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龇牙道:“这孙子平时坏事做那么多,早晚遭天收拾,一天到晚在工地欺男霸女,把人当骡子使,他不碰阴招才奇怪呢。昨天经理来工地盘过,得亏钢筋电缆都没少,不然连我们都得一起拉去局子问话,狗东西,鬼知道他是真的人间蒸发,还是醉生梦死在哪张乌烟瘴气的牌桌上。”
江敛微一点头:“也对,这个混蛋不在我们都轻松,这两天工友们脸上笑容都明显多了。”
张寄搭搭他的肩膀,“群龙无首,工地上的人毕竟复杂,这么嘻嘻哈哈松散懈怠下去也不是事,底下的骡子不干活,怎么给上头挣钱?上面的人鬼精着呢,今天再找不到人,就会把工头的铺盖打包扔了,咱们这片工地的头儿要换新人了。”
一语成谶,没等到下班,工地下午就来了个新工头,据说是集团临时从别的工地调的。
新工头长相正派中透着中年人的猥琐,反正干工地的,长得不邪一点是镇不住底下这些妖魔鬼怪的。
但当新工头抬手在队伍里随手一指,把张寄这张桀骜不驯又年轻的脸点为自己的副手,张寄一下觉得新工头哪儿猥琐了?这他妈简直就是正道之光,太特么有眼光了!
天降大饼,砸得张寄晃晃悠悠醉醺醺,整个人半副灵魂都飘在空中。
直到下了班,张寄仍一脸不可置信,指着自己英俊的鼻子说:“我才二十,怎么能当副手呢?”
路过的工友拿眼睛斜乜张寄这新工头眼中的红人,有酸的,有辣呛的,但他们知道张寄不怕死也不好惹,饶是觉得他年轻压不住人,却也不敢明面上直接掀桌子。
夕阳把工地烫成金红色,这片沙石飞扬、沸反盈天的土地,似乎充满了崭新的希望,江敛转过头,看见那颗金色的脑袋后面是无尽的红光,真应了那句鸿运当头。
江敛淡淡说:“有什么不可能的?年轻又不代表没能力,你十五岁就开始在工地上混了,脑子聪明,人也精干,新工头慧眼识珠,你多跟着新工头学学,攒几年管人的手段和经验,再过两年,你就从这里出去自立山头,招施工队、当老板,现在全国都在搞拆迁运动,等你做的稍微大点,有了路子,就去投标拿政府项目,大干特干一场,你很快就可以乘着时代的风飞的很高很远,张寄,你总算出头了!”
江家在蔓城生意做得大,平时往来除了商人,还少不了往衙门里打点,江敛耳濡目染,自然知道城市发展的最新风向标,不止未来五年,可能十年、二十年,拆迁都会是蔓城这条巨龙发展腾飞的重要动力,属于建筑商的年代轰轰烈烈来了。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张寄赶上了一个好时代,尽可以放手一搏大展拳脚。
他不会看错人的,他的好兄弟张寄,出人头地的那一天绝不会太远。
张寄被他说的心动,突然觉得未来不再沮丧悲观了,他这条烂命,没想到也能有逆风翻盘的一天。
雄关漫道走泥丸,敢教蝼蚁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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