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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明察

小说:

小官之家的富贵手札

作者:

火了

分类:

现代言情

翠柳听到此话,眼皮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如纸,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知道……她知道!心中叫嚣着。

岑妈妈见此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会意,伸手往床铺连接墙壁的边角,开始摸索,从头摸到尾。

片刻,她的动作停住了,慢慢掏出手来,那支样式老旧的梅花银簪,赫然出现在婆子粗糙的手指间。

房间内一片死寂,王婆子不知是不是喜极而泣,拿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泪。

人赃并获,在众人眼中似乎已是铁案。

翠柳也是急中生智,连忙从震惊和慌乱中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尖声叫道:“染雪!果然是你!你竟敢偷王婆子的东西!岑妈妈,您可要……”

“闭嘴!”岑妈妈厉声打断她,目光如刀子般在染雪和翠柳之间扫视,她掌事多年,岂能看不出这中间的蹊跷,但簪子确实是从染雪床旁缝隙中搜出。

“染雪,你还有何话可说?”岑妈妈的声音带着压迫感,再次看向染雪。

“妈妈容禀。”染雪猛地抬起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王婆子的哭泣。

只见她轻轻握了一下玉茗的手,眼神示意对方不要担忧,随即松开手来到岑妈妈前行礼。

脸上没有被赃物污蔑的惊慌,反而异常沉静,那双清亮的眼眸望向岑妈妈,毫无闪躲之意,“奴婢有几处疑点,恳请妈妈明察。”

“说。”岑妈妈微微挑眉,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如此镇定,也猜到她应当有所准备。

“第一,”染雪语速平稳,条理清晰,“王婆子丢失簪子是前几日的事,若真是奴婢所偷,为何不尽快转移或变卖,反而要藏在如此容易被发现的床铺缝隙中,等着人来搜?这于理不合。”

随后目光转向那搜出簪子的婆子,“第二,请妈妈细看这银簪。若真是奴婢前几日所盗,藏于这积灰的缝隙中已有数日,为何簪身上并无多少灰尘,梅花缝隙中也无积垢?反倒像是……刚刚被人塞进去不久,还来不及沾染太多尘土。”

那婆子闻言,下意识地将银簪凑到灯下细看,果然如翠柳所说,银簪虽然日久颜色变旧,且在缝隙中掏出,但并没有蒙尘。

翠柳心头剧震,也知晓不能再让对方讲下去了,急忙争辩,“许……许是你用东西包好了!”

染雪却不理她,目光再次回到岑妈妈身上,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击:“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妈妈,您看这床铺旁边地面的痕迹。”

众人的视线随之落下,只见床铺边缘,放置鞋袜的地面上上,与其他的颜色略有差异。

岑妈妈示意摇雨拿烛火来,只见这灯照亮这一片地方,细细看来,便知晓染雪说的是什么了。

那是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与砖地几乎融为一体,若要细看能看看到粗使婆子的脚印,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的脚印,以及一小撮被踢散开的黑褐色粉末。

“这……这是什么?”岑妈妈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那灰白色痕迹,捻了捻,又凑近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茶香。

不用多说也知道,这是茶房的炉灰,至于那撮黑褐色的粉末,味道更深一点,是松木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奴婢不知。”染雪坦然道,“但奴婢记得,今日上午,奴婢奉命去大厨房帮忙,离开前也曾有心提防,从茶房取些茶灰撒在地面上。回来后,奴婢便发现床前地面似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甚至留下来这撮黑褐色灰尘。此时想来……奴婢在大厨房帮忙时,被个眼生的丫鬟盯着看,膝盖处正是这种灰尘。”

她顿了顿,目光倏地转向翠柳的脚,声音陡然提高,清晰无比:“而那个丫鬟整个时间段都在盯着奴婢,断然不可能来到这里栽赃,那整个后院,唯有大厨房中的灶房,因烧着松木,有着颜色、质地、气味都与这痕迹一般无二的黑褐色灰尘!”

“啊!”屋内响起几声压抑的惊呼。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射向了翠柳!

本来置身于外的兰香与禾青二人,听到大厨房时,早已扶着门旁脸色煞白,听到事关灶房才松了一口气,她们二人负责厨房中洗菜择菜,平时鞋子走在湿地,就连衣觉都会沾湿,那更不可能是她们。

翠柳如遭雷击,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染雪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甚至连松木的灰尘都能注意到!这简直不是人,是妖精!

“你……你血口喷人!”翠柳尖声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我根本没有回过房间,你胡说!”

“哦?”染雪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丝冰冷、不容置疑的语气,“那就请翠柳姐姐抬起脚,让大家看看你的鞋底,是否干净如新?灶房干燥,想必茶灰痕迹还在翠柳姐姐的鞋底,或许正好吻合。”

逻辑链条至此,已几乎完美闭合。银簪藏匿处蹊跷,出现时间存疑,而翠柳鞋底可能沾染的灰尘,与她在灶房劳作的嫌疑,构成了指向她栽赃陷害的强力证据。

岑妈妈是何等人物,在后宅管事十几年,早在看到两种不同的灰尘,便知晓这不入流的嫁祸伎俩,眼神冰冷地看向翠柳,已带了十分的厌恶与怒火。这蠢货,不仅心术不正,手段还如此拙劣!

“摇雨,去看看翠柳的鞋底。”岑妈妈冷声吩咐,又对另一个婆子说,“你去大厨房去审问那个盯着染雪看的丫鬟”

摇雨应声上前,翠柳还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抬起她的右脚鞋底,在鞋底边缘的防滑纹路里,赫然嵌着几点已经干涸发硬的灰白色茶灰,还夹杂着些许松木碎屑!

去厨房的婆子也很快回来,禀报道:“回妈妈,那小丫鬟什么都说了,她说正是翠柳让她监督染雪。”

证据确凿!

“妈妈!妈妈饶命啊!”翠柳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再也顾不得许多,“是奴婢鬼迷心窍!是奴婢嫉妒染雪抢了奴婢茶房的位置!簪子是奴婢偷的,也是奴婢栽赃给她的!奴婢知错了!求妈妈开恩啊!求求您!”她一边哭喊,一边用力磕头,额头上很快就见了红印。

她将如何偷取银簪,如何趁染雪在大厨房时潜入房间,如何将银簪塞入床缝,断断续续地抖落了出来。

真相大白。

岑妈妈看着瘫倒在地、丑态百出的翠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深深的疲惫与怒其不争,就这心理也敢栽赃别人,怕心是黑的,脑子是蠢的。

其实这件事只要她咬死不认,推脱说刚才进屋不小心踩到的,那么染雪刚才的推论都是摆设,奈何这点压力都受不住,直接把自己做的都给招了出来。

她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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