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目光在各站一方的杰森三人身上扫视一圈，得到了一致的回应后也决定给自己来一份体检套餐。
“不过我目前能做到的只有这样，更多的还不清楚。”瓦桑特把自己的能力缩小了几分，将自己描述成初学者，最后还贴了个补丁，“而且我觉得还没到极限。”
其实根据时间来算，瓦桑特确实也算是初学者，不过有系统这个外挂他学的会快一些。
如果系统没叫他回哥谭，而是留在列车上跟丹恒一块儿学习掌握命途之力恐怕会更快一些。
布鲁斯带着他前往一旁单独隔离出来用于检测的房间，这只是一间用玻璃隔出来的检测间，不过是单向可视。
“过会儿你握着这个，输出那股力量。”布鲁斯将一个连接着密密麻麻线路的手柄递给瓦桑特，并示意他过会儿该如何使用。
布鲁斯并没有明说这个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但瓦桑特能够猜出这玩意儿是用来测试他的极限的。
能够猜测出这次测验的目的瓦桑特就有操作性可言，他从布鲁斯手中接过手柄，湛蓝的眼睛微微一弯，笑着说道：“放心吧布鲁斯，我心里有数。”
布鲁斯拍了拍瓦桑特的肩膀，“当然，带上耳麦，一切小心。”
被布鲁斯的贴心安慰到的瓦桑特也不觉得自己嘴里还有一股蔬菜汁的怪味了，满心都是布鲁斯真贴心。
面对蝙蝠侠的拘束也没有了。
瓦桑特带上耳麦后朝着外面比划了一个已经准备好的动作，耳麦中传来了布鲁斯沉闷的声音，“握着它，准备开始。”
手柄是游戏手柄的款式，抓握方便，他调整着输出力度的强弱与时间，争取将初学者的不确定性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布鲁斯那边的结果也正如同瓦桑特的想法一样，记录出的数值时强时弱，并不稳定。
布鲁斯看着监控中看起来依旧并不算吃力的瓦桑特，询问一旁的提姆，“与宴会厅上的黑兜帽能量对比如何。”
“相同，他们使用的都是同一种能量。”提姆盯着波动变化极大的数据，言简意赅的回答着布鲁斯的问题。
“看样子瓦桑特是遇到老乡了？”杰森虽然正面与那个不知年龄的黑兜帽对峙过，但对方跑得太快，十分敏捷，更擅长躲避，他只隐约察觉到那个人所用的力量与瓦桑特的大致相似。
“那个胆小鬼目标很明显，是那些壳。”达米安插了一句，“而拉金正巧知道一部分壳的下落。”
“如果是拉金家地下收藏室的那些东西已经不用担心了，我前两天去看过，已经被猫头鹰法庭洗劫一空了。”提姆补充，并将自己拍摄的照片放了出来。
原先摆放奢华物品的收藏室被翻得很乱，乱七八糟的撒了一地。
照片用不同的角度展示了被偷窃的物品。
“哇哦，我们亲爱的瓦桑特得暴跳如雷，跳起来把利爪的脑袋拧下来吧。”杰森发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他知道瓦桑特的大力，毕竟他从监控上看到了昨天晚上瓦桑特那一锤壮举。
直接将被强化过的利爪头都砸扁了。
“这件事还没有告诉瓦桑特？”布鲁斯熟练的忽视了杰森的语气，从中提炼出自己需要的信息。
“没来得及。”提姆摇摇头，“事发突然。”
布鲁斯不再言语，将重心放在了脸色已经不太好的瓦桑特身上，轻轻敲了一下耳麦，连上频道，“辛苦了瓦桑特，已经可以了。”
语气柔和得杰森打了个寒战，动作夸张的搓着手臂。
“陶德，放尊重点。”达米安怒目而视。
瓦桑特从测试间里出来，步履蹒跚，看起来很是虚弱的模样，软趴趴的倒在座椅上，像极了无骨鱼，差点就滑到地上去了。
“吃的……请给我吃的……”瓦桑特颤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
提姆顺手塞了一根能量棒给他，杰森给了半包薯片，布鲁斯给了一小袋糖果，最让瓦桑特意外的是达米安居然给了他一小包曲奇饼！
梦中病死惊坐起，瓦桑特大手一拢，将东西全部搂到自己面前，半包薯片被折好保存，一看就是下午杰森没来及吃完就被达米安拖入战局匆忙间放置的。
现在零食重回他手，当然是先吃为敬。
补充完能量的瓦桑特感觉自己活下来了一点，先前不断输出命途之力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自己饿狠了，出来人都有些虚脱。
“我感觉我又可以了。”瓦桑特发出舒适的叹息，嘴里还叼着半截能量棒。
“我会为你定制一些训练。”布鲁斯斟酌说道，但是接下来呢？他该说什么，说这是为了你好？
好在瓦桑特并没有让这位韦恩大家长难办，他慢吞吞的说道：“当然布鲁斯，我没问题，好歹训练能让我下次遇见利爪能再多打两个是不是？”
“是更好的保护你自己，不要冲动。”布鲁斯不赞同的看着瓦桑特，回顾过庄园监控的他当然知道那时候的瓦桑特试图一人迎敌。
“知道了。”瓦桑特拉长了声音。
他对布鲁斯不赞同的目光完全免疫，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现，当然布鲁斯变身蝙蝠侠后另算。
哥谭人没有几个能挡住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
“老爷子，他不怕你。”
“杰森你别乱说。”瓦桑特扬了扬眉，从椅子上满血复活站了起来，“没有其他的项目的话，我先参观一下蝙蝠洞？”
“需要导游吗？”提姆将数据全部整理好后听见瓦桑特的请求，“我自荐。”
“行啊，免得我走到什么生人勿近的地方。”瓦桑特毫无意见。
两人结伴离开，杰森见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便也朝车库走去，他在韦恩庄园停留得足够久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杰森。”布鲁斯欲言又止，似乎今天额外的话语和贴心全部都丢在了瓦桑特身上。
“老头子你有事就说。”杰森不耐烦的说道，“难道你要我一起……”
“杰森！”布鲁斯打断了杰森即将脱口而出的噩梦，“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回家看看。”
杰森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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