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夺舍白月光后,她成了“正道魁首” 银工

41. 你不能死

“哪儿来的消息?”段瓴问。

一路奔来嗓子早快冒烟。说着,她坐到桌边,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陈泗站在门边,不知为何,见状频频挑眉。

段瓴睥他一眼,旋即收回了视线。

“还能从哪儿来?”沈春卿坐回案后,“寅时一刻,掌门传了条灵讯,有意指名你接他掌门之位。”

话说到一半,他皱眉看来:“我怕那几人会对你不利。”

沈春卿是北斗派主事弟子,他既收到灵讯,那其余两派也绝不会被落下。

崔骨香……

“我不会输给你的。”那时候她说。

原是为了这掌门法嗣一事。段瓴自嘲地摇了摇头,她怎会以为,崔骨香对陈泗有意思呢?

简直可笑。

她摩挲着手中茶杯,抬眼却发现陈泗的目光还在自己脸上。

啧。

不知是否是她多心,仿佛洞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那双弯眼中似乎带了些讥诮。

“我脸上有东西?”她没好气问道。

陈泗坐到对面,笑盈盈:“这盏茶是我的。”

“也不见上面有陈泗二字,”段瓴又斟满一杯,细细呡了两口,挑衅道,“我喝了又如何?”

陈泗托腮,笑意愈深:“我是说,你来之前,我已喝过这杯茶。”

段瓴两颊抽搐,将茶杯一掷:

“不早说!”

“都说了是我的茶。怎样,好喝吗?”陈泗接住杯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茶水溅出濡湿衣袖,许是被烫到,他的手几不可察颤了一下。

她脊背又开始发热,充沛的血兵就要暴走:

崔骨香便罢了,连陈泗到这也变得模棱两可、语焉不详,奔星阁风水一定有问题!

“你们究竟几岁?”沈春卿骂道,他坐在一张白纸前,一脸苦色,“赶紧帮我瞧瞧这份辞令。”

段瓴平复气息,扭头一看,纸上竟是婉拒她参与掌门法嗣选拔的回绝辞表。

“为何要推辞?”她问。

沈春卿看傻子似的:“你拜入宗门还不满一载,真让你成了掌门法嗣,莫说胡为轻,崔师姐也难饶你!”

“若我能赢过她呢?”

“你疯了我疯了?天刚亮,别做梦了。”沈春卿将辞令揉成小球砸来。

段瓴侧身一躲,纸球落到陈泗杯中,后者不以为意,另换了杯茶。

“师兄,我认真的,”她郑重开口,“掌门法嗣,我志在必得。”

沈春卿将她看了又看,见她未有笑意,这才一拍脑门:“接天塔上究竟得了何等宝贝,膨胀成这样?”

段瓴摸出圹虚幽戒,他立时惊掉了下巴:“掌门的妙品法器,怎在你那!你把他如何了?”

“我能奈他何?他与人打赌,输给我了。”段瓴笑道。

沈春卿一把夺过,艳羡得快把眼珠子都瞪出来,嘴里叽里咕噜着什么“狗运”啊“哪配”的。

要是让他得知道种一事,指不定得气炸灵脉。

灵脉……

段瓴记起一事,问:“师兄可知‘寸阴玄尺’?”

“你登上第二层塔了?”沈春卿恼火道,“别琢磨了,上一个持有此宝之人还是卫雀。遭到围剿后,他法器丢的丢毁的毁,早寻不得踪迹了。”

“又是卫雀……”段瓴不由叹息。

“怎么?”沈春卿来了兴致,“你与那魔头也有渊源?”

“叮咣!”一声,打断了段瓴回答。

二人回头,却见桌上茶水四溢,茶杯碎了一地。陈泗一脸坦荡:“两日没吃饭,手上没劲。”

“你个病秧子,去去去,回你屋去,别糟蹋我东西。”沈春卿脸一黑,旋即开始赶客。

“多谢师兄收留。”段瓴拱手谢过,拿回幽戒,拉着陈泗走出门去。

日头正高,陈泗的手臂却冰凉一片。

段瓴撒手,走在前面。她步伐很快,而陈泗始终不紧不慢坠在身后。

“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你何必要争那法嗣?你想留在这里?”他问。

留在奔星阁?段瓴从未想过,只道:“我对掌门之位没兴趣,只是掌令必须到手。”

“掌令?”陈泗顿了一步。

段瓴于是将吞光井一事和盘托出,却听他犹疑道:“能借吞光井进出之人绝非喽啰,你怎么杀得了他?”

