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没有多说什么,坐在上面看着徐尽欢授节拜辞。
还是忍不住开口,“先生。”
徐尽欢还在底下悄悄掂量着手中的符节呢。突然被点名,有点开小差被抓包的心虚感。
下意识抬起眼眸,看向嬴政。
说吧,还有什么交代?
然而黑色旒珠轻晃,
君王轻声一笑,“咸阳舜华开得正好。”
很是简单的一句。
没有什么交代,也没什么煞费苦心的煽-情,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咸阳的木槿花开得很好。
在你回来的时候。
徐尽欢眉眼一下变得柔和起来了。
正正对着嬴政拱手行礼,“定不负此景。”
旁边的李斯心中一叹,大王甚爱徐君啊…
嬴政会突然提到舜华,除了徐尽欢理解的表面意思,更多还是隐喻《郑风》。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听懂了,臣子都哭了。
大王,这般哄孩子的话,你从未对我说过。
奈何徐尽欢这半吊子水平只知道舜华是木槿花,一时半会还真没有联想到这首诗,以及嬴政话中的深意。
若是知道,大概会哭笑不得吧。
他弄《黄鸟》,我就《郑风》。
你以闺怨喻君臣,我以求爱欲卿亲。
别说,还挺工整的。
这很嬴政了。
虽然没有完全领悟到,但这并不影响徐静欢的激-情。此时的他就已经化身为核动牛马,只要不死,就往死里干。
斗志昂扬的准备巡视着,永远忠于秦王的韩国。
然而这份豪言壮志在颠簸十天后,彻底趴菜了。
这马车颠的,久坐下来,快把他人给弄散架了。尤其是出函谷关后,这路简直是堪忧。
要想富先修路,没听说过吗!
徐尽欢坐在石头上,悄悄默默的揉着腰,在心中对着韩王安指指点点。
深深叹了口气,问道,“到哪了?”
久集看了一眼,“已到荥阳,再往前就是新郑了。”
讲到这,徐尽欢就来劲了。
立马站在起来了,爬到了前面一个坡上。手抚着额头有,眯着眼,往前方隐隐的城池望去。
新郑是韩国的都城,也是以前郑国的旧都。
郑国立国三百余年,郑庄公一箭射出了300年的纷纷诸侯争霸史。
就是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到战国时,却显得尴尬。
例如现在的韩国一样,夹在了三国之间,无法扩张。左右横跳,摇晃不停。最后被韩国趁机一口吞并。宗庙灭绝,国都不在。
现如今看来,这历史就是股宿命轮回,昔日的韩国亦如同郑国,踏上了老路。无怪乎有那句: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徐尽欢收回眼神。
吩咐了一句,“不入新郑,直接绕开去南阳。”
想到什么,步子停下了。觉得还是应该给人家个面子。即使不进去,也应该奉礼过去。
但准备的礼物有限,不可能每个人都匀一个。于是转头问道,“韩国哪几位大臣比较显名?”
像赵国有郭开,齐国有后胜,韩国还真没有什么比较出名的“对方队友”。
因此也只能稍微意思意思,给那些稍微比较“显名”的人送送东西了。
他收不收不重要,重要是我没给谁。
不进新郑去南阳,不送君王送你个臣子。韩王安就算再软弱,心里也得嘀咕一下。
久集不愧是搞情报的,很快就爆出两个个人名“公族大夫韩瑾①,丞相张平。”
张平…
徐尽欢眨了下眼,是哦,怎么把他给忘了。人后面可有个“留侯”张良呢。
“吾之子房”,这含金量想忽视都难。
于是徐尽欢直接干脆道,“派人盯着张平之子张良,一旦攻取新政,立马把人绑回来。”
毕竟像张良这种反秦大杀器,万万不可游绝在外。
如果不能感化,那只能…
徐尽欢微蹙下眉,忍不住低下头轻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发觉,自己是真的越来越融入这个时代了。
眼里难得露出一丝惘然。
看向久集,突然笑了,“挑一份礼给张平送去吧。就说…”
微扬起头,望着天,
“久闻君子之名,甚钦之。”
至于这韩瑾就愉快的被徐尽欢扔在了脑后。
以至于等到后面他才知道,原来这韩瑾就是那个天天反对韩非的旧贵族势力代表。
而且按道理来讲,徐尽欢这个送礼最好送给韩瑾,稍微比:较符合礼节。
但徐尽欢是一个跟嬴政讲话都能直视的人,指望他懂这些礼,那简直是铁木开花。送给张平,那纯粹是因为张良,稍稍给人家打个招呼:
“你好,请收下这个礼物。”
“我要抄你家了。”
至于久集为何没出现提醒,
那是因为他见到蒙武的态度如此殷勤后,深感疑惑,特意去打探了一下。才知晓徐尽欢那个“天机不可泄露”的秘法。因此也没多加怀疑,坦然接受。
只能说,这完全就是个美丽的误会。从而造成张平和韩王安坐在那,大眼瞪小眼。
气氛略显尴尬。
旁边的韩瑾冷笑一声,开言嘲讽道“张相倒是好大的声望。”
“人秦使不入新郑,也要眼巴巴的奉礼于上。”
“还甚钦之,呵。”
张平并没有着急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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