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三是个活泼、鸡贼还有点疯癫的人,秦于理这问题要是换他听到,多半得来一句“我大哥不叫陇大,叫龙洞嗒嘀嗒”,但陇二的脾气跟陇三完全不同,他只是摇摇头,一板一眼地回答秦于理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秦于理:“……”
秦于理觉得这比说陇家有一根藤上七个娃还要离谱,可以算敷衍过头了。
陇二把他敷衍的头又扭了回去,继续盯着钓竿说:“隀明重案组已经十一年没有开启过信道了,你这次重开联系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那你可以抓紧说了,我赶时间。”
秦于理看了眼垂在地下湖里纹丝不动的钓线说:“隀明重案组最近短时间内集中处理了四起重生案件,其中两起背后有人为操控的影子,一起是罕见的人重生到动物身上的案子,只有一起勉强正常。两起操控案中,刚刚结案的悍匪刘克爽重生案里甚至出现了同一个体二次重生的情况,这些事情教化所没有通知你们吗?”
陇二说:“听说了一点儿,但还没仔细研究。”
秦于理说:“那两起人为操控的案子里的幕后黑手有办法屏蔽重案组的重生监测设备,比如刘克爽作为一个重生者就在隀明市潜伏了十年都无人知晓,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陇二说:“现在知道了。”
秦于理等了一会儿,不敢置信地问:“所以你们没什么要解释或者表示的吗?”
陇二不答反问:“你还记得十一年前隀明市重案组为什么主动关闭联系上级的信道吗?”
秦于理愣了一下,在她脑海里留存的记忆告诉她那是上任组长胡老师退休前特地强调的叮咛,一直以来她和老范也都是这么做的,但为什么这么做她其实不知道。
“不,也可能是曾经知道但被因果修正过了。”秦于理想,随后摇摇头,简单说:“不记得了。”
陇二说:“那我告诉你,十一年前,隀明重案组对整个重生案处理系统的工作制度产生了强烈的质疑,经过当时组内组员的集体讨论后,你们做出决定,主动脱离系统,也就是说,从十一年前开始,是你们单向关闭了和我们的联系,自成一派。所以今时今日,不论是你们的情报脱节也好,设备落后也罢,全都是十一年前你们自己人做出的决定导致的后果,我今天能够百忙中抽空来见你一面,已经是看在陇三的面子上。”
秦于理一脸懵逼:“啥意思,你是说,这十一年来,我们隀明组全是黑户?”
“对。”陇二依旧面无表情,就连神道两边的镇墓兽都比他生动活泼。
“怎么可能!”秦于理不敢相信,“我们每起案件都写报告,和教化所一直以来也配合得很好,不信你问陇三!”
“那是陇三在给你们开小灶,现在在全国重生案处理机关的名录里,你们这个点就是已销户的状态,不然你猜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来主动联系你们,也没人考核你们的KPI?”
秦于理:“……”
秦于理托着下巴,用手肘撑膝想了一会儿说:“也就是说,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继续出生入死地管隀明市地界上的重生案件了是吧?”她站起身来,“行,承你吉言,回去我就把小组解散掉。”她说完,扭头就走,不带一丁点的留恋。
陇二却在这时一甩钓竿,钓线嗖的一声从水里被拉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回了他的掌心。秦于理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发现钓钩上既没有大小鱼也没有水草破布之类的垃圾,相反,上面挂着一枚通体墨绿的长方形翡翠牌子。
陇二说:“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秦于理说,“我也赶时间,没空和你闲扯。”说完,她便挥挥手迈着矫健的步子往回走,一副“拜拜了您内”的模样。
陇二说:“要换装备获取最新的重生者相关信息,你们得重新回到体系里来,得纳投名状,重过生死关。”说着,他把那块玉牌朝着秦于理丢了过来,秦于理的运动神经太发达,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提前动作,伸手接住了那块牌子。秦于理低头一看,发现玉牌一面刻着“我欲成仙”,另一面居然刻着“一见生财”。
秦于理:“这是什么?”
“通行令牌。”
“哪儿的通行令牌,有什么用?”秦于理有些不耐烦了,“能不能别做谜语人,有什么话直截了当说清楚。”
陇二说:“不能,那是另外的价钱。”说着,他冲秦于理伸出了一个手掌。
秦于理说:“五百?”
陇二说:“五万。”
秦于理现在怀疑十一年前,隀明市重案组和系统掰了或许并没有太过深刻的原因,纯粹是以陇二为代表的上级联系人工作作风太差了!
陇二说:“还是看在陇三的面子上,送你一则免费消息,小心范朋这个人。”
秦于理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多的我说不了,但你前任就是栽在他手里的。”陇二说着,这地下空荡荡的幽暗空间里突然响起了突突突的马达声,一艘简易摩托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飞快地靠近了陇二身边,后者收起钓竿,往船上一跃,这个一直扑克脸的家伙直到这时才露出了一丁点表情,像陇三微笑着突然面瘫以后固定的奇怪样子,他说:“希望你不要步XX后尘……”
中间那两个字秦于理没听清楚,因为马达声太噪了,那摩托艇也不知道多老了,居然还烧柴油喷着黑烟,就那么突突突地载着陇二飞快地跑了,秦于理想追都追不上。
“莫名其妙!”秦于理差点就想把那块玉牌扔了,但想了下还是揣回了兜里。顺着神道回到刚刚下车的地点时,那列奇怪的地铁果然已经停在了原位,这次秦于理留神数了一下,从外表来看这列地铁有一个车头和四节车厢,更多的部分则隐藏在深邃黑暗的隧道里,秦于理无法看清。
门灯再次闪烁,系统发出提示登车的警报声,秦于理一无所获,只得跳上地铁,踏上返程之路。
……
秋樰生正无聊地刷着手机,坐在病床上无所事事。
缉拿重生人刘克爽的具体经过在他的记忆里已经碎片化了,东一块西一块地缺了东西,拼不出一幅完整的图景来。他知道那是因果修正的结果,虽然已经有了适应经验,但还是觉得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很不好受。
他这次行动中腹部中了两枪,所幸两枪都没打中要害,子弹擦着肝胆过去,嵌在了肌肉组织里,医生给他动完手术,勒令他至少在医院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的,眼下,他无所事事地在医院里空耗了三天半,已经觉得一身精力无处释放,闷得慌。
正当秋樰生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出医院找点事情做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秋樰生还以为是护士查房,赶紧一骨碌躺下去,但很快发现不是。那些脚步声停留在他的病房门外,随即哇啦哇啦的吵架声就传了进来。
一个有点年纪的女人操着本地口音说:“你能不能别老来烦我们家思思,发生这种事,我们也不想的!”
“就是!”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人说道,“谁想碰到这种意外,你孙子没回来是你孙子运气不好,跟我闺女有什么关系,你没见我闺女也受了伤,现在还要住院吗!”
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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