段瓴答:“不急,只消徐徐图之。”

他沉吟片刻,最后只道:“随你,莫连累我就是。”

段瓴不言,脚下步伐更快。

二人左拐右拐,到了一幢木楼前。一块牌匾高挂门楣之上,风吹日晒已经褪色,隐约可见“膳堂”二字。

进门是一间大堂。琉璃瓦上积了厚厚飞灰,堂中晦暗,只见十几张桌凳摆得横七竖八,杂役曲肱而枕,在柜台上睡得天昏地暗。

“不愧是奔星阁,未辟谷的弟子屈指可数,膳堂也没人光顾。”段瓴道。

陈泗不置可否,将人拍醒:“伙计,堂中可有吃食?”

杂役睡得满脸涎液,睁眼看定,非但不理,甚至囫囵咒骂道:“去去去,别烦你爷爷。”

还是个见人下菜碟的。

段瓴看得分明,他只看了眼陈泗灵台,立即露出轻蔑神情,再不肯多说。

她摸出刈楚,往他脖子一架,冷声道:“再说一遍,谁爷爷?”

兵刃寒意传来,杂役两眼大睁,哪还有一丝困倦。他一锤柜台,木板登时裂开,人影一闪,其人已躲至两丈外。

眼中不掩鄙夷,他叉腰骂道:“爷爷的,根骨这么差,俩废物差不多。吃饭?吃屎去吧!”

说话间,他脚下疾速踏步,旋即一脚鞭出。堂中浮沉顺间化作飞针,铺天盖地朝二人刺来。

血兵大盈,正好试试法器。

段瓴丢出幽戒,陈泗一怔,下一瞬便消失原地。

灵戒飞回,隐匿灵台之中。她心中大喜,掷出刈楚,正要唤出莲苞,一道倩影跃至身前。

飞针就要落下,来人祭出法器,一道金光瞬间迸出,整个膳堂被其照得纤毫毕露。

飞针消失,刈楚坠地。

那人回头,狡黠目光在段瓴脸上逡巡。

“朱师姐?”段瓴讶异间,刈楚已被收回剑鞘。

杂役长叹一声,双手大摊:“小朱师姐,我这月也没余钱,您找别人借吧。”

来人梳着双环望仙髻,宗袍外拢着层白纱,手持一面圆镜。分明仙子模样,她眼神却左瞄又瞟,促狭极了。

正是朱阑。

她挡在二人之间,嘿嘿一笑:“谁要问你借钱?吃个饭,哪用得了这么大阵仗,咱们坐下说?”

朱阑猛一拂袖,桌凳之上浮沉尽消,她倒不介意,大喇喇往下一坐,随即翘起二郎腿。

段瓴失笑,落座一旁。

“我就不坐了,”杂役脚下抹油就要开溜,却被朱阑一把拉住,他无奈道,“您二位来点什么?”

“五两烧刀子,两碟小菜。”朱阑道。

段瓴看着柜台上挂着的食牌,道:“再来碗猪羊庵生面。”

仆役挠头,啧声半晌终于敞亮道:“你俩有钱付吗?我可不是膳堂掌事,总不能一直垫钱。”

朱阑大笑两声:“托这位段师妹的福,姑奶奶手头可算宽裕一回,放心吧,准不赖账!”

“行。”

杂役钻进后厨,段瓴问:“托我的福?”

朱阑大惊:“别告诉我你忘了,诸星台你一招奇袭赢了决战,还没找我拿彩头呢!”

是有这么件事,决战前夕,见众人纷纷下注,段瓴也从崔骨香处借来一百灵石押宝自己,彼时赔率是多少来着?

一赔五!

除开本金,净赚四百灵石。

食指叩击桌面,段瓴反而不安起来。有赚必有赔,这钱解她燃眉之急不错,可亏钱的人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这些人藏在弟子中,不露声色便能坑她一把,甚是难办。

朱阑见她眉头不展,唤出一堆灵石放在桌上:“多亏师妹,我非但没赔,反倒赚了。”

段瓴不置可否,神识扫过,不解道:“这是五千五百颗灵石……”

朱阑一拍脑门:“没错没错,那位陈道友也下了一千的注——”

“一千!他哪儿来的钱?”段瓴狐疑道。

“他不是在这里吗,你大可直接问他。”朱阑指着她灵台。

段瓴这才想起陈泗还在幽戒之中,赶忙将人放出。

陈泗拎来条板凳,擦干净坐下,见二人都看自己,不解道:“做什么?在下是有些姿色在身,倒也不至于惹得师姐目不转睛吧?”

朱阑讪讪一笑,转过脸去。

“你哪儿来的钱下注?”段瓴问。

“找崔师姐借的,”陈泗活动脖颈,“想必已经翻了四倍。”

段瓴盯着他眼睛,见其并无躲闪一派坦荡,于是不再多想:“算你有眼光。”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酒菜很快上桌。

段朱二人喝酒,陈泗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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