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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追踪

小说:

与前夫合中情蛊后

作者:

米不有初

分类:

现代言情

“东方诀!”虞时晚恨恨看着他,指节抵在桌角,用力到发白,蛛丝在指间绷成一道几不可见的细线。

东方诀后退两步,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摊开双手,眼神里带着一种看穿猎物挣扎的玩味。“别这样看着我,”他语调懒洋洋的,却又字字清晰,“你再不承认,我也是你哥哥,是这世上最懂你的人。你的野心、你的狠劲儿,还有你那点不甘心的小心思……我都看在眼里。”

“可笑。”虞时晚嗤笑,眼神冷得像冰,“你自己满身泥泞,看谁都觉得脏。”

“错了,妹妹。”东方诀上前半步。他身形恰好挡住一侧烛光,阴影斜斜笼下,将虞时晚半身覆入昏暗,自己却留在光晕边缘,笑容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模糊又危险,“这不叫脏,这叫野心和手段。”

虞时晚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她心底那片阴暗的土壤,被这句话骤然擦亮了一星鬼火。

“你不愿承认,可你清楚,”他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磁,“只有我们是一路人,都是想从这烂泥坑里爬出去,尝尝高处的滋味。”他微微歪头,笑容邪气,“真甘心一辈子关在这金丝笼里,当个有名无实的‘执剑使夫人’?”

虞时晚心念虽动,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有些鄙夷不屑,她推开他,冷漠道:“你是你要跟我合作,可我为什么要与你合作,我把你交出去交给裴淮真,换取裴淮真信任岂不是更好,何况我跟他夫妻一体,妻子如何,棋子又如何,在名义上,我就是他的妻子,我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如果真的想把我交出去就不会这么跟我说了,妹妹,你还是天真了,你觉得名义上你真的配做他的妻子吗?你没有名声没有地位,不过是一个半路被认回来的女儿,而且,你的母亲还是蛊女。”他话锋变得冰冷,像蝎尾上突然亮出的刺,在寒风中只插人心最恐惧的地方,“别忘了,溪石村中你还想过杀了他。”

虞时晚微微怔住,即使尽力保持平静,但内心中的慌乱是藏不住的。

可偏在这时候,东方诀的刺扎的更深了,只见他漫不经心道,“哦,不,不对,你不是想杀他的问题,你是已经行动了,那个时候的你可并没有被幻术操控,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志,妹妹,你可真是个毒妇啊。”

说到这里,东方诀还颇为欣赏地为虞时晚鼓了鼓掌。

“还记得溪石村你看到的那个幻境吗?”东方诀缓缓地笑,裂出的缝隙破开的是虞时晚强撑着的不在乎,“其实现在想来,那个幻境可能会是你最好的结局了。”

“你想想,史上最年轻的执剑使,皇帝专门为他设置的官职,还将整个天枢阁交给他,这是他二十岁就做到的事情。这样的人,就算外面再正人君子,心思会浅吗?你连我都把控不住,怎么会觉得自己能在他手下混得平安。嗯?我的好妹妹。”东方诀一步一步,笑着把虞时晚心里的恐惧一一掀起,并再给这几层恐惧加上了几分害怕。

他笑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精准扎进她最深的恐惧。

虞时晚指节捏得发白,苍白的脸上还是表演不在乎的态度,“说完了?这就是你合作的态度?”

东方诀笑了。他知道,她怕了。

于是他后退一步,阴影从她身上抽离,仿佛满意的猎手暂时收起罗网。

“自然不会让妹妹吃亏。”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本古旧册子,书页泛黄,隐隐有黑气流动,“《蛊神经》残卷。以你的天赋和血脉,毒蛊之道,登峰造极不过时间问题。”

虞时晚瞥了一眼,冷笑:“不怕我学成了,第一个拿你试蛊?”

