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身后的沐彦慈唇边笑意渐敛,环在身前的手臂缓缓垂落,眼底的光一寸寸黯淡。
许慈转过身,一头扎进花池颜怀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向旁边稍远些的树底下。
沐彦慈和孟越默契对视一眼,不由分说地开始收拾剩下那几个。她趴在花池颜肩上,偷偷从缝隙里往外瞧。
看着探出的小猫头,花池颜觉着有些好笑。忽把她往上掂了掂,下巴蹭蹭她发顶:“看什么呢?”
许慈立刻把脸埋回他颈窝:“没看什么。”
花池颜将她放下来,两人靠在粗壮的树干后。他低头,用额头轻轻贴了贴她的,呼吸拂过她鼻尖。许慈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戳了戳他脸颊,又被他捉住手指,放在唇边很轻地咬了一下。
不远处,地上那堆人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动弹。俩苦力忙活半天,不知是谁先低低咳了声。
花池颜闻声抬起眼,看向怀里的人:“要抱,还是要背?”
她把脑袋靠在树后他的手掌心上,懒洋洋道:“随便,反正不是我出力。”
花池颜眯起眼笑了一声,忽然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面对面抱了起来。许慈下意识双腿分开环住他腰身,挂在他身上。
等她反应过来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脸颊噌地红了。
“……醋精。”她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嘀咕。
花池颜抱着她往回走,沐彦慈和孟越跟在她们俩后头,保持着安全距离。
许慈从花池颜肩头望过去,看着远处地上那些不再动弹的人影,禁不住担忧道:“就这么放着?”
“嫂嫂不必担心,”沐彦慈在她身后接话,“自会有人来收拾。”
许慈抬头,冲着他大大翻了个白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谁问你了?
她看着沐彦慈一脸被她噎住的表情,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又把脸埋回花池颜肩窝里。她勾住他脖子,忽开口:“花池颜,我想学武。”她偏过头,眼睛看着他,“可以吗?”
花池颜稳稳托着她的臀和腰:“怎么突然想吃苦了?”
“我不想再遇上今天这种事,”许慈趴在他肩膀上嘟囔,“更不想再遇上的时候,连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后头突然传来一声低笑。
许慈立刻抬过头瞪着沐彦慈,恼羞成怒道:“你笑什么!”
花池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学就学。明日我便……”
“不要你教。”许慈脱口而出。说完她察觉到花池颜的身体明显一僵,连忙解释道:“你教我的话,我肯定会分心……好不好?”说着勾住他衣襟,凑过去在他唇上讨好地啄了一口。
花池颜手臂收紧:“那你想让谁教?”
许慈抬眼往后看,沐彦慈那阴晴不定还阴阳怪气的,肯定不行。孟越沉稳直球,有担当,还温柔持家,简直是不二人选。
“孟越!”她嘿嘿一笑,“他性子温和些,教起来肯定有耐心。”
沐彦慈像是早料到了,扯了扯嘴角,自嘲似的看向别处。孟越点点头:“许娘子想何时开始,唤我便是。只是已错过最佳年纪,练起来会辛苦些。”
“不辛苦不辛苦!”许慈连忙道。“比起累点,还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更难受。而且,我还想学做饭。”
沐彦慈又笑了声:“贪多嚼不烂,你还是先学好一样吧。”
“要你管?”许慈抬头瞪他,“我就要两样一起学。”
花池颜蹭蹭她发顶:“这些活都不必你来做。”
“谁说我要做了?”许慈理直气壮,“我学着是以防万一。平常肯定不下厨啊。”
沐彦慈挑眉:“你这是想让大哥给你下厨?”
“有何不可?”她搂紧花池颜的脖子,蹭蹭他脸颊,“娶夫当娶贤,男人家家的,就该在家相妻教子。我出去挣钱,你就天天在家换漂亮衣裳,等我回来给我做饭吃。”
花池颜笑得肩头发颤:“好,好。明日我便与四弟学。”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耳垂,“定把夫人伺候得妥妥帖帖,让你日日都舒坦。”他忽然又凑近些,压低声音,暧昧的气息扫过她耳廓:“白日夜里,上头下头,都把夫人喂得饱饱的。”
怀里抱着的人唰地脸颊通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波浪起伏的呀声,发烫的脸整个埋进他颈窝里胡乱蹭着。花池颜扬起嘴角收拢手臂,掌心轻轻地揉着她的后腰。
听到这熟悉的喘声,后头跟着的两人脚步同时一顿。
孟越的目光扫过大哥怀里那团柔软的身影,又迅速移开,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沐彦慈微微偏开头,盯着脚下的路,夜色掩住耳根泛起的薄红。
清辉脉脉,洒在小道上,照着前头抱作一团黏黏糊糊的两个人,也照着后头几步开外,徐行缓踱跟着的两道身影。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搭着话闲侃,可那容容笑语底下,各自藏着的心事,终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到了院门口,花池颜抱着许慈,熟练地踢门进屋。沐彦慈和孟越顺脚就想跟进去,花池颜在里头反手啪嗒一声就把门给闩上了,没给外头两人留半点空隙。
门外两人对着那扇合紧的木门面面相觑,谁也未挪步。夜风凉飕飕地吹过,两人在门口僵持着杵了好一会儿,才不甘不愿,一前一后地转身,消失在隔壁院子门口。
回到屋里,许慈才觉出身上黏腻得难受。白天被这只狐狸从里到外舔了个遍,闹完又累得直接睡过去,根本没顾上清理。她二话不说,把黏在后头的花池颜锁在门外,总算能舒舒坦坦泡了个热水澡。
等她擦着头发,一身清爽地推开房门时,就见花池颜披了层堪称什么都没穿的白纱,侧躺在她的榻上,手支着脑袋,那双笔直有力的大长腿就这么光溜的露在外边。见她出来,他弯起眼角,拍了拍身侧的空位,抬着头眼巴巴望着她,“今夜,我想睡榻上。”
许慈解着外衫,头也不回: “必须睡地上。”
花池颜又拽住她衣摆晃了晃,语气可怜:“夫人……可是嫌为夫今日不够卖力?”
“去你的!”许慈耳根发烫,踢开他的手。“八字还没一撇呢,不准这么叫。”
花池颜不依不饶地凑过来,从背后紧紧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未曾想,许娘子竟是这般始乱终弃之人。”他语气哀怨,“里里外外都将人摆弄透了,转身便翻脸不认,连个名分都不肯给。可怜我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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