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你床上,谁在你床上?”
沈灼耷拉着眼皮,睡意朦胧地嘟囔了一句,一翻身,半边被子滑落,他结实的手臂不偏不倚,直接横压在了霍弋沉的胸膛上。
这姿势,着实有些诡异。
霍弋沉皱眉,将他那条不安分的手臂拎起来,轻轻放回他自己身侧,拉起被子盖住他:“仙人跳?”
“咳,”沈灼这下算是彻底醒了,他撑起上半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我说弋沉,你这人能不能别随时随地都端着那副精英律师的范儿?大清早的,说点吉利的。”
“职业病。”霍弋沉淡淡回了三个字,接着坐起身,将枕头立起来靠在背后,看向陆灼,“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托梨芙的福,”沈灼下了床,绕到霍弋沉这边,“她昨晚给我打电话,问我方不方便过来照看你一下,怕你夜里烧高了出问题,身边没人。”
“她给你打电话?她给你打电话?她给你打电话?”
霍弋沉眉心微蹙,重复了三遍,眼里透出审视的意味:“你什么时候给过她你的联系方式?”
“我没给过啊。”沈灼被问得一愣,摸着下巴想了想,“可能……是问祈怀要的?”
霍弋沉默了。是了,她昨晚说要和“未婚夫”通话。
“差点忘了,”沈灼一拍脑门,环视四周,在电视柜上找到一个透明塑料长盒,从里面拿出水银温度计,递到霍弋沉眼前,“梨芙说,让你早上醒了先量个体温。”
“嗯。”霍弋沉看着那根温度计,伸手接过,默默夹在腋下,目光瞥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沈灼叉着腰,看着好友这副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弋沉,作为兄弟,我得提醒你一句。梨芙跟我说你们是因为公事出差,具体什么事我虽然不清楚,但你好歹注意点分寸。”
“她是祈怀的未婚妻,你们又……有过那么一段。这样单独在外过夜,万一传到祈怀耳朵里,祈怀会怎么想?你们兄弟还做不做了?”
说完,沈灼拖过一把椅子坐下,语气更认真了些:“而且,我看梨芙对你……也没那方面的意思了。反倒是你,弋沉,你怎么回事?这不像你啊。是不是你自己可以不要,但不能看着她跟别人好?”
“他们不能结婚。”
霍弋沉淡漠地说完这句话,然后取出温度计,对着光线看了一眼,水银柱稳稳停在正常刻度。
他将温度计放回盒子里,语气决断:“我不能看着她继续消耗自己。”
“哎,这事儿我也听说了,”沈灼挠挠头,一脸不解,“祈怀那个继母,反应激烈得实在夸张,天天张罗着给祈怀安排相亲对象。按说,Rebecca以前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艺术家,待人接物样样周到,怎么这次会这么失态?连陆伯伯都觉得她太无理取闹了。”
沈灼起身走到洗漱间,拿起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嘴里含着泡沫,声音含糊但清晰:“不过话说回来,Rebecca毕竟只是继母。除非她能拿出什么绝对过硬的理由,否则,这婚事我敢打包票,三头牛都拦不住。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祈怀这次是上头了。”
霍弋沉听着沈灼的分析,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也起身下床,走到洗漱台另一边,开始洗漱。
“沈灼,”他拧开水龙头,声音混在水声里,“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这话听着客气,顺道也终结了刚才的话题。
沈灼从镜子里看了霍弋沈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刷牙的动作,洗了把脸后才开口:“你这叫什么话,兄弟说什么谢。再说了,我刚好在附近嘛,不就几十公里而已。”
“我没说谢。”霍弋沉微一挑眉,语气平淡。
“咳……”沈灼摇摇头,知道这人嘴硬心冷是常态,也不计较。从洗漱间出来,他换了件衣服,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在包里翻找,“哎,我身份证呢?难道落车里了?我下去找找。”
“我跟你一起。”霍弋沉看了眼时间,“走。”
“不用,就两步路,我找找就上来。”沈灼摆摆手,揣上房卡,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刚在身后合上,沈灼脚步一顿,影子停在走廊里。
只见梨芙正站在隔壁房间门外,背靠着墙,微微低着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嗨?”沈灼下意识地开口,打了个自己也觉得有些突兀的招呼。
梨芙闻声抬眸,礼貌地点了下头:“你好,早上好。”
说完,她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有些顾虑这里的隔音,示意沈灼一起往楼梯间方向走去。
走到楼梯转角相对僻静的地方,梨芙停下,转过身,声音放得很轻:“他退烧了吗?”
沈灼再次停下脚步,看向梨芙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梨芙,有个问题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跟弋沉说,我是昨天晚上过来的?”
梨芙静默了一瞬,抬眼看他:“你心里应该明白的。”
“我是明白,你不想让他知道是你守了他一夜,”沈灼叹了口气,“但我不明白的是,你究竟想怎样?你这样周旋在祈怀和弋沉之间,说实话,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我有时候真替他们两个感到不值。”
梨芙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是默许他继续说下去,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
“你怎么不解释?”沈灼见她这副样子,反倒说不下去了。
“我是医生,我自然会担心病人的病情。通常接种疫苗后出现发热是常见的不良反应,而且在夜间可能会加重,所以我需要观察病人的情况。”梨芙缓缓开口,眼神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这个解释,逻辑上很合理,也说得通。但这不是我真正的解释,所以,我不打算用这个来解释。”
“……”沈灼被她这番绕口令似的话噎了一下,仔细打量着她那人畜无害的脸,“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三个……到底在搞什么?你不要玩火自焚。”
“沈灼,如果你认为需要告诉陆祈怀在这里发生的事,”梨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给出另一个选择,“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否认任何事实。”
“我……”沈灼此刻真是“里外不是人”的难办。
梨芙顿了顿,带着歉意的口吻继续说:“早上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还麻烦你特地跑一趟,我很抱歉,也谢谢你照看他。”
“你这又叫什么话,我跟弋沉的关系,来这一趟是应该的。”沈灼摆摆手,忽然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对了,你怎么有我的电话号码?”
梨芙:“我在霍弋沉的手机通讯录里找到的。”
“啊?”沈灼又是一惊,眼睛睁大,“你……你还能解锁他的手机?”
“我没有翻看别的内容。”梨芙这次倒是很快给出了解释,然后将话题拉了回来,“他退烧了吗?”
“刚量过,不烧了。”沈灼看她这油盐不进,只关心体温的样子,肩膀一沉,“算了,算了,你们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