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身后的一千亲卫铁骑齐齐暴喝,全身劲气弥漫,**突刺,环首刀劈砍,如同一股无坚不摧的铁流,与数千刀斧兵瞬间血战在一起。
王虎一马当先,手中**如龙,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枪影晃动间,一名名刀斧兵应声倒地,铁甲被炸裂,血肉被洞穿,根本无人能挡他分毫。
就在这时,一员北离猛将带着上百名精锐骑兵,从北离大阵中汹涌而出,直扑王虎。
“王虎小儿,受死吧!”
为首的北离战将,横眉怒目,身材魁梧如铁塔,胯下战马神骏,手持一柄巨大的长柄战斧,全身散发着八品武夫巅峰的恐怖气势。
他身后的上百名骑兵,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柄战斧,皆是四五品武夫的战力,这支百人骑兵队气势滔天,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直逼王虎而来。
“杀!”
北离战将声如惊雷,策马冲锋,手中巨斧带着劈山裂石之力,一斧劈向王虎的头颅。
“想杀我,你不够资格!”
王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手中惊龙枪轻轻一扫。
“铿锵——”
金铁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那柄势大力沉的巨斧竟被这一扫之力直接崩碎!
“什么!”
北离猛将满眼惊骇,还未回过神来,王虎的惊龙枪已如毒蛇出洞,一道金芒再次炸裂,瞬间贯穿了他的胸口。
咔嚓——
坚硬的战甲四分五裂,北离战将胸口炸开一个狰狞的血窟窿,他惨叫一声,从马背上重重跌落,当场气绝身亡。
这一幕,瞬间震慑了身后的上百名长柄战斧骑兵。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他们心中犹如战神般的主将,居然在王虎面前连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了,就被轻松击杀!
这种结果,让百名长柄战斧骑兵根本无法接受,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
“不堪一击!”
王虎不待百余长柄战斧骑兵反应,继续纵马冲杀,手中惊龙枪来回横扫,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噗呲噗呲噗呲——
锋锐枪尖所至,北离长斧重骑纷纷**,鲜血飞溅。
仅仅眨眼之间,上百名四五品的重骑兵便被斩杀殆尽,侥幸活下来的不足数人。
“快逃,他不是人!”
“连最精锐的战斧兵都拿他没办法,我们上去也只能是送死!”
“刘禹将军都挡住他一枪,整个战斧营的兄弟都快死光了!”
“太恐怖了,快逃!”
“……”
王虎所展现出的恐怖战力,让周围所有北离士卒吓得魂飞魄散,夺路而逃,周围的军阵渐渐开始溃散。
“可恶,他倒底有多强!”
北离中军大阵中,王敬业端坐马上,一身暗红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眼瞳骤然微缩,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他知道王虎强,却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
上百名四五品的精锐重骑兵,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撑住,就连他手下第一猛将、八品巅峰的战力的刘禹,也被王虎一枪秒杀!
这一刻,他双手冰凉,是真的怕了。
“大帅!王虎朝这边冲过来了!我们掩护您,快撤!”
身旁的亲卫队长见到王虎单人匹马的朝着中军大阵杀来,脸色大变,厉声大喝道。
“嗯!”
王敬业一言不发,抿紧嘴唇,猛地掉转马头,朝着后方大营疯狂逃窜。
“王敬业,哪里逃!”
见到王敬业丢下大军逃跑,王虎大喝一声,声震大半个战场。
“拦住他!”
一名王敬业的心腹将领,大声厉吼,指挥周围的北离士卒,疯狂的朝前冲,想要阻挡王虎对王敬业的追杀。
“找死!”
王虎眼神冷冽,纵马冲锋,手中惊龙枪来回横扫、突刺。
噗呲噗呲噗呲——
金芒炸裂,鲜血纷飞。
凡是挡在他面前的北离士卒,无论刀盾兵还是长矛兵,都被一枪秒杀,坚硬的铁甲被恐怖的劲气炸裂,碎片四溅,鲜血染红了荒原。
蹬蹬噔——
王虎一路追杀,势如破竹,没有人能挡得住他一枪!
“杀了他!”
