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这么远,就是为了看月亮?”沈礼蕴诧异。
裴策:“很意外?”
沈礼蕴道:“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闲心赏月。”
“我自己一个人确实是没有。”
话毕,他率先上了一个较陡的草坡,回过身,对着沈礼蕴伸出手。
沈礼蕴没矫情,搭上他的手,借着力爬了上去。
刚站定,眼前便是一片豁然开朗。
草坡宽阔平缓,坡上,有一棵巨型榕树,树干粗壮,目测需要十数人合抱才能抱得起来,大一片宽阔的草地,被它亭亭如盖的树荫覆盖了大半。
月华如水,撒在树荫和草地之上,大地仿佛披上一层泛着珠光细闪的轻纱,美轮美奂,不似人间。
沈礼蕴从未见过这样震撼的美景,她情不自禁小跑过去,
夜风清凉,只是她今夜出来时在身上披了一件狐皮斗篷,此时并不觉得冷,冰凉的空气撞在脸侧,她深嗅一气,将混杂着山间青草香的清冽气息深深吸进了胸腔里,顿时觉得耳清目明。
“裴策。”
她笑着转身,看到他正凝视着自己,脸上那肆意的笑不由一顿,收敛起来。
末了,她想起什么,害怕地问:“这儿不会有瘴气吧?”
裴策失笑:“瘴气只在低洼密林处,此处地势高而阔,植被茂密反而成了优势,能让人提神醒脑。”
“哦,所以你要来这儿散步,原来可以醒酒。”沈礼蕴点点头,迈开步子往前走,却一时没注意到脚下盘虬的树根,猛地被绊了一跤。
裴策几步上前,及时捞过她,手托着她的腰身,扶着她站稳了:“小心些,这地底下全是这颗老榕树的根。”
沈礼蕴站稳,感受到男子特有的强盛气息,她有些不自在,想要从他强劲的臂弯中挣脱开去,却挣扎不动。
紧接着,他竟顺势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腹部。
沈礼蕴诧异瞪大眼睛,寒毛都竖起几根。
他却神色如常,担忧又愧疚地问:“胃还疼吗?”
沈礼蕴一怔。
原来他是在说昨夜筵席上的事。
“早就不疼了。”沈礼蕴说。
“云寥那厮确实讨人厌,但若没有他,我可能一直都没法意识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他口吻浅淡如常,听在沈礼蕴耳朵里,却莫名让她耳廓燥热。
他这般自察自省,暗含的意思,其实是:他会对她比以前更好。
沈礼蕴不是傻子,但她打算装傻。
可裴策却不打算放过她:“今夜我奏了曲子。”
沈礼蕴:“……哦,听到了,大家都听到了。”
裴策:“是吹给你一个人听的。”
沈礼蕴:“……”
裴策:“他们说,节日的习俗,想要诉诸心中情义,若嫌说一些情话太难为情,那便以歌代情,以曲传情。在宁祝,一个男子给一个女子吹奏曲子,是暗递丝萝,是剖心,是示慕。”
沈礼蕴的心口无端剧烈跳动,这是那个冷冰冰的铁面阎罗裴策?
他怎的也会说一口酸溜溜的话。
反差之大,让沈礼蕴脑子一抽,问:“你是什么心,有什么慕?”
裴策张了张口,像是没料到她这般刨根问底。
“我吹的曲子,叫《凤求凰》,这是我的心。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这是我的慕。”
沈礼蕴没想到他这般直白,倒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明明是来散步的,怎么突然杀她个措手不及。
“礼蕴,我……”
不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出口,沈礼蕴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是说要看月亮吗?这树都把月亮遮住了。”
转移话题生硬又磕巴,紧而细的呼吸却出卖了她。
裴策被遮住半边脸,只剩一双舒眉朗目露在外面,却更俊美逼人。
他温蔼笑笑,眼底跳跃着灼人的星光,像是有万千引力,将她深深吸进去。
他拿开了她抵在他唇上的手,没让她得逞,一字一顿,坚定无比地接着说:“我心悦于你。”
无形中,有什么东西重重撞了她的心头一击。
却不疼。
软乎乎的,让她的神魂跟着为之重重一颤,还有一些眩晕。
“如果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那么就从源头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解决清楚。我自幼便知你要做我的妻子,在我还不知情爱的年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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