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肆不愧是翻云覆雨的一把好手,我被他几句话一点,捂着脸在花丛里滚了几百米还没冷静下来。
主要是脑子里的想象实在是太磨人了。
我十岁就跟着许知修道,十六岁开始和各种妖魔鬼怪打交道,自知体质特殊,平常都自觉和别人保持一定距离,这么些年下来根本没怎么接触过这方面的事。
修道都讲究清心寡欲,戒贪嗔痴妄,倒也不是说不能沾,但是不能形成执念,不然容易被钻空子,所以我很少会关注那方面的事,和辛潜确认关系后,更是压根忘了往那方面去想了。
但被商肆这么一提醒,我的思路忽然就活络得止不住了。满脑子都是辛潜天天抱着我睡觉,微凉的指尖搭在我的后颈上,有时会按着我跳动的血管,凉意顺着血液一路传到心尖。
我们躺下的时候,长发铺散在我们身下互相纠缠,辛潜习惯了人类用亲吻表达亲密与喜爱的行为后,我们常常会交换一个又一个吻。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辛潜没有任何往那方面暗示的举动,也或许是有但是我没有意识到,但他每天穿的都十分得体,基本没有衣衫不整过,根本没给我什么发散思维的空间。
话说回来,厉鬼会有……情|欲吗?
我自认不是个喜欢把事情闷在心里的性格,一般有什么问题直接就问了,但这个问题却太难以启齿了。
辛潜并不在我离开时他睡觉的地方,应该是醒了回屋子里去了。
夜色渐深,我也不能一晚上都在外面待着,自认为内心平静得差不多了,我站起身,回屋里去寻辛潜。
我推开房门,辛潜坐在正对着房门的桌子上,和我迎面撞上。
他手肘支在桌面上,一手手背撑着脸,微微垂首闭眸,似是察觉到有人前来,淡淡地掀起眼皮朝我看来。
我的心霎时一空,一瞬间体会到远比当时在云川公馆下那条真龙眼前强烈百倍的威慑与恐惧,犹如被一桶混着冰块的水从头浇到尾,血液都被冰冻到静止。
辛潜的眼眸不再是泛着浅浅光亮的深黑色,他的眼瞳变成了猩红色,抬眼间就能让人体会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暴戾与杀意。
辛潜慢慢眨了下眼,露出一个浅笑,眼眸里的戾气顿时消去大半,他朝我伸出一只手:“过来,崽崽。”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身体里对于危险的本能感知将我钉在原地,花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我灌了铅似的脚,违背大脑让我快逃的指令,缓缓走到了辛潜面前。
不过几步的距离,我却像是背着一座高山走了几万米,到了几乎力竭的地步,要撑着桌沿才能站稳。
辛潜拉着我的手,让我侧过身坐在他腿上,揽着我肩膀的手捻了缕我的发丝,轻声道:“好乖。”
我平复好自己的呼吸,压下内心没由来的慌乱,尽量平稳地开口:“你的眼睛怎么了?”
“唔……”辛潜笑了笑,“是不是吓到你了?”
“有一点。”我想了下,还是坦然承认了,“好像你的眼神也没有多凶,但就是感觉很恐怖。”
“别害怕,”辛潜捏捏我的手指,“我本体的眼睛会产生类似于龙族金瞳的精神控制,不过等级要更高一些。”
他语气轻快:“你感到害怕、刚才有一刻不敢走过来都是好事,说明你受到精神控制的第一反应是反抗或者逃走,这些年没有白学。”
“不过你走过来对我来说是一件更好的事。”辛潜嘴唇抵着我的额头蹭了蹭,“说明你对我的信任大过了恐惧,这让我很开心。”
又开始哄我了。这家伙哄我已经哄成下意识的举动了。但不管他哄过多少次,每一次我都非常受用。
“老实交代,”我放松了不少,挠了挠辛潜的掌心,“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变回本体?”
辛潜低声道:“不是和你说过么,我的旧伤在愈合。”
“还在愈合期?这愈合期也太长了吧。”我一惊讶就抬起头,正对上辛潜的双眼,心间一震,条件反射地又把头低下了。
辛潜一手解开我的发带,堪堪盖在我的眼睛上,他没有绕一圈在后面打个结,我要是坐直了发带一边就会滑下来,我只好微微后仰半躺在他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再加上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的灵敏度被放大,我的脑子联想能力实在是过于好了,又想到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上去了。
我担心我继续胡思乱想下去身体上有什么反应被辛潜察觉,就想着自己系好发带然后从他怀里站起来再说话,结果手刚一抬起就被他摁住了不让动。
我有些急了:“你要遮就系好呀。”
“不要,”辛潜的嘴唇在我耳边蹭,“这样好看。”
好看好看你就知道好看!
你跟你的好看过去吧!
我生出点恼和气,手下便用了劲去挣脱辛潜的手,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耍个脾气,没想到真给我挣脱了,我愣了下,一不做二不休,扯下发带蒙到了他的眼睛上。
我在他怀里支起身子,双手在他脑后摸索着绑蝴蝶结,绑完还嫌不够,把他发带的发尾和我的系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我看辛潜任我作弄也不还手,本就没有多气,这下是一点也没有了,反而有些后悔,“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你现在是不是很虚弱,没弄疼你吧?”
辛潜笑:“别担心,没有,我疼了会喊。不像某些人,被打得都脱力了还要硬撑。”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啊……”被点到的我有些心虚,“都是成长必经之路嘛,喊疼也没有用啊,还是要练的。”
“不过我觉得你请别人来教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辛潜看不到,我就把头凑到他耳边和他说话,“要是你和我对打,我肯定会喊疼耍赖的。”
我在商肆面前还是有几分从小被人夸“天才”的傲气的,说得难听些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到实在撑不住了绝不会喊停。
辛潜顺着我的后脑一路从头顶撸到发尾,一下一下地摸,“我不会打疼你的。”
“也是。”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你不可以打我,这是家暴。”
我抖完这个机灵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话题扯得有点远,这样聊下去没完没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正题,于是我道:“说回你的眼睛,不要逃避,你先给我一个准话,你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辛潜默了默,道:“寻常事。”
他补充道:“没有好坏之分,我的旧伤不会彻底好,愈合也只是愈合无关紧要的一小部分,所以愈合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但也没有坏处。”
“但是会疼?”
辛潜点头,“嗯,会疼。”
这个所谓的旧伤,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阑尾呢?
就是也没有用,纯让人疼。
“这怎么能算是没有坏处呢,疼就是极大的坏处了。”
而且还是辛潜这种实力都不能忽视的疼,还疼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化形,这得多疼啊。
我:“没有办法治好吗?”
辛潜沉默了几秒,我补道:“不许骗我。”
辛潜失笑:“代价太大了,崽崽。”
“有多大?”
辛潜这回不回答了,只是捻着我的发丝玩,“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有点不高兴,但辛潜也没有完全说死不会告诉我了,我只好问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辛潜思考了一会儿,道:“等你从在做不到和想做到之间两难,成长到在做得到和不该做之间两难的时候。”
他这会儿又有点久经世事的正经样了,说话带着几分高深莫测,仿佛致力于要让人听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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