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玻璃门洒进店铺，文令仪带着团队按照提前定好的方案开始了一天的看品工作。
让她意外的是，去的第一家店，门口整整齐齐站着一排人，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文老师好！”齐刷刷的问好声把她吓了一跳。
进了店，更是殷勤得过分——倒水的倒水，桌上摆了精致的点心，介绍商品的恨不得把产品册背给她听。
她本以为只是这一家店比较细致和殷勤，结果到了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店，每一家都很隆重地接待了她。
到了第五家店，文令仪终于忍不住问：“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们要来？”
店员笑眯眯地回答：“是总部发的通知，说今天有重要领导来视察。”
“啊？”
话音刚落，郭耀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文老师辛苦了啊！”
“郭副主任？”文令仪挑眉：“您怎么也来了？”
“这不是关心你们的工作嘛。”郭耀华笑得一脸褶子，凑近压低声音说：“总主任昨日特地吩咐了，要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文令仪还在琢磨上午看的样品质量，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嗯嗯。”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
“欸？不是你和他说的吗？”郭耀华装傻充愣的本事炉火纯青。
“没有啊。”
“那我明白了。”他一脸高深莫测：“这说明总主任他眼观四方，耳听八方，运筹帷幄，时刻关注员工，特别是有潜力的员工的动向。”他又竖起大拇指：“好好干，我看好你！”
“…”
不知怎么，每次听郭副主任说话，她都能从里面品出一股“大佬忽悠牛马”的味儿。
逛完商品的服饰区，文令仪看看手头的资料，觉得差不多可以回办公室了。她带着团队准备出商场去商务办公区，远远看到曾行带着秘书袁从对面走来。
淦！怎么和他碰上了？
她想掉头往回走装作没看见他，但这样做又实在太刻意，只好硬着头皮和他迎面撞上。
“真巧。”曾行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
文令仪淡淡看了他一眼：“真巧。”
曾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心里堵得慌。
他真不会说话了，神他妈真巧！都在一个公司，遇到不是正常的吗？巧在哪里？
他心烦意乱地回到办公室，秘书袁进来汇报工作，发现自家总裁居然在发呆。
“曾总？曾总？”
“嗯？”他回过神。
“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曾行拿起笔，签了。
秘书袁扫了一眼文件，额角青筋大跳——总裁居然签成了“令仪”？
这下要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
一想到曾行对下属严厉雷霆的性子，他就怂了。要是当面拆穿曾行犯了错，搞不好会让他马上卷铺盖走人。
算了，他还是重新打一份，还好这份文件不紧急。
等秘书出去，曾行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
如何哄女生开心？
他对这件事不擅长，以前交往过的女朋友，哪个不是围着他打转？偏偏对这个女人，他总有种抓不住看不透的感觉。
搜索结果跳出来：送花、送礼物、制造惊喜、说甜言蜜语…
曾行皱着眉头往下翻，这些方法不是太老套就是太矫情。不合适。
还可以怎么问？
想了会，他默默将“女生”两个字改成了“老婆”。
如何哄老婆开心？
这回结果更离谱了：跪榴莲、跪键盘、跪搓衣板……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网页。
掉份！
五分钟后，郭耀华被叫进了总裁办公室。
“曾总，您找我？”
曾行面无表情地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最近文老师那边的工作进展如何？”
郭耀华眼睛一转，立刻心领神会：“挺好的，现在正带着团队在讨论直播方案。”
“嗯。”曾行顿了顿：“你知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郭耀华差点笑出声，硬生生憋回去：“曾总是想探听文老师的饮食喜好？”
曾行眼神一凛。
“明白明白，我多嘴了。”郭耀华连连点头：“保证完成任务！”
文令仪正和团队讨论得热火朝天，郭耀华敲了敲门进来坐在一旁，也不说话，光是微笑看着他们，带点慈爱的表情，一会儿换个姿势，一会儿清清嗓子，一会儿又站起来踱两步。
她注意到他已经换了五个姿势了。
“郭副主任，”文令仪终于忍不住开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好的好的。”郭志远如获大赦，看了员工们一眼：“你们先出去一下。”
文令仪心里犯嘀咕，有什么事还非得把其他人支出去？
接着看到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又摸出老花镜戴上，很是有模有样。
“文老师喜欢吃什么？”郭耀华举着笔，一脸认真。
“？？？”
“文老师不用客气，尽管说。”
他特意弄这么认真，就为了问这个？
文令仪不懂他要做什么，沉默了三秒：“猪蹄，烤肉，海鲜，披萨，粉…”
郭耀华奋笔疾书，嘴里还念念有词：“猪蹄、烤肉、卤菜，海鲜、披萨、粉…都记下了。”
门外，几个员工凑在一起嘀咕：
“老郭要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不知道啊，还特别殷勤的样子，现在还在做笔记，不会是做员工满意度调查吧？”
“那有什么必要把我们支开？该不会是对文老师有意思吧？”
“得了吧，老郭那岁数，闺女都上大学了。”
“那谁知道呢。”
正说着，郭耀华推门出来了，朝他们笑了笑，一脸满足的神色走了。剩下一堆人莫名其妙。
他们进了办公室，马上好奇问：“刚刚郭主任说什么了？”
“问了我喜欢吃什么。”
“啊？”众人面面相觑，无言了。
文令仪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问老郭吧，他只笑嘻嘻说是犒劳她。
但是工作的人这么多，怎么就犒劳她一个？
一个小时后，外卖小哥果然送来了吃的，堆了满满一桌。
怎么这么多！文令仪提起外卖看了看，老郭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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