水中的皇后呛了好几口水,指着宁妃,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正在此时,一声“皇上驾到”传来。宁妃眼神一闪,立刻也扑向池边,伸手去拉皇后,口中喊着:“娘娘,快抓住臣妾的手!”皇后才不相信她,欲挥手拍开宁妃的手。就在皇帝身影出现的刹那,宁妃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前一倾,仿佛是被水中的皇后奋力拉扯,眼看就要坠入池中。
“爱妃小心!”皇帝一个箭步冲上,稳稳揽住了宁妃的纤腰,将她抱回安全处。而真正的落水者皇后,则被太监们七手八脚地捞了上来,浑身湿透,鬓发散乱,狼狈不堪。
“皇上!她……她刚才推臣妾落水!此女心思歹毒,手段阴狠,两面三刀刚!断不能容啊!”皇后裹着宫人递来的披风,瑟瑟发抖地指控。
宁妃依偎在皇帝怀中,泪光点点,楚楚可怜:“皇上明鉴,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要这般说辞。方才臣妾见娘娘落水,心急如焚上前施救,不知为何娘娘要拉扯臣妾……若非皇上及时赶到,臣妾只怕……”她语带哽咽,将受害者的角色演得淋漓尽致。
现场宫人皆低头屏息,方才角度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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