任凭北离一众将领如何呐喊,都无济于事。
凡是见到王虎冲来的北离士卒被他身上散发的恐怖气势吓得魂不附体,一时间竟无人敢正面阻拦。
“混账,亲卫营跟我冲!”
最终,只有王敬业的数百亲卫骑兵,试图用血肉之躯阻挡王虎的追击,甚至有绝望的亲卫士卒直接扑上前,持刀疯狂砍向王虎的战马马蹄!
他们阻拦不了王虎,但却能斩杀王虎胯下的坐骑,以此来迟滞王虎追杀的脚步!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传来,王虎胯下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一双马蹄被齐齐砍断,战马吃痛,前蹄一软,轰然倒地。
“哼!”
王虎的身影凌空落地,瞬间被周围汹涌而来的数千北离士卒团团包围。
尽管被围,但这些北离士卒早已被王虎吓破了胆,竟不敢上前一步,只是远远地拿着兵器指着他。
“来啊!”
王虎右手**,眼神冷冽,全身散发的杀气让周围北离士卒胆寒,没人敢轻易上前。
“一起上,杀了他!”
一名北离将领大吼一声,率领数十名精锐士卒朝着王虎齐齐杀去,**突刺,寒光凛冽。
“铿铿铿——”
王虎手中惊龙枪横扫,金芒闪烁,袭来的十几柄**应声断裂,枪头散落一地。
“你们主帅已逃,你们还要做垂死挣扎吗,放下武器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们不死!”
王虎手中惊龙枪斜指鲜血染红的大地,目光横扫四方北离士卒,声音冷冽道。
“不要听他的,大帅不会弃我们而去,谁能杀了他,赏万金,官升十阶,兄弟们一起上!”
一名北离都尉大声高喝,身旁**数百刀盾兵,慢慢朝着王虎身影挪来。
“大都督!”
正当王虎准备再次大开杀戒时,李长安率领亲卫骑兵冲破重围,疾驰而至。
他翻身下马,将一匹备用的战马递到了王虎面前。
“你们分三队,一队三百人驰援黑甲豹骑营,一队三百人驰援黑甲狼骑营,剩余人马随我冲锋!”
王虎接过缰绳,翻身跃上马背,大声冷喝道。
“诺!”
策马而来的卫焱、赵小塘、孟园纷纷大声应道,接着卫焱率领三百亲卫骑兵,朝着黑甲狼骑营所在的右翼冲去,赵小塘则率领三百亲卫骑兵朝着左翼的黑甲豹骑营冲去!
剩余的亲卫骑兵,在李长安和孟园的率领下,继续冲杀周围的北离士卒,杀的周围北离士卒四散而逃!
“可惜,居然让王敬业逃了!”
王虎抬头望向战场,发现王敬业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而原本占据上风的北离大军正被安有霖率领的五万步卒大军打的节节逼退,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都督,我们做什么!”
全身浴血的李长安,纵身跃到马背上道。
“先将北离大军彻底击溃,直捣他们营寨,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今日要一绝后患!”
“随我冲!”
王虎话音刚落,直接率领剩余的三百余亲卫铁骑,朝着北离大军最坚挺的防线冲杀而去,那里正是东辽军精锐的黑甲营!
“统领,王虎率领骑兵朝着我们身后杀过来了!”
一名北离黑甲营校尉,察觉到王虎率领数百骑兵杀来,虽只有区区几百人,但那骇人的冲锋气势,却让人头皮发麻。
“慌什么,他们不过区区数百骑,给我挡住他们!”
黑甲营主将王烈面容冷酷,大声喝道。
“兄弟们,给我冲!”
王烈话音刚落,北疆数万步卒大军已然重新发起新一轮的攻势,冲在最前排的大盾枪兵,组成钢铁城墙,稳步向前推进,每一次挺枪突刺,都会带走数以百计的北离士卒生命!
“冲,杀光这些北离小儿!”
铁甲相撞的脆响、兵刃劈砍的锐声、双方士卒嘶吼的呐喊响彻战场。
统领步卒大军的安有霖、谢宣充当开路先锋,**横扫,挑飞数名北离精锐。
“杀!”
