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将鱼搁进蒸箱,又拿了两个小碗,准备炖鸡蛋羹。
自从那次说了他想吃鸡蛋羹之后,南枝就勒令他每天都要炖两碗,俩人一人一碗,吃到吐为止。
其实也才吃了几天,一天一顿罢了,不可能腻的,南枝都没有。
能看得出来,她也怀念小时候,也喜欢这个。她吃饭有个习惯,越是不喜欢的,越提前吃,越是喜欢的,越要放在最后。
她每次都会将鸡蛋羹放在最后,还有其它喜欢的。
明明是最后一个吃的,但是挖的干干净净。
一般她不喜欢的会剩个底子,或者菜叶子零零散散还黏了点在碗四周,喜欢的才会捡的一片不剩。
她的喜好其实很好摸。
宋青一碗打好,打另一碗的时候略微有些迟疑。
她都不喜欢他了,自然也不会愿意给他吃好的。
但如果早上真的是个意外——
少做了一碗,南枝肯定会将自己的让给他,凶巴巴叫他吃,不然就生气。
之前南枝让他做两碗,他觉得已经尝过,没有必要,就没做,她就是那么干的。
事后还很生气,说她也想吃鸡蛋羹,因为他,没有吃上。
宋青思来想去,还是打了两碗,南枝不会因为少个鸡蛋生气,但会因为没有吃上而闷闷不乐。
宋青又清蒸了虾,和汤娃娃菜。
南枝看这些看的最勤,看完就忍不住买了菜,是虾和娃娃菜。
家里已经有了菜,如果她还买,那就是她特别想吃,要加塞提前做的意思。
宋青没有做太多,因为前天亦买了菜,容易坏的要先做掉,再放会坏。
南枝之前想吃那个,现在又不想吃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挑的,他吃就好。
宋青将有些蔫的平菇拿出来,过水待会儿和虾一起蘸料吃,最后是三碗米饭,南枝一碗,他两碗。
他饭量比南枝大很多。
宋青都推进蒸箱,定好时间,去调蘸料。
*
五点二十分左右,南枝和同事交接完,立马就溜,要不然会被抓去加班。
她还不算正式护士,很容易被逮去给这个帮忙,给那个协助,她老师看到了会拉她一起走,偶尔她老师也顾不过来,
她自己又不好意思,只能留下。
现在学聪明了,谁都别想阻碍她下班的脚步,没等人喊,先把护士服给脱了下来,休息室里别人还在慢吞吞换衣服,她已经锁好了柜门拎着包要走。
她老师都没赶上她,还好奇问了一声,“后面有人追你啊,跑这么急?
南枝也没瞒她,“赶着回家吃饭。
——回家吃饭?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好奇怪的字眼啊。
也说不清什么感觉,只知道搁在以前,这几个字跟她是绝对不搭的。
一点点都不沾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每次下班都会念叨,快点快点,要回家吃饭了。
之前开车也不急,现在等个红绿灯都恨不得飞回去。
也不乱玩了,之前会躺在床上搜附近的美食,回去睡一觉之后还有劲就去吃一顿,当然,大多数都是起不来的。
收藏了很多家美食店,愣是没去过几家,只隔三差五能提起精神吃一顿而已。
现在她还是形容不出来心中那种奇妙的感觉,只知道那四个字是让她期待的、温暖的、被需要、被惦记着的。
宋青会等她一起吃饭,无论她提过多少次,让他先吃,怎么威胁他、凶他,他嘴上答应,实际上还是会等她。
她不到家就不动筷。
可能是怕他饿着吧,也有可能早上故意欺负他,急着回去看他什么反应,总之今天也归心似箭,匆匆拿了快递立刻往家冲。
刚开了门,就将快递往地上丢,给从他身上跳下来的猫儿们吓了一跳,没等它们过来,她已经关了门,边换鞋边道:“快,给我抱一下,外面太冷了,冻死我了。
宋青听到她回来的动静,指头摁在桌面的保温液晶板上,刚将温度调节到一半,就被她冲来的势头推的,轮椅往一边倾斜,没等它倒,他已经被她从轮椅里抱了出来。
没有使之往一边倒的力道,轮椅重新正回来,朝后稍稍晃了晃后,很快安稳下来。
宋青人在她怀里,一只胳膊从她手肘处穿过,继续调节温度,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程度时,才停下来,得空观察南枝。
她连包都没有挂就来抱他了,带着满身从外携来的风霜和寒气,不知道是真冷,还是想弥补早
上的那个拥抱。
抱得既紧又久将他抵在墙上。
这是她打算长远抱的势头将他挤在人与墙之间全身都可以用力不单单只是胳膊会省劲很多可以抱得更久。
当然啦出了早上那种事后他没有以往那么笃定了。
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早上可能真的是个意外。
南枝没有不喜欢他。
她一回来就只抱了他没有抱猫虽然是拿他当保暖的。
*
南枝将脑袋深深陷进宋青的卫衣领子里嗅到他身上本身清香的气息和做了饭后一些饭菜味道感觉到安逸。
真好。
有人在家做好了饭还等我一起吃。
南枝将手放在他背后借着他温热的体温暖开车开了一路还抱了很久快递有些冻僵的手身子也往他怀里挤了挤摄取他身上的热度。
他的体温偏高冬天不怕冷每次无论在家还是外出都穿的比她少身子却比她热。
她这边如坠冰窖冻的哆嗦那边他宛如置身春季过的不是一个天。
南枝这么抱了他很久身上才有些回暖。
虽然如此她也没离开继续抱着。感觉他有些下滑将他往上提了提期间不小心碰到他的腿。
南枝微顿片刻后低头看向他那处。
裹在卫裤里瞧不见情况但被挤在墙角裤子也耷拉着勾勒出一个凸起的、缠了纱布的弧度。
南枝手触上去轻轻摁了摁后问:“还疼吗?”
宋青摇了摇头“不疼。”
有一些痒指头力道太轻导致的。
那个轻柔的一点点劲儿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什么易碎的陶瓷件
南枝稍稍放心了些不疼的话就说明刚刚没有碰疼他。
她神色缓下来“今天要拆线了。”
顿了一下又问:“可以去医院也可以在家里我给你拆你怎么选?”
拆线这个一般由医生来偶尔是老护士她老师就干过她跟在老师屁股后面也拆了一两次不熟做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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