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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 22 章

小说:

反派她拿了救赎剧本

作者:

蓝龙马

分类:

现代言情

“你口中的那人,似乎是一个极好的人。”

她平静的声音宛若夏日里迎面吹拂而来的微风,听她娓娓道来,陆清辞心底那连日不停的喧嚣竟也渐渐在她的声音中静了下来。

他垂了眼眸,似乎在此刻理解了她为何总是这般拼命,他原应为她走到这一步而开心,可陆清辞内心不知名的幽微的角落,竟莫名泛起一股酸涩。

“后来呢?那人怎么样了?”

陆清辞追问道。

池千澜飞远的思绪戛然而止,眼中那束光芒骤然黯淡了下去。

后来...望着站在面前活生生的陆清辞,池千澜一时竟不知如何措辞。

作为师尊的陆清辞已然逝去,自己从前在云梦宗的种种,旁人听来或许更像痴人说梦。

那个还未抵达的将来似乎太过残忍,在未寻得那伙人的眉目之前,她最好不动声色,以免打草惊蛇。踌躇半晌,池千澜终于决心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

直至将其改写。

池千澜抬眸,转而报以一笑:

“他和陆师兄一样,是位极好的人。”

对上池千澜真挚的眼,陆清辞蓦然怔住。

原来自己在她眼里这样好吗?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

陆清辞的眸骤然暗了下去。

自从父亲走后,他便时常陷入自我怀疑。夜深人静之时,他总忍不住诘问自己:

若是他再强一些,亦或再早一些察觉那封印的异常,现状是否会比现在这般更好一些?

“陆清辞。”

她低声唤他。察觉到对方的低落,这是池千澜两世来第一次这般连名带姓的叫他。

此时陷入低谷的陆清辞并不知道,他亦是曾照亮别人的光。

出乎意料地,她并未像旁人一般劝他别难过,好像他的难过并不应该。她只是这样静静看着他道:

“你会这样想,是因为陆宗主的事吗?”

沉默片刻,陆清辞缓缓点头。

池千澜继续道:

“陆宗主的事并非你的过错。并不是因为你不够好,才让局面变成这样,或许你还未察觉,你已经足够好了。”

陆清辞抬眸,少女认真的神情无声诉说着她说这话时全心全意的肯定。

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起初只是细密的雨丝,很快便成了绵长的雨幕。雨珠顺着青瓦滑落,在石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又化作氤氲的雾气漫进廊下。沙沙的小雨轻轻敲打着窗棂,在陆清辞心里掀起丝丝涟漪。

*

一声惊雷落下,炼丹房的窗猛地被风撞开,正在分拣药材的慕云真人指尖蓦然顿住,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借着偶尔撕裂夜幕的电光,照得药田中被精心呵护的各色灵草摇摇欲坠。

纤薄如蝉翼的淡蓝叶片本就极畏寒湿,此刻已渐渐露出萎靡之色。

慕云真人忙放下了了手中的药材,走进了雨中。

行至田埂的阡陌小路两侧,她定定站住。步入大乘后,慕云真人已修炼成无垢之体,纵使漫步暴雨之中,亦片雨不湿衣。

霎那之间,她莹白的指尖凝起淡绿色微光,凌空划向田侧松林的枝桠,随着那股柔和的灵力牵引,那些厚实的松枝如被无形的手掌轻轻拢住,缓缓折腰,逐渐形成一片天然的遮盖,为下方的灵田挡去了大半风雨。

这几株松,还是金丹时期的慕云真人同门内弟子亲手所栽,昔年树身还不过盈盈一握,如今树冠已亭亭若盖,已有参天之势。

思及此处,慕云真人的心口宛若针扎,那密密麻麻的痛不断自心头涌起,旋即蔓延至四肢百骸。

罢了,睹物思人,徒惹伤心。温热的指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珠,慕云真人颔首,目光落在了远方阴云翻滚的天。

墨色沉沉,雷声阵阵,看来是要变天了。

*

江城。

豆大的雨珠自乌云中倾盆而下,将城内的青石板小路打得噼啪作响。溅起的雨珠伴着水汽氤氲开来,沾湿了过往行人的裤脚,眨眼那落地的雨水便化作了潺潺水流,将石板路来回冲刷。

一场大雨落下,原是热闹非凡的市集档口,转瞬便只剩了于檐下避雨的零星几人。

除了那位青衫黑裤的青年仍守着面前那方小摊立于雨中,其余摊贩早已作鸟兽散。

磅礴雨势如天河倒灌,长街空寂,水雾迷蒙。唯他那一方小摊,在漫天雨帘中撑开一片诡异的澄净。

“算卦吗,大哥?”

开口的正是那摊主,只见他面目清秀,如云一般浓密的墨发只用一根竹簪束在脑后,头发梳得近乎一丝不苟。而他面前一方乌木小案,零零碎碎摆满了笔墨纸砚和符纸之流,纵外边雨水淋漓,可他这方小摊内竟未沾上丝毫水汽。

只见那案上立着一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天池中的磁针无风自颤,针尖悠悠转了几圈,终于稳稳指向摊前这名汉子。

被叫住这人约莫而立之年,他垂眸缓缓看去,只见摊前赫然写着龙凤飞舞的五个大字:

不准不要钱。

“小哥怕是说笑了,”他的目光快速扫过这不沾片雨的干燥地面,又落回摊主年轻的脸上,“我们地里刨食的,晴天晒背,雨天湿衣,能有什么好求好算的?”

这汉子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裤腿上零星带着几个大小不一的泥点,再看他布满茧子的双手和那魁梧的体格,一看便知他是个地道庄稼人。

即便如此,摊主并未轻易放弃。瞧见对方手里并未拿着雨伞,头上的发丝也悉数被雨沾湿,轻叹一声:

“今日雨大,你我相逢亦是天道留出的一线机缘,不收你银钱,只当结个善缘。若说得不准,你起身便走,绝无纠缠。”

闻此一言,汉子眼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戒备,咧出个笑来:

“那...小哥要怎么算?可要我的生辰八字?”

“不必,”摊主已提起那支紫毫,笔尖虚悬于面前摊开的符纸之上,“你只需看着我的眼睛,在心里默念此刻最记挂之事。”

汉子将信将疑,对上摊主那双过分清明的眸子,刹那,雨声忽然远了,而那摊主的握笔的手则蓦然松开,可手中的笔却竟未就此倒下,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柔握住,沾了朱砂的赤色笔迹缓缓落下。

“你姓陈。”

摊主的语气十分笃定,汉子猛然抬头,嘴角的笑容骤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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