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饭很香,菜好吃,移开一秒钟的眼神都是对食物的不尊重。
“说话呀?演技这么好难不成在表演学院进修过?”
她伸出的筷子被曾行夹住了。
呜呜,好诱人的牛肉,她想吃..
“有啥好说的?应该是后面来电了。”
她看到他满眼的不相信,故作镇定:“怎么,你不信我?我是不诚实的人吗?你家的米又不比别处香,难不成我还要来蹭饭?”
“不好说。”
“行行,你不信我,吃完我马上走。”
曾行松了筷子,嘴角划出一个微微的弧度。
哎,做人真难!文令仪坐立难安,人生中难得一次撒谎,报应是当场揭穿。这和在大庭广众下裸ti鞭笞有什么区别?
她何止尴尬得脚趾可以抠一座城堡?是两座!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故意想来他家,从此瞧不上她,觉得她特别有心机吧?
啊啊啊!
还好曾行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两人默默干饭,除了有必要、躲不开的交谈,其余她能省就省了。
艰难地捱到饭结束,她象征性地提了要洗碗,一听曾行说他洗,她马上要逃之夭夭。
“急着走什么?再坐会呗。”
“不了不了,回去还有事。”
“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
文令仪急急忙忙换鞋,蹲身将它们摆好后马上开门出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因为走得太急,都没注意将外套的领子翻下来,还是一个包裹脖子的状态。
文令仪平常给人的印象是一个聪明又注重礼数的人,行为里透着规矩和端庄,如此仓促、慌张很少见。
为什么呢?
想到这个问题,曾行笑意盎然。
他动手收拾碗筷,感到了手机在裤口袋振动。
“喂?又干嘛?”
“什么又干嘛?兄弟我想你了呗。”
“没事就滚。”
“不是吧,你又在加班?无不无聊你?大好的春光,应要拥抱女人美好的□□,谁像你一样浪费在无聊枯燥的工作上。”
“不好意思,我在洗碗。”
容世奥震惊了:“你特么还会自己洗碗?不对不对,你最近怎么变得这么人夫?又是过节又是干家务的?变异了你?”
“我挂了。”
“别别,等一下!有个饭局,你非陪我去不可。”
“不去。”
容世奥怕他真挂断,大叫起来:“是海城大学的校长!”
“说。”
“你知道我一向不学无术,看到书就头疼,和这种学术大佬估计半句话都没得说,但我爸想让我在他学校进修工商管理,威胁我不去就停卡。好心来救救我吧兄弟,我一个人去万一被对方看出是个草包,校长果断拒绝我入学,我爸还不得噶了我。”
“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骗你我一辈子钓不到妹子。”
“行吧,我勉为其难去吧。”
“哇哇哇!多谢兄弟,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菩萨!”
“转一万的红包。”
“…先告诉我你看上的女人到底是谁?我一提海城大学你就同意去了,就是文老师对不对?”
“嘟嘟嘟…”
曾行犹握着电话迟疑,要不要叫上她?顺便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会是什么表情,震惊?高兴?还是会怪他?
他拨通了电话。
文令仪还在回去的路上,脑袋一团乱麻,看到他的电话惊了一跳,胆战心惊接起。
“有事么?”
“下周可能会和你们学校的人吃饭,有兴趣来吗?”
“和谁啊?”
“领导。”
“啊…不了,我最不喜和领导吃饭,尴尬得头皮发麻。”
“不想趁此机会和你们领导套近乎?”
文令仪在地铁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绝不。我平常看到他们都是绕道走。”
她挂了电话,心想,这小子发什么颠?为什么这种饭局要叫她?
和领导一同吃饭?尴尬场面和今日在曾行面前打脸有得一拼。
曾行如约到了一家私房菜馆子,刚下车就看到容世奥在门口等他,他难得地摈弃了时尚感强的亮色棉服,或者拉风的长大衣,而是穿了件造型中规中矩的黑色外套,像是个大学生。
“哟,从良了?”
