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狗当即展颜,尾巴乱翘,捉住她手腕贴在颊边轻蹭,眉眼间尽是计谋得逞的狡黠。
许慈掌心轻轻抚过他脸颊,而后抬起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笨狐狸。”
侧坐在地的花池颜呼吸一滞,瞳里那点星光微微晃动。片息间,他已将她狠狠按在榻上,压进床褥间。身躯紧密相贴,唇舌便急不可耐地覆了上去。
他的吻又深又重,又急又渴,啃得她唇瓣发麻。滚烫的掌心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用力抚操而下,停在腰窝处重重按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塞。
衣衫在推搡间被蹭得凌乱。他的指尖钻进她松散的衣襟,指腹沿着锁骨的嫩肤反复摩挲,所经之处,惹得她浑身荡着舒痒的颤栗。许慈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却被他一条腿轻易抵开。
“你……先等等……”
许慈搂着他的脖子细声讨饶,花池颜哪还听得进半分,他的呼吸彻底乱透,埋首在她颈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肉上,犬齿叼住她耳垂那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磨,掌心在她腰间胡乱摸索着,握住衣带轻轻一扯。许慈仰起脖颈,指头不由自主地分入进他散开的发丝间,条件反射般攥住发根扯紧。
“叩,叩,叩。”
花池颜动作顿住,抬起眼。他眼底烧得通红,倒着她同样迷乱的面容。四目相对,空气里只剩下沉重交错的喘息。
他哼唧一声,闷头想继续。许慈偏头躲开他的吻,呼吸微乱:“先……先开门。”
花池颜凑过来蹭她颈窝:“不管。”
许慈捏住他耳垂轻轻一扯:“下次,下次一定,好不好?”
花池脸抬起脸委屈巴巴地盯着她看了会,末了不情不愿地撑起身,临走前还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许慈坐起身重新系好衣带,看他垮着脸站在床边,忍不住笑着揉了揉他头发:“乖,马上就好。我去瞧瞧是谁。”
花池颜由着她摆布,那双狐眼还黏在她脸上,眼神幽怨得像被夺去吃食的大狗。她下床穿好鞋,又回头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这才往外间走去。
许慈拉开院门,见着外头站着笑吟吟的明婶,面上有些错愕,她方还以为是孟越来送膳食。
“林家小娘子,”明婶一见着许慈便眉开眼笑,“今日河边设坛做道场,村长特意请了道长来。你也去沾沾光,驱驱身上的晦气,把从前的那些腌臜事儿,全抖落干净了!”说着便扬了扬手,似要将烦心事尽数挥走。
“我刚从那儿……”许慈试图婉拒。
“哎呀,走吧!”明婶不由分说拽着她往外走,“村里的寡姊妹可都去了,就差你一个!”她压低声音,“人活一世,总得知前看。我晓你与夫君恩爱情深,可这日子,总还得过不是……”
许慈被人扯着往前疾走,身不由己间回头望了眼院门,花池颜只着一层白纱,正扒着门框,可怜兮兮地望着她的背影。
她边走边递去警告的眼神,明摆着让他莫要跟来。怎料花池颜眨了眨眼,忽的抬手指了指自己腰下。
许慈下意识垂眸一瞥,霎时脸颊飞红,热气直往头顶涌,慌得猛扭过脸,脚下步乱,险些踉跄栽倒。她强迫自己盯着前方路面,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方才床笫间,隔着薄料感受到的分明又硬挺的灼热。她咬紧下唇,心里把那混账玩意儿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明婶还在絮絮叨叨:“……所以说啊,这再醮的事儿,也该琢磨琢磨了。我瞧着村里好几户都……”
许慈双颊发烫,眼前挥之不去的全是方才惊鸿一瞥的硕然轮廓,还有花池颜那得逞的坏笑!她嘴上胡乱应着:“嗯……嗯,您说得是。”
半梦半醒分神间,已被明婶拉至河边。她左右瞧了瞧,莫说沐彦慈,就连陆晗光都不见踪影。他原先靠着的树底下,缩着一名衣裳破旧,还沾满泥灰的小乞丐,正紧紧地盯着她。
明婶还凑在她耳畔喋喋不休:“今日道长会从村里挑一位,行那解灾的仪式。说是把自身的晦气全都引到纸人身上,再让纸人顺河漂去,往后便能消灾转运,还能觅得佳缘呢……”明婶又往她跟前凑了凑,“小娘子,你只管放心,我早跟村正说好了,这名额定是你的,旁人他抢不去。”
许慈不禁失笑。这古代的婶子,热心肠起来真是挡也挡不住。明婶伸手,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眸底怜悯翻涌:“孩子啊,往后可得好好过,莫再做傻事了。”
她蓦地怔在原地,怔得失神。这话分明是说给原主听的,可不知怎的,这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的关怀和惦记,让她忽然想起现实世界里的母亲,总是边帮她捋头发边唠叨好好吃饭,别熬夜的那个女人。
她穿来这些日子,神经紧绷,四处讨好,差点都要忘了被人这样简单惦记着是什么滋味。她喉咙忽然哽了一下,用力眨眨眼,把那股酸涩的热意压回去,朝明婶开出明媚的笑:“嗯,不会了。”她点头,坚定道:“绝对不会了。”
明婶握住她的手轻拍,欣慰地点头笑。她转头,见张间竹握柄木剑,踏起步罡踏斗的步法,口中念念有词。那步子一进一退,转着圈,木剑在空中划来划去。
许慈越看越觉得像跳大神。
她心里正嘀咕着,张间竹忽地停下动作,转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手中木剑朝向她,“许娘子,”他面上带着温煦的笑意,朝她摊开手掌,“请上前来。”
许慈顿时有种上课开小差被夫子点名的窘迫。明婶可没说是要当着一河岸的人表演啊!这跟马戏团上随机抽个观众上去和耍猴戏有什么区别?
她脚底像生了根,长在原地半步难移。明婶却在背后轻轻一推,操着方言小声道:“快些去,是桩美事哩!”
四周村民的眼睛齐刷刷望过来,间或掺着几声温软的低笑和窸窸窣窣的议论。甚至有小孩踮着脚扒着旁人的胳膊张望。
许慈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下步履蹒跚似的朝张间竹那边挪去,感觉自己特像年会上被拉去展示做对比的牛马吉祥物。张间竹看出她的窘迫和不自在,朝她俯首轻声道:“片时便好。”
许慈感激涕零地点点头。
随后张间竹退后两步,神情一肃。他左手端起案上那碗祭过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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