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写写**犯罪中“控制下交付”的侦查手段,以及这种手段可能导致的**风险。再比如,讨论下“特情引诱”和“犯意引诱”的界限——他当年那案子,到底算是哪种?
笔在他手里,怎么写,他说了算。
但得写得巧妙。不能像喊冤状,要像一篇冷静、客观、甚至带点批判性的法律评论。最好再引用几篇国外判例,显得他视野开阔。
林燃扯了扯嘴角。
这招他前世见过。有个老犯人,**罪进来的,以前是大学老师。在监狱里写了篇关于金融监管的文章,发在内部刊物上,被某个来视察的领导看见了,后来减刑提前出狱。
知识就是力量——在这种地方,有时候真是。
“林燃。”
管教老严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林燃手一停,针尖差点扎到手指。他转过身,老严站在那儿,鱼泡眼耷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到。”
“你发什么呆!你的线都快走歪了。”老严恶狠狠的盯了他一眼,警棍在他的手边用力敲了一下。
这是明显找茬来着。
之前他靠着李昌东的关系,怼过老严,这老东西一直想寻机报复,碍于李昌东,不敢动手。
最近风波骤起,估计看到林燃都被下放到劳动车间,就认为这小子失势了,今天就来试探一下。
林燃心里不爽,但此时人家是干部,他只能先憋着。
周围几个犯人偷眼看过来,眼神复杂。
有些不敢嘲笑林燃,但之前笑面佛的那批人,此时脸色不善。
现在领头的白癜风,此时更是坐在斜对角靠墙的临时监工位上——那位置平时空着,今天却特意搬了张桌子。
说是“协助管理生产纪律”,估计是不知搭上什么线,弄了个轻快事。
看来从笑面佛死后,这帮人本来要覆灭,但估计幕后势力见情况不妙,又给他们续了一口。
呵,还以为自己帮派有以前的地位。
可谁都知道,笑面佛倒了,他手下这群人像没头苍蝇,凑在一起也是嗡嗡嗡乱飞,白癜风这是趁机想立威,坐上老大位置。
此时白癜风见林燃被训,更是冲他咧了咧嘴,笑得阴冷。
这点雕虫小技。
让你得意一下吧。
林燃没怎么理会这人。
他只能先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活计。
车间里的空气,粘稠得能拧出机油味儿。
三百多台缝纫机同时开动,嗡嗡的低频噪音塞满耳朵,像一群永不疲倦的金属蜂群。
日光灯管悬得高,惨白的光落下来,把每个埋头干活儿的犯人照得面色青灰,影子在水泥地上拖得老长。
林燃的位置靠窗,三号流水线第七台。
窗外是高墙和电网,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他手指按着深蓝色的工装裤布料,缝纫机针头上下跳动,哒哒哒,针脚细密均匀。
活儿干得快。
眼角的余光,像把无形的扫帚,缓慢地、不着痕迹地扫过整个车间。
白癜风,在那个“监工”位置上,坐得四平八稳,手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缸,半天没喝一口,眼睛却眯着,时不时往林燃这边瞟。那眼神,冷的,带着钩子。
林燃没跟他对视,目光滑开,落在自己斜对面。
那工位上是个生面孔,三十出头,嘴唇有道明显的旧豁口,一直咧到腮帮子,缝合的针脚像条扭曲的蜈蚣。
这人外号就叫“豁嘴”,**罪进来的,手底下不干净,是白癜风最近收拢的心腹。
豁嘴显然不太熟悉缝纫机。
动作僵硬,频繁地弯腰去调整皮带轮,又时不时抬头,眼神往林燃的机台上溜。那样子,不像是来干活的,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的。
空气里有股不寻常的紧绷感,混在机油味里,沉甸甸的。
林燃手下没停,脑子里那根弦却一点点拧紧了。
他注意到更多细节:
负责这片区域的狱警老严,平时咋咋呼呼的,喜欢背着手在过道里晃悠,骂人声音能掀翻屋顶,一路走到哪就骂到哪。
今天却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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