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点59分。
秒针即将指向12,闫芮醒家传来敲门声。
闻萧眠左手插兜,右手扶着个小型拉杆箱,摆着一副欠收拾的脸:“哟,等急了?”
闫芮醒只开门,理都不理。
踏入房门第一步,闻萧眠脚边是一双崭新拖鞋,跟屏风似的挡开。
闫芮醒用酒精喷了三遍行李箱滚轮,又指着卫生间:“脱外套,洗手,三遍。”
闻萧眠见怪不怪,撸着袖子去洗手间。洗完手,他跟随闫芮醒来到房间门口,犹豫半分钟,愣是没敢踏进去。
“闫芮醒你到底还有多少病?”闻萧眠有种站在悬崖边,卑鄙殉情的感觉,“谁家好人往家里建手术室?”
阴暗苍白的房间,无影灯,手术床,呼吸机,除颤仪等一应俱全。
闫芮醒套上白大褂,不接他的话:“进来,我不想说第二遍。”
阴森冰冷的“手术室”,头顶亮无影灯,闻萧眠像块没人格的肉,平躺病床。闫芮醒拿出几枚电极片,贴在他头部各个区域。
同时,眼睛也被遮住,直到身体有束缚感,闻萧眠才意识到不对劲。
靠,被捆住了。
绳子勒得极紧,闻萧眠挣脱无果:“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玩S.M吗?
“做个监测测试,防止你挣扎。”
视线受阻,又动弹不得,闻萧眠只能回顾和闫芮醒相识的几年,追忆彼此的惨烈过节,最后只剩一句遗言:“我爷爷信佛,能留个全尸吗?”
闫芮醒打开听神经皮层监测仪:“尽量。”
随着一阵强烈电流,闻萧眠全身震颤。
“……操!”
闫芮醒想先玩.弄.后.谋.杀!!!
疼痛感从大脑皮层往全身蔓延,头顶像被锐器刺穿,紧接着,又有车轮一层层碾过,还要在他身体其他器官再压一遍。
随着时间的延续,闻萧眠额角有汗滴渗出,脸像浸过消毒水,一层又一层褪色。
中途,闫芮醒询问他能否承受,毫无意义的胜负心翻涌而来,闻萧眠点点头。
就算疼死,也不想被小看。
痛感很快浸湿衬衫,好在中途有“田螺姑娘”帮他擦汗,温柔又细心,手又香又软。
测试约二十分钟,闫芮醒先解掉绑带,才帮他打开眼罩。
重获光明,闻萧眠第一时间找“甜螺姑娘”,却只看到一张冷漠无情的脸,只肯在他身上多停留半秒,便迅速转移视线。
闻萧眠起身,转转疼到僵硬的脖子:“刚才你给我擦的汗?”
闫芮醒整理测试数据,语气平淡到毫不相关:“不是。”
“哦,那就是傻逼擦的。”
闫芮醒:“…………”
闻萧眠整了整衣领:“还有事吗?”
闫芮醒余光里,是湿成半透明的衬衫:“你可以去洗个澡。”
“一起吗?”闻萧眠把汗湿的头发捋上去,挑着嘴角靠过来,“说真的呢,我身材还不错。”
上学那会儿,闻萧眠晚自习前都去打篮球,为了不弄脏衣服,他经常赤着上身打。
骚包行为总能招来围观,常有爱慕者追着他尖叫,闫芮醒也被迫看到过几次。
隔着半透明衬衫,闫芮醒在他胸口停了几秒:“确实挺不错,非常适合当解剖学模型,我连第一刀从哪下都想好了。”
“闫医生,喜欢就直说。”闻萧眠手压过来,试图靠近他颈边,“你这么口是心非,很容易让人误会。”
“自恋也看看场合。”气息扑过来之前,闫芮醒及时躲开,“在我眼里,你身体的价值和大体老师没区别。”
闻萧眠“切”了一声,转身去洗澡。
浴室传来水声,闫芮醒把收集好的数据发给霍夫曼教授,同时倒导入自己的数据系统。
通过这些数据,能捕捉听神经与脑干的电波动,监测内耳平衡中枢,避免术后眩晕失衡。
同时,还能锁定面部与舌咽神经的电信号稳定性,为“枕咽逆向入路”做适配校准。
水声渐停,闻萧眠走出浴室。
闫芮醒视线里,是结实的臂膀和倒三角形的肩背,肌肉线条比中学生丰富了很多,但并不夸张,像画师或摄影师手下的艺术品。
无意识的,闫芮醒的目光追随了一段距离,察觉不对时迅速抽离,可脑海还没忘。
闫芮醒仰头揉揉眉心,小声嘟囔:“骚死了。”
没两秒,闫芮醒大脑过电,惊恐转回头。眼睁睁看着不要脸的骚包,光明正大走进他的卧室。
当闫芮醒气势汹汹冲进来,闻萧眠已经扯开被子,舒舒服服躺到了床上。
见人来了,闻萧眠贴心拍拍另一侧:“快进来,被窝都帮你暖好了。”
“谁让你睡这儿的?”闫芮醒气得扯被子,“去隔壁睡……?!!”