陈二狗右手握着断裂的**,左手绑着满是鲜血的环首刀,疯狂冲进北离大军的人堆中,左右疯狂劈开冲撞,如同封疯魔一般!
“兄弟们,胜利就在眼前,杀!”
何贵生、马隆、赵良、陈襄等一众将领紧随其后,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插入北离大军的阵心。
本就岌岌可危的北离防线,在这群悍将的带头冲锋下,如同被巨浪冲垮的沙堤,彻底开始崩裂。
北离大军前排士卒节节败退,后排阵型乱作一团,没有王敬业坐镇,指挥体系彻底失灵,喊杀声中尽是北离兵卒的慌乱惊呼。
当战局彻底倒向北疆一方之时,一名北离传令兵浑身浴血,策马狂奔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直奔黑甲营主将王烈身前,大声高喝道:“王统领!大帅有令,命你即刻率领麾下大军朝霸州城方向撤退,不得有误!”
“大帅现在身在何处?”
王烈勒住缰绳,胯下战马焦躁地刨着地面,眉头紧蹙的厉声追问道。
“大帅已经先行撤往霸州城!”传令兵连忙回话,语气急促道:“大帅命你保存主力,切勿与北疆大军纠缠,速速撤离,切勿耽搁!”
“末将遵令!”
王烈沉默一瞬,望着眼前已然失控的战局,面色发狠道。
随即他急忙调转马头,对着身旁亲卫厉声大喝:“撤!全军撤往霸州城,不得有误!”
话音落下,他一夹马腹,带着数百名贴身黑甲亲卫,头也不回地朝着霸州城方向疾驰而去。
王烈这一撤,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引发了连锁反应。
本就军心涣散的北离大军,见王敬业早已逃跑,前军主将王烈也率领亲卫逃窜,彻底丧失了抵抗的意志,防线轰然崩塌,彻底陷入全面混乱。
“大帅逃了,大家快跑啊!”
无数北离士卒丢盔弃甲,扔掉手中兵刃,只顾着疯狂朝着霸州城的方向奔逃,哭喊声响彻战场,哪里还有半分强军模样,全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杀!”
不远处的王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中杀意暴涨,他握紧手中**,枪尖滴着鲜血,厉声大喝道。
话语说完,他亲自率领数百亲卫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溃逃的北离军中。
唰唰唰——
手中惊龙枪舞得密不透风,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每一次出击都能带起一道血痕,枪尖挑飞敌军,枪杆砸翻逃兵,胯下战马踏着遍地残肢,一路横冲直撞,疯狂追杀着四散奔逃的北离溃兵。
“追!一个都不放过!”
与此同时,安有霖趁着大胜之势,命令谢轩等一众北疆将领,率领主力大军发起全面总攻,铁骑奔腾,步卒压阵,如同潮水般席卷而上,跟在溃军身后穷追不舍。
“兄弟们,狠狠的杀!”
另一边,两军骑兵的对决也早已分出胜负。
北离骑兵在黑甲豹骑营与黑甲狼骑营的双重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阵型被彻底冲散,数千骑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弃械投降,再无半分战力。
整个战场瞬间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北离大军全面溃逃,北疆大军则势如破竹,一路追杀。
“李长安,命令黑甲豹骑营和黑甲狼骑营冲入北离大营,将整个大营先行控制住!”
王虎见到北离骑兵开始溃逃,立即对身旁的李长安下令道。
“诺!”
李长安接到命令,又立即命令身边的传令兵前去传达王虎的军令。
“大都督有令,两营骑兵先行控制北离大营,不得有误!”
“谨遵将领!”
很快,暗红和屠鲁海接到王虎命令,率领着黑甲豹骑营和黑甲狼骑营的数千骑兵,径直冲入北离留守的大营之中。
“北疆军杀进来了,快逃啊!”
大营留守的北离士卒本就人心惶惶,毫无防备,见到北疆骑兵冲入大营,顿时被吓得面无人色,守营士卒顷刻间便被斩杀大半,剩余之人则尽数被俘。
“降者不杀,不得纵火!”
数千骑兵冲入大营,放声大吼。
一时间,大营之内火光冲天,旌旗倒地,一片狼藉。
惨烈的厮杀,从正午时分一直持续到傍晚,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将天际染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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