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礼蕴生辰过后,又及五日,殷士詹、裴策回延怀休整,留安远侯驻守。
之后再三拨人交替换防。
灾情过后,重建便是一项费时的大工程,接下来就得换策略,节省指挥人力。
萧慎知道沈礼蕴要走,便给沈礼蕴甩脸色,一连几日都躲着不见沈礼蕴,直到要出发当日,他才出现,别扭又拧巴地问沈礼蕴还会不会再来宁祝。
“我会回来的。”沈礼蕴答应他。
可即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萧慎还是冷哼一声,气闷地扭头就走了。
等沈礼蕴启程出发,他都没再出现过,也没来送一送沈礼蕴。
大队拔营,沈礼蕴上了裴策安排好的马车。
她刚坐定,裴策也钻了进来。
“启程!”
外头的士兵高声大喊。
车队缓缓徐行。
“没想到云公子如此大义,还要继续留在宁祝帮助乡民。”沈礼蕴感慨。
之前来的时候,云寥跟着她一道,还在路上对她多有帮助,现在她回去了,他仍留守。
裴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膝头的手,“过去我还当他只是养尊处优的公子爷,没想到能如此舍身为民,这点来说,我敬佩他。”
当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这一点不可能变。
原本冬吟应该跟沈礼蕴一车,但是被裴策挤走了,现在在后头的那辆马车里。
秦伍则骑着马,跟在马车旁。
冬吟有时会下马车透气,沈礼蕴便听到秦伍和冬吟拌嘴:
“你又想做什么。”
“我来**!”
“少夫人暂时并不需要你。”
“你怎么知道?我要听小姐亲口说。你瞎传命令,小心我告到姑爷那儿去!”
“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少爷和少夫人浓情蜜意,你非要凑上去,碍事。”
“你……!你……!哼!”
冬吟吵不过秦伍,又气又委屈地转身回自己的马车去了。
沈礼蕴坐在马车里,听到秦伍说“浓情蜜意”,顿时觉得如坐针毡,哪哪都不得劲。
她清了清嗓子,瞟一眼裴策。
后者气定神闲,一点不顾下属在外面给他们散播谣言。
一路上的气氛轻松,因为这次队伍没有辎重,行程加快许多,在傍晚时分,队伍一行便抵达延怀城中。
入了城,殷士詹便与裴策他们分道而行:
“这次裴大人与少夫人也辛苦了,今日便不**务,先回府上稍事休整,明日宁休一日,一切事宜等养足精神再说。”
裴策对他拱手称是。
目送他离开,这才重新上了马车。
剩下的人便少了,沈礼蕴和裴策一辆马车,后头冬吟一辆马车,其余便是仆役和侍从,连同车夫,拢共也才七八人。
马车晃晃悠悠,往裴府去。
快到时,马车忽地刹住了,沈礼蕴险些没坐稳,裴策一把搂住她,将她扶住了。
车夫在外头怒问:“什么人挡道?”
只听外头一阵小小的吵嚷,便没了声音。
马车内的两人都有些迷惑,裴策和沈礼蕴对视一眼。
裴策扬声问外头:“怎么回事?”
“大人,您不若下车瞧瞧。”车夫有些犹豫,声音发颤,几乎是带了点畏怯。
他想问问秦伍怎么回事,但是秦伍这时却是没声儿了。
裴策疑惑中有些愠怒,一下子端肃冷厉的气势便上来,沈礼蕴只感觉车厢内的空气都霎时冷凝,寒飕飕的,怪渗人。
裴策哗一把掀开帘子,看到了外头的人,身子兀地一顿。
沈礼蕴好奇,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等看到外头的人,她脑子嗡地一下炸开了。
整个人的灵魂像是被抽走,她不自觉咬紧牙关,眼睛直直钉在某处,攥紧裙摆的手无端出了层层细汗,如果不是用力攥紧什么东西,她真怕自己当场崩溃,做出什么令人意外的事。
外头的人,不是谁,正是南姝。
竟是南姝!
上辈子,亲自来送沈礼蕴上路的南姝!
沈礼蕴重生以来,一直在强迫自己,尽量忘记上辈子的痛苦和恩怨,尝试让这些痛来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可老天就是这样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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