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只敢在心里琢磨,不会直接说出来打陆藏峰和萧渡的脸。
立刻陪着笑道:“殿下,下官这就审案!”
“裴轻语,这是那些行刺沈大人的刺客的供词。”
“你自己好好瞧瞧,是不是如此!”
说完,下头的人便将供词,拿到了裴轻语的跟前。
裴轻语看着上头的字迹,尤其是说到还有自己的簪子的时候,心里紧张得很。
她作为国公府的嫡女,自然知晓一些只有权贵们才知道的,能请到厉害的刺客们的渠道。
只是那些过分厉害的刺客,都是贵得很。
她将自己这么多年来,所有的体己钱,都凑到了一处,竟也是不够,便只好叫仆人拿了几件首饰去。
却不想那些该死的刺客,连这些都招了。
说好的,他们是这个大晋最厉害的刺客,全部都是死士,就算是死也不招供的呢?
她哪里知晓,是因为有几个刺客,还没来得及吞下毒囊,就被生擒住了。
而偏生的,王禹赫和陆骁从前在边关,是玩的极好的兄弟,甚至比陆藏峰和陆骁都亲近一些,所以他与陆骁学了不少残忍的审问手法。
最后那些刺客想着,招不招都是一个死,不如痛快些死,便索性招了。
裴淮清站在边上,瞧着供词上的字,面色也渐渐严肃起来。
他一开始是没想过,这事儿是裴轻语做的,自以为是沈棠溪在诬告,可看到那些细节,他的心也沉了下去。
难道当真是轻语做的不成?
裴轻语此刻抬起头,瞧着大理寺卿哭着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当真不知道那些刺客都是从何处来的。”
“在陆副将将我带到这里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三嫂的家人被行刺了。”
“您可千万不要听了这些歹人的片面之词,便误会了我啊!”
萧渡就在边上,大理寺卿也不敢明着偏僻,只能问道:“那你且说说,你的那些首饰,为何会在刺客们的手中?”
“想来你佩戴过的首饰,京城的许多女郎都是见过的。”
“这总做不得假!”
裴轻语眼泪掉得更凶:“我的首饰,半个月之前就被盗了,我觉得丢人,所以没有声张。”
“我知道了,一定是沈棠溪!”
“沈棠溪在我们的裴家住着,想偷偷来我的房间,不是易如反掌?”
“一定是她将首饰偷了出去,然后交给刺客,诬陷于我!大人,我当真是无辜的!”
“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说着,她还眼巴巴地往萧渡的身上看。
萧渡眼角的余光,落到了裴轻语的脸上,看着她满脸的泪痕,一种厌恶和不耐烦的情绪,瞬间涌了上来,布满了全身。
原来只有沈棠溪哭的时候,他才会想哄,才会有耐心?
难道,是他对沈棠溪这副身子的欲望,过分强烈了,所以看她才与看其他女子,浑然不同?
他如此嫌恶的目光,一下子将裴轻语给刺伤了,叫她连哭都噎住了,以至于打了一个哭嗝。
她哭起来很丑吗?她明明对着镜子看过了,也是很美的啊,靖安王为什么是这种眼神?
谁也想不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惦记萧渡。
思虑萧渡对她的看法。
大理寺卿瞧着裴轻语,问道:“你说你的首饰,先前就被人偷走了,可有什么证人?”
裴轻语:“大人,我的那些奴仆,都是能作证的,这事儿旁人不清楚,他们却是知道的!”
“只是我当真没想到,偷走东西的,竟然是我那般信任的嫂嫂。”
“她为了陷害我,当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真的难过极了……”
说着,她又开始哭了,她眼下其实也是真的难过。
只是难过的并不是所谓的沈棠溪偷了她的东西,而是萧渡对她的态度。
她觉得,都是沈棠溪这个**害的,一定是因为沈棠溪在宫宴上,还有大理寺屡次坏自己的形象,才叫萧渡对自己有偏见!
大理寺卿看向沈棠溪,问道:“沈氏,你有什么可说的?”
沈棠溪镇定地道:“她说我偷了她的东西,总要拿出证据来,总不能空口白话就说是我。”
“而且,刺客招出的人是她,同我有什么干系?”
“更别说,险些遇害的人是我父母,他们都受伤了,大人觉得我连自己的亲人都害,就是为了陷害她,这合理吗?”
“倒是大人您,审案审着审着,竟是问到我这个苦主身上了,不知是何等章法?”
大理寺卿叫沈棠溪这话噎了一下。
顶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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