容世奥苦巴着脸:“你以为我想吗?还不是我家老爷子,非逼我来参加饭局,以停卡做要挟,简直要了我的命。”
曾行嘁地一笑,不置一词。
“不过有兄弟你在,我这颗心算落下了,回去铁定能交差。”
“说好了啊,我不白来,一万元红包。”
“能少点吗…就一点点。”
服务员将他们领进一间包厢,转过一扇古意盎然的屏风,桌上已经有三人在等待。
海城大学的校长袁定胜站起来介绍自己:“你们好,我是袁定胜。”
容世奥端正了声音和面容:“您好,我就是容世奥,这是我的好友,宏天集团的董事长。”
早得闻传说里的宏天集团的总裁会来,袁校长期盼已久,见到曾行他眼里盈起笑意,马上同他握手:“您好您好,曾总的名声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一表人才啊。”
曾行颔首,表示了回礼。
袁校长开始介绍和他同来的另外两名老师:“这位是管理学院院长侯铭,这位是经济学院的老师沈缪,她很快就要晋升副高职称了,两位都是很优秀的人。”
曾行和容世奥和他们一一打招呼问候。
袁校深知自己此次来的目的,饭间直接开门见山,聊起学校的状况,管理学科的设置,还有一些前沿性的经济研究。
他知道曾行在这方面颇有建树,想试试他的底,状似随意抛出一个话题。
“曾总,我最近在看一些关于数字经济与组织变革的研究,有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数字化平台对传统管理层级的冲击,究竟是解构还是重构?”
话音落下,桌上安静了一瞬。
曾行搁下筷子,没有立刻接话。他注意到袁校长抛出的这个问题看似宽泛,实则精准地卡在了管理学科最前沿的争议点上——既涉及组织结构理论,又牵动权力分配的本质,还暗含了对学科建设方向的判断。这不是闲聊,这是在测他呢。
“解构是表象,重构是实质,但重构的方向不是回到层级,而是转向节点。我去年带着团队做了一组企业数据追踪,发现那些数字化转型成功的企业,中层管理者的数量确实在减少,但新出现了一个岗位群——我们叫它‘流程节点官’。这些人不掌握传统意义上的人事任免权,却握着资源配置和数据通路的关键决策。管理层级没有消失,只是从垂直变成了网状。”
饭桌上的氛围微妙地变了。最初只是客套的饭局,此刻空气里多了一种东西,像是两个棋手在棋盘前坐定,试探性地推了第一颗子,发现对方接得住,甚至反手落了一子在自己意想不到的位置。
几番下来,曾行答得条理明晰,思想深邃,观点前卫,袁定胜十分叹服,对他也非常欣赏。
“曾总真知灼见,果然不一般。来,我敬你一杯。”
曾行赶忙站起身和袁校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兄弟给自己撑了面子,容世奥乐滋滋地给他发信息:“还得是你。”
沈缪突然开口,声音温柔似水:“曾总,您刚才讲的那个节点化管理的思路,真的太厉害了。我听了真是茅塞顿开,感觉这几年读的文献都白读了,还是您这样的实证研究才真正有说服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曾行,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弧度。
曾行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
沈缪站起身来,绕过半个桌子,拎着茶壶来到他身边。
“曾总,我给您添点茶。”她弯下腰,手臂伸过长长一段距离,袖子蹭到曾行的手背。
她往回收手的时候,手腕一抖,茶水溅了出来,落在他的手边,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袖口上。
“哎呀,真对不起!”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半个调:“我太不小心了,曾总,实在抱歉…”
她立刻放下茶壶,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俯身凑近曾行,伸手就要去擦他袖口上的水渍。
她弯着腰,头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曾行的肩膀,手指捏着纸巾直接按在他的小臂上,顺着袖口细细地擦,整个人的重心都倾向了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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