视线里,躺着个只穿三角裤的男人,闫芮醒被气出应激性心肌反应,按着胸口,慌忙避开目光:“闻萧眠你要不要脸!”
“贼喊捉贼,你拽我被子干什么?”
闫芮醒想把床割穿:“那是我的被子!”
“大家都是男人,我还没喊吃亏呢,你怎么先害羞上了?”闻萧眠小人得志,蹬鼻子上脸,“还怕我把你怎么样啊?”
闫芮醒无比后悔,他不该让土匪进家:“去穿睡衣!”
“没带。”
“你行李箱装的是什么?”闫芮醒想给自己打一针劳拉西泮保持理智,“是你落在外面的脑子吗?”
“我在家都裸睡的,谁知道到你家还得改生活方式。”闻萧眠低头看自己下半身,“哦对了,怎么内裤还穿着呢,老专家说了,穿内裤睡觉影响男性.功能,我得……”
“穿上!”一身睡衣砸向闻萧眠胸口,闫芮醒气得头昏脑涨,“敢把你的狗东西露出来,现在就给你做净身!”
“瞧你急的,我穿还不行。”闻萧眠一副装出来的、刻意的、虚假的委屈口气,“寄人篱下,只能入乡随俗了。”
闫芮醒仍背对闻萧眠,指挥他去隔壁睡。
“闫芮醒你有病吧?”闻萧眠回怼,“那么变态的手术室,要睡你睡。”
闫芮醒的脑壳要气裂:“那是书房!”
“我管你是书房、婚房还是什么房,总之,老子就是要睡你的闺房!”
“把我叫过来同居,就得对我负责。”
“再说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呢,晚上呕吐起夜什么的,你不得照顾一下?”
“你说是不是?老、公。”
“闻!萧!眠!!!”
在争吵、争斗、争抢,还有闻萧眠的装惨、惨病,装可怜的卖弄下,这场争床大战终于迎来结果。
闫芮醒让出了床,代价是,闻萧眠要整晚戴动态脑监测仪。
协议生效,战争平息。
闻萧眠盖着崭新棉被,侧头看躺地铺的闫芮醒:“你要是求求我呢,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地上的“后脑勺”分毫不理,床上的“不要脸”仍在继续:“别不好意思,我晚上肯定不乱摸,你要是把持不住摸我,我也努力忍住。”
闫芮醒裹好被子:“我没有和狗同睡的习惯。”
“是吗?”闻萧眠锲而不舍惹怒他,“我怎么记得,高中军训那会儿,你搂了我一整夜,抱得那叫一个紧。”
“那一夜,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成语,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闻萧眠偏要说,还得转着语调,拐着弯地说:“烈女怕缠郎。”
“烈女你有完没完了?”闫芮醒转回身,忍无可忍,“再不睡,就自己下楼装狗遛弯。”
“睡睡睡,晚安,缠郎。”
吵闹的房间霎时安静,闫芮醒闭上眼,改为平躺。
没两分钟,床上的人又传来动静:“那个,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能问吗?”
闫芮醒不理,闻萧眠就喋喋不休:“我困扰挺久了,保证问完就睡。”
“不问我心里不舒服,肯定会失眠。”
夜间视线模糊,依稀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