“怕啊。”东方诀眯起眼,却露出一种阴寒的语气,像是地狱里蛊惑人心的恶鬼,“但在那之前,你肯定更想先对付那座——你永远翻不过去的高山。”

虞时晚盯着他,片刻,猛地伸手,一把将书抓了过来。

书卷冰凉,在她掌心下传来微弱而诡异的搏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滚。”她背过身咬牙说出这么一个字,带着些许的愤怒和不甘。

她讨厌东方诀这种自以为了解她的样子,却不得不承认他给她的,的确是她想要的。

东方诀低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掠向窗口,眨眼便融进浓稠的夜色里,再无踪迹。

***

牢狱,典狱司司长陈锋找来徐云,也就是此次负责抓捕东方诀的人。

徐云单膝跪地,抱拳请罪:“是属下疏忽大意,才让那东方诀金蝉脱壳!请大人责罚!”

牢房内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火光跳动,映着裴淮真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裴淮真目光落在那张失效的符纸上,片刻,才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能用出此符,便是早有预谋。有心算无心,防不胜防。”

他越是平静,徐云头垂得越低。

“疏忽之过,依阁规处置。”裴淮真看向他,“将抓捕经过,再细说一遍。尤其注意,他有无提及同党,或对何人……格外关注。”

徐云仔细禀报完毕,再次请罪。

裴淮真沉默片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

“东方家,继续盯着。”他抬眼,眸色在火光中显得幽深冷冽,“另外,留意一下上官蓉儿。”

“上官二小姐?”徐云一怔,“她没随上官浔大人回去?”

“没有。”裴淮真道,“找到她,或许就能找到东方诀身上的线索。”

金蝉脱壳换身替符纸可是上官家的一等法符。

徐云突然想到这点。

随后,一道玄铁令牌已掷到徐云面前。“器”字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徐云,”裴淮真的声音不高,却沉如山岳,“戴罪立功。法器库之物,随你取用,记我名下。”

徐云一把抓起令牌,冰冷的触感直透掌心。他抬头,眼神灼灼,抱拳沉声道:“大人以身前名担保,属下必以身后命相报!定不负所托!”

夜深,烛泪堆叠如裙裾。裴淮真合上卷宗,揉了揉眉心。

不知道她这几日如何。

有树精灵在,应当不会太寂寞。

他垂眸,衣袖上流淌的月光清冷如霜,可干净的背后是他刻意留下的印记。

她是他不该有的妄念,是他埋在心底的龌龊。

风吹起小轩窗的纱帐,烛火下,虞时晚翻着东方诀递给她的《蛊神经》,书页封面上扭曲的文字像虫蛇般蠕动。她看不懂,却本能地被吸引。

她有种可以肯定的自信,如果她识字的话,这本书她是一定能看懂的。

她想了想,从贴身处拿出蝴蝶银链,那银链在月光中泛着清冷的光,她进入芥子空间里,想找能让她学会认字的书。

芥子空间里的一侧,厚厚摞着的都是书,这是她曾经最想烧毁的一角,但如今为了自己的目的,她不得不去找——看看里面有没有可以帮她认识字的书。

她走着,很敏锐地发现,这些书册的摆放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从最基础的《千字文》、《三字经》,到稍显复杂的《山河志异》、《药理初解》,循序渐进,由浅入深。

她看不太懂这些书的名字,但是能看到的是——每一本的书脊上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落款。

她仿佛能看到那个清冷的身影,在灯下一本本挑选、整理时的样子。

一种复杂的、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用力抿了抿唇,在最前的一角发现了一本简单的《识字图集手册》。

翻开不算陈旧的书页,每一个字都有它的图画和来历,旁边还有一个贝壳,她拿起贝壳。

听见的是裴淮真的声音。

她也终于想起,这本书上的字迹是裴淮真的。

所以……他为她写下一本书,还专门录了音讲给她听?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么荒谬。

为什么要对她好,却又对她下毒冷落她。

虞时晚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可以如此复杂。

说他虚伪,是个伪君子,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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